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知道不能一击必杀,那就丧失机会了。 对方有了准备,他很难再阴对方一次。 刚才,他喝了神水,嗑了丹药,恢复了巅峰的状态,就准备祭斩天第四刀来阴死那圣人。 没办法,手中的灵神元液真的不多了,只剩下两口,只能支撑他再祭两次斩天第五刀。 他可舍不得用如此珍贵的神水,去斩一个风骨圣人。 斩天第四刀,虽然威力远不如第五刀,但扎扎实实斩中对方的话,也有可能将对方斩死的。 他传音给大蛟,让大蛟配合他来阴那圣人。 可惜,那圣人反应够快,及时提剑挡下了一半刀力,令他功亏一篑! 否则的话,所有刀力斩中目标,那圣人非被斩爆体不可。 即使如此,那圣人也是伤势不轻,陆沉自然是趁胜追击,不给对方有疗伤的时间。 “不……” 此时此刻,万丈高空之上,传来一个元神的惨叫声。 原来,大蛟按照陆沉的计划行事,假装避开那圣人的一剑,却是继续腾空而上,目标正是那个在高空上面观战的元神! 大蛟的飞行速度极快,几乎在转眼之间,便冲到了那元神的跟前,蛟爪一抓,将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元神给抓在爪中。 那元神悔之晚已,却也为时已晚。 他一直关注同伙与大蛟的战斗,没有去注意陆沉的情况,结果就被大蛟给阴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留下来看戏,直接逃走,那他还有重塑肉身的机会啊。 他就应该逃回去,通知他的主子灵娆,有人来劫灵娲!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他的末日降临了。 啪! 大蛟的爪子一曲,便将这个元神给抓个粉碎。 一个风骨圣人彻底殒落! “杀我兄弟,还想救灵娲,你们做梦去吧!” 那圣人大吼一声,当即全力飞奔,从山顶的边缘一跃而下。 “大蛟,快下来截住他!” 陆沉也是叫了一声,御光步提速,犹如闪电一般冲到了山顶边缘,跃下了百万丈的悬崖。 高空中的青鳞蛟也是急剧下降,俯冲而下。 一人一灵一蛟,速度都是非常的快! 尤其是脚踏御光步的陆沉,转眼之间,便冲下了悬崖数十万丈,几乎追近了那个圣人,甚至看到了悬崖峭壁上的一个洞口。 “老子就算毁了洞口,也不让你去救人!” 那圣人见陆沉追得太紧,心知摆甩不了陆沉的追杀,便把心一横,拼尽全力,朝那洞口一掌拍去。 轰! 恐怖的掌力拍在那洞口上方,拍出了一道滔天巨响,宛如山崩地裂。 洞口上方,承受不起重如万山的掌力,当即破碎! 山体受到强烈的震荡,也随之崩塌,将洞口彻底掩埋。 “死!” 陆沉见对方毁了洞口,当即大怒,挥刀一斩,祭斩天第四刀。 那圣人不甘引劲就戮,回过头来,反手一探,竟然将陆沉的长刀抓在手中,并狠狠一捏。 但是,那是一柄王刀,圣人的力量也无法捏碎,仅将刀力给捏崩而已。 而刀力崩溃的那一刻,也将那圣人的手掌给震个破裂,鲜血直流。 “奇怪,你就这点力量,如何杀得了我的兄弟?” 那圣人眉头紧皱,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陆沉对付他用的是斩天第四刀,威力并不是那么强而已。 可陆沉斩他的同伙,用的却是祭斩天第五刀,也是最强的一刀,根本没有可比性。 “你想知道啊?去下面问你的同伙吧!” 陆沉冷冷一笑,此时头顶之上,便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掠过。 “恶蛟来袭!” 那圣人大惊失色,抬头一看,就见到那条大蛟已经冲近过来了,巨大的蛟爪已经爪出,正对准他的头脑一爪而下。 他身受重创,连嗑一枚疗伤丹的时间都没有,战力下降,已经被大蛟的气机锁定了,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老子说过,你就是一个死人,现在知道死字是怎么死的了吧?” 大蛟怒喝一声,一爪而落,正好抓中那圣人的脑袋。 嘭! 那圣人被脑袋被当场抓崩,犹如高空砸落的西瓜一般,已经支离破碎了。 一个元神逃出,直上高空。 却有一道刀影斩落,将那个元神斩个灰飞烟灭。 “我去,抢元神来杀,你好意思么?” 大蛟本想出手斩元神,却被陆沉捷足先登,就不太乐意了。 “丫的,你可是妖兽,仅次于神兽的存在,同阶之中,无人能敌!” 陆沉却白了大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可你倒好,同阶之中,你连一个风骨圣人都拿不下,你好意思么?” “这关我屁事,我才进化到十一阶有多久,阶位都没巩固下来,力量也不稳定,你却抓我出来开战,你叫我怎么打?” 大蛟一脸的不满,“我就这点力量,就能与一个风骨圣人战平,没落下风,已经很有能耐了好不好?” “现在情况不一样,你有没有办法迅速把阶位给巩固下来?” “有,给老子十一阶妖兽丹,老子能在超短的时间之内,把阶位给巩固下来。” “超短有多短?” “最快三天,最迟五天,够短了吧?” “够你个头,还三天?一天都来不及了,你最多只有一个时辰而已。” “卧槽,一个时辰,你以为我是龙啊,我只是蛟而已!” “我管你,到时我要杀回祭台,阻止灵娆登基,你至少要给我挡住两个风骨圣人!” “一个行不行?” “你有几个卵蛋?” “两个!” “割一个行不行?” “……” 青鳞蛟一脸懵圈,惊愣当场。 “马上滚回去巩固阶位,很快又要你出战,到时别说扛不住。” 陆沉取出几十枚十一阶妖兽丹,塞给青鳞蛟,然后一把拎住青鳞蛟的后脖子,直接就把混沌珠里拖去。 “喂,别拎脖子好不好?” 青鳞蛟慌张的叫道,“你这么干,会让高贵的我很没面子的!” “那我拎哪里?” 陆沉一边问,一边继续拖。 “拎脚行不行?” 青鳞蛟如此建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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