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战力越强大,就越令狂热军团的战士兴奋、激动。 狂热军团一阵欢腾,士气高涨,作战更是勇不可挡了。 士气提高的不止狂热军团,还有各宗各门的尊者,同样升腾了滔天的战意。 那个令六位圣人头疼的毒宗宗主,始终有对手了! 只要陆沉把毒宗宗主牵制住,解放了六位圣人,战局必定扭转,胜利必定是正派一方! 有望胜利,绝望消除,各宗各门的士气如何不提高? 反观那如潮般的海兽,倒是士气有点低落,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股凶劲,整体战力下降得很快。 因为,陆沉带人斩光了它们强大的目头,令它们没有强者与人族金身尊者一战! 如今,陆沉上去圣人战场大发神威,而那十二个女子带着一条大蛟杀下来了,令到它们损失惨重。 若非它们有数量的优势,早就被人族击败了。 即使如此,它们的战况也不乐观,围攻人族的包围圈原本很严密,但现在到处是漏洞。 因为,那支四千人的小军团本来就很强悍,现在又多了十个金身尊者,以及两个战力堪比金身尊者的女子,外加一条大蛟,整体实力突突突的暴涨上去了。 而那支小军团也不防守,一直在冲锋,仿佛打了鸡血似的横冲直撞,杀得它们的阵脚混乱,漏洞百出! 有了狂热军团的强力牵制,各宗门在压力大减之际,也组织起力量来还击,打得海兽们焦头烂额了。 而在高空之上,陆沉的表现也令众圣人始料不及,猛吃一惊。 陆沉还是半步炼神境而已,有斩尊者之力,已经难以解释了。 这特么连圣人都敢斩,还一刀斩个平手,实在令众圣人感到匪夷所思。 战力与境界严重不匹配,真不知陆沉的战力是怎么来的? 其他人不知,但陆沉很清楚自己的战力是怎么来的! 在妖河获取的那条新生异力,令他的基础力量放大了无数倍,底子足够雄厚。 最重要的是,五龙战身一出,又将雄厚的基础力量增幅了五倍! 如此强大的力量,施展在斩天战技上,没把毒宗宗主一刀斩杀,算那个老毒物走狗屎运了。 “小子,你是半步炼神境吗?你是在扮猪吃虎吧?” 毒宗宗主稳住身子,双眼眯起,眸底有着疑惑之色,“本宗主怎么看,你都像是圣人境,什么半步炼神境就是一个扯淡!” “扯不扯淡都不重要了,咱们扛上了,继续干吧!” 陆沉喝了一大口灵神元液,又猛嗑蓝纹灵气丹,直接把状态恢复巅峰以上,甚至溢出。 没办法,一刀过后,无论体能和真元消耗了三分一,有空隙的时间自然要趁早补充回来。 原本,他恢复的体能不多,只需要喝一小口,再嗑几十枚蓝纹灵气丹,就可以恢复巅峰状态。 但他临时另有打算,他要储蓄更多的能量,实施另一个计划! 原本以为,毒宗宗主除了毒厉害之外,近身搏击不咋地,肉身又脆皮,一刀就能把毒宗宗主给砍了。 但万万没想到,毒宗宗主的力量还是很强的,一刀仅仅打个平手,接下来就比较麻烦了。 对于三刀流的陆沉来说,跟一个圣人是打不起消耗战的,他必须找解决的办法。 他倒是有一个办法可斩毒宗宗主,但要因视情况而定,并且成功率不高,风险极大! 那个办法也没什么新奇,仍然是老办法,他第一次祭斩天第四刀斩人,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提前喝一份灵神元液,提前嗑一份蓝纹灵气丹,提前储蓄能量,让身体里的体能和真元在短时间内膨胀,甚至多到溢出,再趁储蓄的力量流逝之前,开启斩天第五刀! 他的境界虽然没有增长,但力量增长很多,特别拥有了新生异力之后,他的力量上了另一个层次,已经有了开启斩天第五刀的基础,只差体能和真元略为不够而已。 只不过,毒宗宗主不是莽夫,是一个精于心计的阴险人物,刚才那一刀没能斩毒宗宗主,已经打草惊蛇了。 下一刀,毒宗宗主不一定再跟他拼。 但他没什么选择了,只能冒这个险,拼这一刀! “老毒物,毒不怎么样,力量倒是很强,再接我一刀试试?” 陆沉等体内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真元,这才停止嗑蓝纹灵气丹,立即提刀往毒宗宗主冲过去,并开口挤兑毒宗宗主,蔑视毒宗宗主的毒,赞叹毒宗宗主的力量,其实是给毒宗宗主挖下一个深坑。 “本宗主的毒不怎么样?” 毒宗宗主眉头一扬,嘴角勾出了一道冷笑,“那好,你再尝尝的我毒,我就再接你一刀罢了。” 其实,陆沉的刀力之强,已让毒宗宗主心生忌惮,那就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正常情况,他是不会再接陆沉的刀,而是放毒跟陆沉慢慢玩。 但陆沉刚才那一刀,那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是他有些轻敌所致。biqubao.com 否则他早有准备的话,手中最强的毒提前打出,陆沉绝对倒下,哪有机会拎刀砍他? 他的大招就是一种至强的毒,无色无味,可融于空气,一旦中毒,立刻毒发,当场身亡。 那种强毒是一种死毒,一旦释放出去,无论是施毒者还是中毒者,统统中毒而死,无药可解! 整个毒宗那么多人之中,只有他可以用这种毒死,因为他生天对毒免疫。 否则的话,他在炼制这种死毒的时侯,就已经被毒死了。 这种死毒虽然很恐怖,但有一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打出去的距离很近,不能超过三丈之外。 因为,死毒在空气中留存的时间极短,毒素会迅速挥发殆尽。 所以,他欲用死毒杀人,必须近战!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不会跟同阶近战,生怕把对方毒死了,自己也被对方斩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干这种蠢事! 这就是他没把六个圣人毒死的原因,除非他想同归于尽。 那六个圣人也知道他有极其厉害的死毒,也不敢近他的身,也近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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