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海兽是来相助毒宗的?” 那元神俘虏被陆沉一问,倒是睁大了眼睛,“我有一次无意之中,听到毒宗大长老提过,毒宗宗主曾秘密去过禁海,莫非毒宗宗主与海兽勾结,与海兽达成什么协议不成?” “不是莫非,是肯定是!” 陆沉想通了很多问题,剑眉蹙得更紧了,“这就是毒宗宗主为什么留下毒幕的薄弱之处,而给制造正派宗门一个进攻的机会,他是在诱敌深入,准备一举歼灭正派宗门的力量!” “老毒物的底气来自于禁海的海兽!” “老毒物一定与海兽约好了,借助海兽的力量,消灭我们正派宗门!” “毒宗距离禁海不过十万里,距离禁海如此的近,海兽离开禁海过来,也是倾刻间的事,绝对赶得上正派宗门杀入毒宗之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海兽一定有毒宗宗主的强力避毒丹,可以直接冲过毒幕!” 那元神俘虏恍然大悟:“海兽本来就有抗毒能力,若再加强力的避毒丹,还真的不怕毒幕啊。” “毒宗勾结妖族不算,还敢勾结海兽,祸害人族,罪不可赦!” 陆沉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海兽难缠,不仅强大,而且数量很多,绝对有歼灭正派武者的力量。” 那元神俘虏好心的劝道,“好汉,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回去,通知你的人撤退吧。不然等海兽的大军赶到,你们又深入奇毒山,你们想撤都撤不回去了。” “我还有一个最后的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我将感激不尽!” 陆沉看了一眼那元神俘虏,问道,“你在毒宗当弟子,还进了尊,估计在毒宗也呆了不少年月。那么,你一定知道这附近的禁海之中,海兽的种族、阶位以及数目,我只要十阶以上的资料!” “这个我的确知道,这一带禁海是八爪兽的势力,三年前的一次海潮之中,就有十万八爪兽上岸杀人,一百万里之内,无人幸存,白骨遍野!” 那元神俘虏又说道,“而那十万八爪兽,均为十阶,绝大部分都是低进化度,就跟咱们的大地尊者差不多。” “如果我没猜错,今天来的海兽就是八爪兽,还是上次海潮上岸的那一批!” “只不过,三年过去了,也应该有一些八爪兽达到了中进化度,甚至不排除有少数到了高进化度。” “至于十一阶的八爪兽,这一带似乎没有,要在禁海深处才有。” 听完元神俘虏给出来的资料,陆沉的眉头略微一展,心中便有底了。 “多谢你,咱们就此别过吧。” 陆沉松开手掌,放那个元神俘虏出来,又告诫道,“希望你重塑肉身之后,重新做人,别再搞邪派的那一套,否则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给揪出来,让你烟消云散!” “多谢好汉,我保证重生之后,就隐居去了,不再涉足武道!” 那元神俘虏点点头,便直飞而上,转眼之间,便在高空之中消失了。 “八爪兽,你们来得了,就回不去了!” 陆沉望了远方一眼,嘴角便勾起一道冷笑,“十万海兽,就有十万枚兽丹,这么多的十阶兽丹,我岂会错过?” 由于事情有了变化,陆沉也改变了计划,不再离开毒宗,反而转过身去,返回毒宗潜伏! 而在此时,毒宗的第二道防御线,也就是那座横截道路的巨大山峰,已经沦陷! 驻守玄铁巨墙的邪派残兵败将,见无法抵抗正派宗门的进攻,当即抛弃了玄铁巨墙那一道防线,逃往了第二道防御线,与驻守在巨峰之上的同伙汇合,共同防御正派宗门的大军。 而正派宗门踏过玄铁巨墙,迅速往奇毒山深处进入,兵临巨峰之下。 先烈大宗主听从明月的建议,按兵不动,等陆沉的消息。 结果,等来了一个大好消息,奇毒山所有毒幕突然被解除,毒宗失去了最强的屏障! 在毒幕消失的那一刻,正派宗门毫不犹豫向巨峰发动进攻! 狂热军团打先锋,杀出一条血路,其他宗门的数万尊者紧随而至,把邪派尊者杀得落荒而逃。 正派宗门趁胜追击,一路所向披靡,直接杀到了毒宗! 这一刻,所有邪派尊者死守在毒宗外围,那里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若是防线被击穿,毒宗就完了,所有邪派尊者也完了。 正派宗门,是不会放过邪派的高端战力,而给自己留下后患! 只不过,在第一和第二道防线的战斗中,邪派尊者损失惨重,人数少了很多。 面对人多势众、又战力强大的正派尊者,他们也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所有邪派武者听着,放下屠刀,束手就擒,也许还有活的希望,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先烈大宗主站出来,对邪派尊者们进行劝降。 这是正派宗门的惯例,若劝降成功,就少了一场杀戮,也少了很多强者的殒落。 敌人殒不殒落倒无所谓! 关键是已方的强者,能不损失,则尽量不损失。 特别是尊者,那都是每个宗门的精英,培养起来不容易,殒落一个都是大损失。 “我们凭什么放下屠刀,然后任凭你们杀戮?” “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你们就杀过来,老子跟你们拼了就是了!” “今天反正是死,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对,我们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 邪派这边,就有几个金身尊者纷纷开口,拒绝劝降。 “本宗主劝你们三思,只要你们投降,舍弃一场杀戮,或者本宗主可以考虑给你们一条活路。” 先烈大宗主还没死心,继续尽自己的努力,继续苦口婆心劝降。 在他看来,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毒宗绝对是没救了,也不急于马上攻击的,就算劝降不成,也可以让已方歇一歇气嘛。 但是,有人可不那么认为,并且开口反对。 “邪派不降,你们就马上进攻,将他们就地解决,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999/694477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