“非常强大,那是有多大?” 陆沉感到好笑,这两个家伙为了跟上节奏,连牛都吹起来了。 就算他俩的合击之术再上一层威力,顶多斩个玉骨圣人而已,估计仅次于上官谨,也算不错了。 所以,陆沉觉得他俩再强,也强不到那里去。 毕竟,他俩的境界摆在这里呢,天资也不是特别高,光凭一门无阶无品的天灾战技,难道想把天都打破不成? “我琢磨着,半步真王也能斩下来了。” 马甲此言一出,当场雷倒众人,随后便是哄笑一片。 “那啥,你俩都能斩半步真王了,那我是不是该斩真王了?” 陆沉快笑没气了。 “老大,是真的,不信你让我俩试试,保证把半步真王的脑袋给割下来。” 牛丁急了。 “得了,我让你俩去就是了,不过你要跟着全盛,别乱跑。” 陆沉不想跟这两家伙纠缠,干脆答应算了。 马甲和牛丁的个人战力渣,也只是在这班核心兄弟之中渣而已,但还是远超其他军团战士的,陆沉还是带得动他俩。 “老大,我……” 力于跑出来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沉兜头给拦住了,“你那都别想去,给我死死钉在军团里,军团的战阵没有你指挥,那还不崩天了?” 于力想干嘛,陆沉自然知道,所以直接拒绝,没得商量。 谁都可以跟着去,唯独于力不行。 于力是军团战阵的指挥,也是战阵的核心,他若是不在,哪还得了? “老大,我们也想去跟你去第一层城墙战斗!” 其他军团战士也纷纷叫道。 “兄弟们,你们想去第一层城墙战斗,以后也许有机会,但肯定不是今天。” 陆沉一摆手,又说道,“你们都给好好待在这里,这段城墙是咱们的驻守点,不容有失!” 随后,陆沉又对于力吩咐道:“如果第一层城墙被击穿,就会像上次那样,冲进一堆的敌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能让兄弟们有损失,到时我会叫如花他们赶回来帮忙。” “是!” “喂,你把狂热军团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本院长呢?” 左学问道。 “院长,这里缺人坐镇,你就是那个坐镇的大佬啊。” 陆沉笑道。 “你大佬,你才是大佬,你都带人去第一层城墙战斗了,却叫本院长呆在这里观战,你好意思么?” 左学就有些不高兴了,他掌握一门天阶中品战技,很能打的好不好。 而且,他是货真价实的玉骨圣人,都快迈入半步真王了。 如此强大的他,陆沉居然不叫上他,真是不识货啊。 “院长,你瞧瞧那班家伙,个个对我仇深似的,若我不在,天晓得他们会不会打咱们军团的主意?” 陆沉朝另一边努了努,又说道,“但有院长在此坐镇,相信那班牛鬼蛇神就不敢乱动了。” “你呀,仇人真是多,真是服了你。” 左学也瞥了那边一眼,就见到水莲和炎罗教的人正在密谈什么,估计在琢磨如何对付陆沉。 “好吧,我就在这里呆着,这班兔崽子若敢打军团的主意,我把鲁网吼下来,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左学抬头望了高空一眼,便答应留下来了。 “兄弟们,出发!” 陆沉大手一挥,率先纵身一跃,直飞第一层城墙而去。 “卧槽,陆沉这小子跑了?” 城墙的另一边,正与炎罗教的人商量中的水莲,突然猛的抬起头,看着陆沉远去的背影,一脸懵圈。 “这小子去的路线……” 炎罗教为首的玉骨圣人也懵了。 “第一层城墙?” 水莲盯着陆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小子要到第一层城墙去,第二层城墙这边安逸他不呆,居然跑到第一线作战,他究竟搞的是什么把戏?” “可能是去寻找刺激吧。” 炎罗教的人说道。 “刺激么,这边有咱们虎视眈眈,岂不更刺激?” 水莲说道。 “现在他跑了,我们就不刺激了,之前咱们商量好的计划怎么办?” 炎罗教的人说道。 “目标都没有了,计划流产了,还能怎么办?” 水莲没好气的说道。 她已经和炎罗教三十玉骨圣人谈妥了,只要这边大战一起,等陆沉与敌族进入激战之际,以她施发暗号为准,炎罗教从左边偷袭陆沉,水灵山从右边袭击,如果一切顺利,就将陆沉一举击杀! 如果偷袭不了,她率水灵山弟子拖住陆沉的手下,炎罗教三十玉骨圣人围殴陆沉…… 制定的计划十分完美,万事皆备,只欠东风。 结果,东风还没来,目标却跑了,万事皆空! 这是,气死人的节奏啊! 水莲和炎罗教的人都憋青了脸,差点憋出毛病来了。 “陆沉跑了,但他的人还在,不如咱们搞搞他的人?” 突然,炎罗教有人如此提议。 “陆沉的人有数千个,怎么搞得了那么多?” 水莲朝狂热军团那边看了一眼,见到左学正冲着她笑,脸色瞬间就黑了,“左学?这家伙是有名的人精,有他在,咱们多半搞不出什么名堂,弄不好还会被左学给搞回来。还是算了吧,咱们的目标是陆沉,其他人都可以忽略了。” 而在此时,陆沉飞到了第一层城墙上,廉架已经等侯多时了。 “你……带这么多人来?” 廉架看着陆沉身后的一群人,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大多数是风骨圣人,跑过来当炮灰吗?” “他们过来历练,但不会去城头战斗,而是呆在兵道辅助。” 陆沉道。 “这边是烽火城防御第一线,也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他们来历练会死人的。” 廉架道。 “他们迟早会被安排来这边,倒不如让他们提前适应一下,增长一下经验。” 陆沉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 廉架看了陆沉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因为陆沉所直言的事,几乎不可避免。 鲁网针对陆沉,他是知道的。 这一次,他还能庇护天荒书院,但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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