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王八蛋,他还真的超越我们了,他就不需要休息一下,好好恢复真元么。” 凌苍望着天边,有些怀疑人生,“连我们玉骨圣人都需要修炼恢复,他又不是神,只不过区区半步炼神境,比我们低了八个大境界,他就咋这么能飞呢?” “凌苍师兄,现在怎么办?” 松蔓问道,“我们的真元只恢复了一半,若彻底恢复过来,还需要一炷香时间啊。” “不等彻底恢复了,陆沉都跑到我们前面去了,我们必须超越他,否则这脸没法放啊。” 凌苍也不打坐了,当即就站了起来。 “可是,我们现在的真元不够,恐怕撑不了两个时辰啊。” 松蔓说道,“要不,我们还是等所有真元恢复回来了,再去追赶也不迟。” “你看陆沉的速度,并不比我们差太多,一炷香时间,足够他领先我们无数个亿里,到时我们还怎么追?” 凌苍道。 “其实,陆沉若真的不需要休息的话,一直保持提速状态,我们无论怎么追,也是输定了。” 松蔓道。 “若真是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现在不行,必须超越他再说。” 凌苍拉起松蔓的手,凌空而起,提起速度,再追陆沉而去。 过了好一会,才追上陆沉,并一下子就超越而去。 “凌苍师兄,下一站,记住找个地方隐蔽起来,别让我又打扰了,我会既无奈,又不好意思的哇。” 陆沉冲着前方的凌苍叫道。 凌苍蹙着眉,不理回应陆沉,只是顺手回复了一个动作:竖起一根中指! “咦,凌苍师兄,你竖中指做什么?” 陆沉惊讶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挖鼻屎?我有一个兄弟,就是喜欢用中指挖鼻孔的,你莫非跟她是一家人?” 明月和婉儿知道陆沉说的兄弟是谁,不禁笑得人仰马翻。 “我……” 凌苍被陆沉气得不行了,又说不过陆沉,只好闷头赶跑,真的不搭理陆沉了。 “陆沉的嘴炮厉害,你还是少跟他口舌之争了,以免吃亏。” 松蔓劝道。 “这小子的嘴巴太损了,若不是看在明月的份上,我早就一个巴掌过去了。” 凌苍气冲冲的说道。 “好了,别生气,我们继续赶路吧。” 松蔓说道。 果然,两人真元不满,提速而行,根本撑不到两个时辰。m.biqubao.com 仅一个多时辰,两人就撑不下去了,不得不找了一座无人山峰,降落下去打坐修炼、吸纳灵气。 这一次,松蔓不再迁就凌苍,硬把凌苍从山顶拉下来,钻入山腰的树林之中,隐蔽起来修炼。 “你还真的听那陆沉话,偷偷隐蔽起来修炼?” 对此,凌苍不是很满意,他不想因为陆沉而怂,哪怕偷偷怂也不愿意。 “我真的不想被陆沉看到,我们又要降下来恢复。” 松蔓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其实,我们两个跟陆沉斗到现在,已经很没面子了,还是隐藏起来吧。若陆沉再次超越过来,好歹也看不见我们,眼不见为净吧。” “他提速飞了好多个时辰,我就不信他的真元永远用不完,更不信他不需要恢复!” 凌苍一肚子是火气,愤愤不平。 “若陆沉再次超越而来,我看还是算了,不要跟他斗什么速度了,赢不了的。” 松蔓又说道,“也许,他是天生适合跑路的,我们比不过。” “随你吧,你喜欢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了。” 凌苍叹了一口气,只好同意了。 松蔓的话有道理,若陆沉还是一如既往的提速飞行,中途不需要休息恢复,那他们再怎么挣扎也得输。 他们提速飞行,一次只能撑数个时辰,然后降下来修炼一阵子才能恢复。 如今距离飞云渡还有很长路程呢,他们一天得修炼三四次才行! 一次修炼到彻底恢复真元,起码是两炷香时间,修炼个几次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到时侯,陆沉飞远了,领先太多了,他们追都追不上,还追个屁啊。 若是如此,那还是照顾一下自己和松蔓的脸面,乖乖躲起来,不让陆沉看见好了。 两人隐藏在树林之中,打坐修炼,吸纳灵气,源源不断的转化真元。 松蔓很快入定去了,但凌苍入不了定,而是一边修炼,一边密切关注着上空。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天空一片蔚蓝,没任何人飞过。 两炷香时间过去了,天空仍然,无人飞行! “哈哈,陆沉那小子,终于没追上来了。” “那就是说明,他的真元终于用完了,正在修炼恢复呢。” “他跟我们可不一样,他境界低,起码修炼一个时辰才能彻底恢复!” “若是如此飞到渡口,中途他起码得修炼好几次,浪费好几个时辰,凭什么跟我们拼速度?” 凌苍仰天长笑,心中的闷气一扫而空。 “凌苍师兄,如此一来,陆沉说什么也追不上我们了。” 松蔓也是喜滋滋的说道。 “走,我们先到飞云渡等那小子,到时我保证不呛死他!” 凌苍心情大好,牵起松蔓腾空而起,继续提速疾飞而去。 数个时辰之后,凌苍和松蔓的真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便降下来修炼两炷香时间,然后再度起飞。 一路上,每隔数个时辰,凌苍和松蔓便要停下恢复真元…… 飞云渡,位于东荒域边缘禁海处的一个渡口! 这个渡口规模不大,但有多艘坚固的玄铁巨舰停泊于此,这里由商宗经营。 横渡禁海的人,大部分是商人,他们都有修为,并且有强者坐镇。 凌苍和松蔓来到飞云渡的时侯,天蒙蒙亮,朝阳尚未出来,渡口之处,云雾一片。 “我们去找个地方歇会,估计要等半天时间,陆沉才有可能会到此。” “还有陆沉的那些手下,起码要一天之后,才赶得到这里。” “为了安抚明月和萧婉,我们可算是忍辱重负,遭陆沉那小子挑衅都忍下去了,真是不容易啊!” 凌苍满脸春风,心情极好,轻轻牵着松蔓的手,漫步在由玄云石铺垫的码头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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