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你带两百人上左边箭楼!” “万炎,你带两百人上右边箭楼!” “你俩的任务,就是保护我们的箭手不被敌人袭击!” 灵颜安排好了箭手的战斗岗位,又去安排菜鸟和万炎。 “老大……” 菜鸟和万炎看向了陆沉,他们可不会听灵颜的命令。 “我们的箭手有不弱的近战能力,但他们射箭的时侯需要集中精神,容易受到敌人袭击,需要额外的人手保护,以后灵颜有关于此类的调动,所有人必须服从。” 陆沉郑重的宣布。 菜鸟和万炎便不多说了,各自领了两百军团战士,跟随箭手们上箭楼。 整支军团都行动了起来,积极防御,等待漏网的敌人冲过来。 陆沉则站在城头上,俯视第一层城墙的战斗状况,只见战斗在第一线的人族圣人,正与敌族圣人打得不可开支,一片惨烈。 烽火城外,敌族大军林立,密密麻麻,约有数百万之众,全是圣人! “这么多敌族圣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陆沉瞳孔一缩,十分惊讶。 当初他混入五方城的时侯,妖魔兽三族的圣人可没这么多,不过区区数万而已。 怎么突然冒出了百倍之多呢? “的确比往常多得多,我在烽火城遇到最多的异族,也不过数十万,烽火城绝对压得住!” 左学看着城外那望不到边际的敌族大军,也是惊讶的说道,“这次几个敌族肯定是调动了大量圣人进场,恐怕铁了心要打掉烽火城,难怪人族高层要下达征召令了。” “烽火城的城主可是真王级别的,他们打得掉烽火城吗?” 陆沉问。 “混乱之地,真王不参战,城主只是坐镇城中,防止对方有真王出现。” 左学顿了顿,又说道,“如果烽火城沦陷,城主会按规矩离开,仅守住外面的山谷,禁止敌族杀出来。” “混乱之地,属于禁闭的地方,这些敌族攻下烽火城,又不敢冲出山谷,那么夺取烽火城又有何意义?” 陆沉问。 “烽火城一失,整个混乱之地就落在敌族手上,成为了敌族进入中洲的桥头堡。” “敌对的五大种族,就可以在混乱之地从容的布置大军,只等时机成熟,随时可以杀出山谷!” “我们人族若战败,失去了烽火城,那么混乱之地的规矩就消失了,敌对种族的真王也可以在混乱之地布置,那就等于在我们人族的头上悬了一把刀。” “到时侯,我们人族高层的战略布置被打破,压力会很大,必须派大批真王堵住混乱之地的出口!” “否则,一旦敌族有真王杀出,咱们这边又没有相当的真王对抗,敌族大军就会冲出山谷,长驱直入!” “以后,中洲就成为了战场,十万年前的种族大战又要重演一遍了。” 左学解释道。 “若是我们夺取了五方城呢?” 陆沉反问。 “那就轮到敌对种族瑟瑟发抖!” 左学哼了一声,又说道,“妖窟、魔窟、冥窟、鬼洞,还有镇兽山,都有连接五方城的通道!我们人族的真王若是布置在五方城,那五个种族可就寝食不安了,也得把大量真王守在通道口,防止我们人族突然杀出。” “各族的真王不可以大量调动?” 陆沉继续问。 “太多的真王调动之后,内部就空虚,麻烦就大了。 “比如苍王被调来驻守混乱之地出口,咱们苍王府区域便无真王坐镇,到时侯什么牛鬼蛇神都会冒出来,各个势力纷纷夺取利益,恐怕会闹个永无宁日。” “更严重的是,真王是有真王战场的,那个种族要是派大批真王去守了混乱之地的出入口,那么真王战场就很难打下去,真王战场的利益就算放弃了,拱手让给了对手。” “真王战场,那边的利益对一个种族来说非常大,谁也不想放弃!” “所以,我们与敌对种族都不能失去混乱之地,这里的级别虽然不如真王战场,但能牵动真王战场的失得,非常重要。” 左学又如此说道, “冥族?” 而陆沉盯着敌族大军之中,其中有一路大军的人肌肤灰暗,却数量最多,眉头就有些蹙了起来,“冥族与鬼族的战争一直在打,从没真正进攻人族,这次他们竟然来打烽火城,究竟搞什么鬼?” “不知道!” 左学摇摇头,又说道,“廉架跟我说过,烽火城之所以告急,就是因为敌族在短时间之内增加了兵力所致,其中冥族突然大量出兵,令烽火城措手不及,还差点失守。” “冥族抽这么多人来混乱之地,就不怕鬼族抄了他们的老巢?” 陆沉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连廉架都说不知道冥族的意图,更不清楚冥族为何能抽出这么多兵力来?” 左学说道。 正说话间,城外的敌族大军又来了一波猛攻,城池上的人族武者奋力抵御,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导致第一层城墙的防御出现了松动,被打开了数个大缺口。 敌族大军从缺口中涌入,击穿了人族防线,其中有数支兽族的部队冲过了第一层城墙。 “兽族杀过来了,大家准备迎战!” 陆沉叫了一声,便召出战身,拎起长剑,纵身一跃,飞下去率先给兽人的先头部队来一记迎头棒。 “星河!” 一剑扫出,风卷云涌,空间崩碎,虚空切开。 方圆万丈,有无数剑锋出现,犹如一道星河降落,斩在其中。 在此范围,无论人鬼妖魔生畜,皆受无情打击! 星河扫落,斩出无数血蓬,洒落大地。 所有风骨圣人,当场爆体! 所有纹骨圣人,非死即伤! 所有玉骨圣人,大惊失色! 兽人这支先头部队冲得太猛,队形也比较密集,被陆沉斩了个正着,瞬间便有上万人伤亡,无数元神逃走。 “那人族小子是谁呀?怎地战力如此变态?” 那一剑,当即引起了敌我双方无数人的震惊。 甚至连远在第一道城墙上战斗的廉架,也是无比的惊讶:“这小子竟然有强大的群杀战技,难道他之前并非吹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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