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荡一把捏住灵罡的嘴巴,令灵罡动弹不得。 然后,范荡的手中多了一个小瓶子,便直接将小瓶子里的液体强行灌入灵罡口中。 “这是龙哑水,喝了之后,你的喉咙就哑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范荡哈哈大笑,随手把灵罡甩开,“灵娆只要你出席登基大典,但不希望你在大典上说话,懂么?” “你……” 灵罡怒火冲天,而只说了一个字,吞下去的毒水发作,喉咙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灵娆的登基大典,需要很多人到场支持,包括灵娲的党羽都得到场。” 范荡往上面看了一眼,笑道,“所以呢,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去,灵娆要向所有人证明,她不是一个滥杀的人,即使是灵娲的党羽也能宽宏大量,只关不杀,所以她将是一个非常仁慈的新灵王!” 灵罡气得连眼睛都红了,却不能言语,十分痛苦。 “带走!” 范荡大手一挥,又说道,“把所有人关押的犯人都带出来,统统送往祭台!” 数十侍卫队纷纷行动,在守卫们的配合下,把关押的犯人都提了出来,直接往外面押出去。 而陆沉却没有跟随那些侍卫到处押人,而是跟在灵罡后面,假装押送灵罡。 灵罡是最重要的犯人,原本就有两个侍卫专门押送,此时多了一个陆沉,本来挺让人怀疑的。 但那两个侍卫的全部注意力放在灵罡身上,倒也不在意后面的陆沉。 其实,范荡也发现了侍卫队之中,出现一个境界特别低的侍卫。 不过,范荡此时身居高位,也懒得去管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仅是看了陆沉一眼,就不再理会了。 自从擒下灵娲之后,灵娆极力培养自己的势力,几乎是唯亲是用。 但凡有支持灵娆的王族,无论近亲还是远亲,灵娆统统有求必应。 近来,王宫有不少职位,就是安排了一些王族亲属来担任。 当然,那些王族亲属的修为就参齐不差了,有的甚至惨不忍睹。 那个半步炼神境的侍卫,多半就是什么王族亲属?的,修为低下也就不足为奇了。 陆沉表面上假装押送灵罡,内心却是十分纳闷。 如此戒备森严的地下监狱,他已经全部走过一遍了,竟然没有灵娲的影子,只是关押着不向灵娆屈服的灵族人。 那么,灵娲到底关押在哪里? 又或者,灵娲已被灵娆解决了? 如果灵娲被杀了,那就是他来得太晚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之前,他的修为不够,军团也不强大,早点过来那叫送死,根本救不了灵娲。 经过一番考虑,陆沉觉得灵娲被杀的可能性不大! 灵颜曾说过,灵娆又想登位,又生怕灵族上下不服,不敢随便杀灵娲。 如果灵娆真的杀了灵娲,那么肯定斩草除根,灵娲的党羽也不可能活着,肯定会一同杀掉。 但是呢,灵娆登位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陆沉盯着在前面被拖着走的灵罡,突然传了一道音过去:“灵罡,你知道灵颜逃出去了吗?” 那个灵罡正因为自己被毒哑了,无法在灵娆的登基大典上怒斥灵娆的罪行,无法向灵族民众揭露灵娆的邪恶,气急攻心之下,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却在此时突然收到后面有人的一道传音,神智在那一刻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 灵罡虽然口不能言,但修为尚在,体内还有一些真元,自然能够传音回去。 “灵族冥冥中注定的人!” 陆沉收到灵罡的回音,便再传了一道音过去。 “陆沉大人?” 灵罡一愣。 “正是我,灵颜找到我,我现在带人过来营救灵娲。” 陆沉传音。 “可你的模样?” 灵罡疑惑。 “我易容了,不然进不来!” 陆沉继续传音道,“灵娲还活着吗?” “应该还活着!灵娆无法令灵族上下臣服,一直没有登位,按道理是不敢杀她的。” 灵罡如此回答,并不那么肯定,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见到灵娲了。 他也不怀疑陆沉的身份,因为他的价值是号召王族而已,本身没什么秘密,灵娆没必要让人冒充陆沉来套他的话。 “地下监狱没有灵娲的身影,她到底被关在哪里?” 陆沉问。 “我也不知道,我很久没见过女王了。” 灵罡道。 “如果连灵娲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怎么营救?” “灵娆今天在祭台强行登基,要把我等过去亮相,说是参与她的登基大典,其实压迫我等臣服于她!” 灵罡想了想,又说道,“如果本王没猜错,女王也会被带过去,她会用女王的性命,来威胁所有人认可她登位的合法性。” “那我就在祭台救人!” 陆沉道。 “就你一个怎么救?” 灵罡已经感应到陆沉的境界,才半步炼神境。 就陆沉这个低等境界,能摸入王宫的地下监狱很不错了,还想救灵娲,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带来了帮手,只要救出灵娲,即可以对抗灵娆。” 陆沉想了想,又问道,“我现在担心的是,灵娲有没有被废了修为?如果她被废了修为,那就没人克制灵娆了。” “对于我们灵族来说,废修为比杀人更可恶,灵娆不想激怒灵族民众,就不会这么干。” 灵罡说道,“你看,灵娆连我们的修为也没废,只是用特殊药物锁住我们的武脉,让我们无法撑开异象,让我们的实力下降,再配上一套特殊的枷锁,我们就无法反抗了。” “他们用的是什么药物?” “锁脉丹!” “原来是这玩意,破解并不难,到时我给你们解药就行了。” “女王也一定被灵娆灌了锁脉丹,撑不开异象的女王,连风骨圣人都打不过。若还套上特殊的枷锁,女王就几乎没多少战力,甚至敌不过普通的尊者。” “没事,只要我救出灵娲,我第一时间帮她破锁脉丹,斩开她的身上的枷锁,让她战力重新回来。” “可是,你在祭台救人,恐怕没那么好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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