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我状态不行的时侯,趁机欺负我?” 冯闸冷眼看着左学,一脸的冷笑。 “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趁你病,要你命!” 左学说道。 “你有病!” 冯闸忍不住了,竟然如此骂了一句。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左学可不惯着任何人,冯闸敢骂他,他就双倍奉还,就差祖宗十八代没问侯了。 “你……” 冯闸被气得不轻,缓过劲来之后,便愤怒的说道,“左学,你等着,等在擂台上,看我如何虐待你?” “我倒不会虐待你,但我会把你的小脑袋按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摩摩擦擦!” 左学回嘴一怼,差点把冯闸怼得自活不能自理了。 “师兄,左院长的怼人水平,可能不在你之下哇!” 在休息区内,肥到听到左学的怼话之后,当即跟陆沉如此一说。 “的确,院长是此道中人,并且是个中高手呢!” 陆沉呵呵一笑,又如此说道。 “果然,院长跟师兄是一路货色!” 肥龙刚刚如此感慨,脑袋就突然生疼,原来被陆沉敲了个爆栗。 “师兄,你又揍我!” 肥龙摸着生疼的脑壳,一脸哭相。 “什么是一路货色,你不会用语,你就别用,不然连你的脑瓜都给你敲爆!” 陆沉白了肥龙一眼,又如此说道,“院长可不止会怼人,忽悠人更厉害,他要是想忽悠你,你就死定了,跑都跑不掉。” “这么厉害?” 肥龙目瞪口呆。 “就是这么厉害,你要不是试试?” 陆沉问。 “不不不,我太肥,试不起,换瘦虎吧。” 肥龙道。 “换你妹!” 此时,瘦虎的暴喝声响起,震荡得肥龙耳中发馈。 而在此时,决赛第二轮的签已经抽完,冯闸轮空! 另外四个参赛者,分别在两个擂台上,拼命开打了。 这四个参赛者当中,左学就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是无极谷谷主,剩下两个全部是苍王府。 那两个苍王府的参赛者,正是一个给宁峰放水的,另一个被陆沉斩伤的。 左学的对手,就是苍王府的其中一人! 不到半炷香时间,左学就把对手给打倒了,获得了一场胜利。 而无极谷谷主与另一个苍王府参赛者则打了很久,足足斗了半个时辰,无极谷谷主才被打下了擂台。 赛事继续举行,又连续打了两场,左学打败了无极谷谷主,也打败了另一个苍王府参赛者,保持三场全胜的成绩。 左学只需要再胜一场,那就是四连胜,妥妥排名第一! 最后一场比赛,就是左学对决冯闸,也是决定谁能夺冠的比赛。 因为,冯闸也是三连胜,只要击败左学,他就是第一了。 而苍王府的两个参赛者均输了两场,失去了夺冠的机会,这令苍王提前举行圣人大赛的目的彻底失败。 最后一场决赛,引起现场各个势力的热情高涨,欢呼声不断。 有人看好冯闸,也有人看好左学,各个势力的看法均不统一,但不影响决赛的进行。 擂台上,左学与冯闸正在对峙,随时可以开打。 “你能杀入决赛,凭借的是高阶战技,你的高阶战技是新学的吧?” 冯闸冷冷的盯着左学,如此说道,“若我没有猜错,你的战技阶位很高,应该是天阶中品。” “是又如何?” 左学反问。 “那你就输定了,因为我的战技也是天阶中品!” 冯闸冷笑道,“我的战技早已纯熟,威力强大,而你的战技是新学的,威力有限!” “是又如何?” 左学又如此反问。 “就战技威力而言,你在我前面没有任何胜算,你还怎么打?” 冯闸笑了笑,又说道,“我若是你,就认输退下去,以免肉身被打成筛子。” “笑话,咱们境界相同,战技相同,天资我比你高,潜力我比你大,应该是你认输,而不是我!” 左学反唇相讥,手中的扇子张开,看似给自己扇扇子,实际在提防冯闸袭击。 炎罗教跟天荒书院历来不对调,冯闸与左学更是素有恩怨,左学深知冯闸的阴险性格,自然不会轻敌大意,多加提防。 “好,你不认输,那就更好了,我们就好好打一场吧。” 闻言,冯闸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十分高兴左学作出如此决定。 其实,若不是看在苍王略帮天荒书院的份上,冯闸早就揍扁左学了。 冯闸的战力一直很高,而左学的战力一直平平,冯闸一直在明里暗里都有欺负左学。 只不过,左学仗着有苍王帮衬,冯闸不敢搞得太过份。 冯闸也知道这一场决赛,苍王肯定在看着,所以才假情假意劝左学认输。 可左学不知好歹,还坚持要跟他打,那实在是太好了。 在擂台上,两人交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干死左学,就算苍王也不会说什么。 至于左学战力,他倒没放在心上,别人打不过左学,不代表他不行。 左学的战技是新学的,而他的战技已经修炼了数百年,他真是吃定左学了。 “所以,咱们这一架是必须得干,来吃我一扇子吧!” 左学笑了笑,撑起异象,施展战技,扇子一递,直朝冯闸的脸门点去。 那一点,点崩了空间,点碎了虚空,点得狂风乱啸,大地震栗。 “扇力不弱!” 冯闸感应到左学的扇力强大,不禁眉头一皱,脸色凝重。 冯闸不敢大意,当即也有异象撑起,手中长剑横挥,直朝点过来的扇子扫去。 轰! 长剑砍在扇子上,砍出惊天爆响,震惊四方。 剑力崩,扇力碎,两人被崩碎的力量反噬,均被震出了十余丈。 “扇术是最难学的战技之一,你刚刚学会而已,就有如此战力了?” 冯闸稳住身子之后,感到难以置信,那脸色像见鬼了似的。 这一击,左学把他的自大给击溃了。 他以为自己不是其他参赛者,绝对可以吃定左学,但事实并非如此。 左学能够杀入决赛,决非运气,那是靠真材实料打出来的,战力比料想中还要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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