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巨墙的内部统统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毒幕机关。 有那么一刻,陆沉怀疑解除毒幕的机关,不在山口,而在别处! 但是,三大宗门经过多年对毒宗的打探,找出来的情报可信度高,应该不会有错。 如果机关就在山口的防御地,那么就藏得很隐蔽了,否则陆沉不可能没找到。 陆沉虽然不是机关师,但也受过瘦虎的指点,对于机关的辨认还是到位的。 “明月,不要杀光,留活口!” 陆沉想到了什么,连忙跃上巨墙。 可惜来迟一步,最后一个守卫已被明月一剑斩中,已经爆体。 那守卫的元神飞逃上半空,却被婉儿的掌力给锁定了。 “婉儿,收掌!” 陆沉也不管那么多了,一跃而起,翻天手出,拍出一道掌力,将婉儿拍出到半空的那道掌力击中。 嘭! 两道掌力撞在一起,爆出巨响,震动四野。 婉儿的掌力被击散,那个元神这才被没抹灭,但已经吓得在空中瑟瑟发抖了。 “下来!” 陆沉已经飞到位,大手一伸,将那元神给抓到了手中,并迅速降落巨墙上。 “好汉,饶命啊!” 那元神哀求道。 “带我找出毒幕的机关,解除毒幕之后,我给你一个重塑肉身的机会!” 陆沉看着抓在手中的元神俘虏,冷冷的说道,“否则,你将烟消云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机关在巨墙的内部,隐藏在一个夹层之中。” 那元神为了有一个重生的机会,也不惜出卖毒宗了。 “带路!” 陆沉抓着那个元神不放,直接飞下了巨墙,并进入巨墙里面掏空的走廊之中。 “好汉,往右边一直走,走到尽头就到了。” 那元神连忙指路。 巨墙内,掏空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足足有十余里长。 但对于陆沉来的说,十余里的距离,不过是一步之间。 那条走廊的尽头是一面墙壁,布满着不规则的玄铁砖,看上去杂乱无章,也不起眼。 但根据那个元神的指点,陆沉找到最低层的一块玄铁砖,并且将用力将之推动。 那块玄铁砖被推进了墙壁中,那道墙壁当即发生了变化,竟然是一扇隐蔽的壁门,此刻陡然打开。 轰隆隆! 那壁门传出一阵巨大的推动声,缓缓开启,露出了安置在里面的一道机关。 “这扇壁门很多年没开启了,奇毒山的毒幕也有很多年没有关闭了。” 那个元神感慨道。 “机关怎么用,才能让毒幕解除?” 陆沉问。 “往下拉,毒幕就消失了。” 那元神说道。 闻言,陆沉二话不说,伸手拉下机关,当即周边的毒幕正在迅速消退。 “没了毒幕保护,毒宗大势去已!” 陆沉哈哈一笑,顺手一掌,将整个机关拍成粉末,“机关毁了,以后毒幕再也升不起来了。” “的确是这样,但是好汉啊,这个机关只控制山口的毒幕,你们正派宗门想灭毒宗,必须把整个奇毒山的毒幕解除才行。” 那元神为了陆沉能够放他一马,竟然如此讨沉,主动透露毒宗的秘密。 “这个机关只是控制一部分的毒幕?” 陆沉倒是吃了一惊,费了这么大的劲,竟然还不能彻底解除所有毒幕,这对清剿毒宗绝对是一个阻碍啊。 奇毒山很大,山口距离毒宗还有一段路程,所有宗门的人马闯进来,就会一直处于毒幕的范围之中。 清剿毒宗,肯定要费不少时间,入侵体内的毒素就会越来越多,到时侯毒性渐渐发作,各宗各门的弟子有几个撑得下去? 先烈宗的那些特制解毒丹,仅能在离开毒幕的范围外,使用才有效果。 若一直处于毒幕之中,长时间受到毒素侵入,即使不断嗑解毒丹,也不起什么作用了。 除非,有陆沉一直用毒龙脉解毒,但那是不可能的。 毒龙脉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带着太多人一起解毒。 “真正可以解除整个奇毒山的大机关,其实在毒宗里面,并不在山口。” 那元神如此说道。 “那么,大机关设在毒宗的什么地方?” “毒宗宗主的书房!” “毒宗宗主?” 陆沉抬起头,望向远方的高空,那里云层密布,不时传出天崩地裂的巨响。 毒宗宗主已经出来应战,并不在毒宗坐镇,这当然是摸入毒宗的大好时机。 “你对毒幕的机关如此了解,你是毒宗弟子吧?” 陆沉问道。 “是的,我是毒宗弟子,可惜我入错宗门,误入岐途,现在后悔之极。” 那元神忏悔道,“我若有重塑肉身的机会,以后便隐居过活,不再走武道了。” “你带我入毒宗,等我找到大机关,我保证你有重塑肉身的机会。” 陆沉如此说道。 “我愿意带路。” 那元神说道。 “还有,山口的毒幕解除了,范围到底有多远?” 陆沉问。 “百万里之内,没有毒幕!” 那元神想了想,又说道,“但百万里之外,就是毒宗的第二道防御线,那里就是第二层毒幕的范围。” 听罢,陆沉便有了计较,扲出一个黑色瓶子,将那个元神塞进去,合上瓶盖,然后放入混沌珠中。 那个黑瓶子由黑皓石打造,可以封蔽一切观感,那个元神在里面逃不出来,也看不见瓶外的世界,更不清楚身在何方? 陆沉走出去,吩咐明月和婉儿返回战场,扫荡那些邪派的金身尊者。 至于邪派的大地尊者和青天尊者,虽然有上万之众,却不在陆沉的考虑范围之中。 狂热军团个个是尊者,整体战力强悍,根本不会被邪派那群乌合之众给打败。 更何况,现在山口毒幕解除,各宗各门的尊者也应该出手了。 东荒域的正派宗门有很多,各宗各门这次行动均出了大力,派过来的尊者可不少,一共加起来足足有数万之众,是驻守山口邪派尊者的数倍! 邪派的人也就恃着有毒幕的庇护,才敢如此嚣张而已。 如今毒幕消失,数万正派尊者一涌而上,再加上狂热军团来一个中间开花,那些邪派尊者绝对大败而逃,并且损失惨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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