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就十天,到时我让兄弟们拼命嗑药就是了。” 陆沉说道。 “嗑太多的丹药,就算肉身再强横,也会爆体啊。” 左学提醒。 “如果超越强横,那就不一定了,到时我会想办法让兄弟们压制药力。” 陆沉看了左学一眼,又说道,“院长,那你还愣着做什么,现在就去找廖管家啊?” “本院长也想找啊,可本院长上了战场,不打完整场战斗,那是绝对不能下去的。” 左学无奈的说道,“否则的话,下面的巡逻队就把本院长当逃兵,格杀勿论!” 左学这么一说,陆沉就彻底无言了,说了半天,还得打下去啊。 不过,能够在第二层城墙上打,总比在第一层城墙打好得多。 在第二道防线上,等待的是突破进来的敌人,数量有限,战斗的烈度高不到那里去。 若是在第一道防线上打,那就是直面数百万敌人的冲击,那就很麻烦了。 说话间,第一层城墙的防御线上,又被打出了三个大缺口。 那一刻,敌族蜂涌杀入,犹如一道人潮冲过了缺口,直扑第二层城墙。 而第一层城墙的守军拼命想把三个缺口堵上,但敌族冲得太猛,堵了好才堵上两个,但最大的缺口怎么堵也堵不住…… “卧槽,第一层城墙的守军有毛病啊,堵缺口也堵了这么久,放进来敌人都有十万之众了。” 左学大惊失色,冲过来的敌人太多了,大约有十万人,还有更多的从缺口处冲入。 而第二层城墙上面,驻守的武者一共只有五万多,而且战力也不高,怎么抵挡那么多强悍的敌族? “驻守第二层城墙的武者听令,我是战斗指挥廉架,我命令你们死守岗位,绝不能丢掉第二道防御线!” 就在此时,廉架的声音从第一层城墙那边传来,“我已向鲁总指挥汇报了战场的情况,鲁总指挥将亲自组织给你们增援,但你们在此之前,就算死光了,也要守住第二层城墙!” “誓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驻守第二层的几乎所有圣人齐声高呼,响彻整个烽火城。 没错,是几乎所有圣人回应,但天荒书院的人不在其中。 天荒书院的人几乎是金身尊者,其他十多个圣人,也没随众呼应。 因为,陆沉都没响应廉架,狂热军团自然不会响应。 “我们是不会有什么援军的,所有人做好孤军作战的准备,一打到底!” 陆沉扫了狂热军团所有人一眼,并如此说道。 “我们为什么不会有援军?” 上官谨问。 “因为我们太强了……” 肥龙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人敲了一个爆栗,疼得差点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因为,我的仇人太多了。” 陆沉淡淡一句,纠正肥龙的说法。 “卧槽,在东荒域你就有一大堆仇人,现在来了中洲也一大把,你的仇人咋那么多啊?” 灵颜哈哈一笑,竟然如此说道,“你是不是传说中的招仇体,走到哪,仇人就到哪?” “我是不是招仇体,我就不清楚了,我特么要是提前知道招惹仇人,我就提前绕路走了不是?” 陆沉白了灵颜一眼,又没好气的说道,“反正,烽火城的增援就别指望了,我们好好打完这场战斗,那就有希望了。” “希望啥,你在这边被仇家针对了,你想带大家苟一苟,恐怕都没机会了。” 灵颜道。 “的确没有机会苟了,我们只能一路打下去,但只要我们撑过今天,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撑到离开烽火城为止。” 陆沉说道。 “啥方式?” 灵颜又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准备守城吧!” 陆沉卖了个关子,不回答灵颜的问题,而是走到城头往下看,只见突破第一层城墙的敌族还是兽人。 而妖、魔、冥三大族的武者却没有随兽族进来,他们都在奋力撕扯那道缺口,阻止人族把缺口堵上,让更多的兽人冲进来。 如果人族这边迟迟堵不上缺口,等兽人大军全部冲进来,那第二层城墙恐怕就守不住了。 兽人大军在四大敌族之中,也不算最多的,但起码也有一百万之众! 第二层城墙的守军那么少,绝对抵挡不了兽人的百万圣人大军。 “灵颜,我们的箭手能不能靠近城头,对下面的兽族部队来几轮箭雨?” 陆沉想了想,又如此说道,“我看兽人的部队之中,还有不少风骨圣人的嘛,先做掉一批怎么样?” “这个不是问题,问题是几轮箭雨下去,必定吸收兽人们的仇恨,到时我们这段小城墙就成了人家的重点攻击目标了。” 灵颜也走近过来,看着底下冲过来的十万兽人部队,如此告诫陆沉,“要是兽人放这边放几万兵力,其中若有上千玉骨圣人,就够咱们喝一壶了。” “箭修说得对,往下面放几轮箭雨容易,但咱们可没有能力应付数万圣人,特别是上千玉骨圣人,你和灵王杀得过来?” 左学也赞同灵颜的观点,“我建议还是苟一下,别把箭雨往下面放,吸引兽人们的注意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放不放的结果都一个鸟样,之前从我们这边逃出去的兽人,一定会向他们的援军打小报告。” “到时侯,新增的这批兽人也会重点攻击我们这里,我们想苟也苟不成。” “灵颜,叫箭手们到城头来,你指挥他们多来几轮箭雨,杀一批兽人再说。” 陆沉看着城墙底下,原本缩在一起的幸存兽人,又活蹦乱跳起来了,还向那十万兽人部队迎上去。 “所有箭手都来城头,以箭迎敌!” 既然陆沉坚持,灵颜也不多说什么了,大手一挥,便把后面的六百箭手叫到城头来,“对了,两处箭楼各有两百箭手,要不要叫他们也一起来?” “不要,有我们吸引兽人们的注意就够了,他们孤立在箭楼上,没啥事就别被兽人们盯上。” 陆沉一口拒绝,箭楼的箭手主要负责援助两翼,就别吸引兽人的仇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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