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之光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们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照耀着玄冥教每一个人,看似大爱,实则无情。 然后在旁观的人便是看到,下方玄冥教的人,开始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防备,就这样开始诡异的消失! “我……我看到了什么?那些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了!他们人呢!”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武技!?那个少年,到底是谁!为何拥有着这么恐怖的能力!” “他明明只是归元境初期啊!!” 江天瑞面色剧变,厉喝道:“洛青阳,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看着玄冥教仅仅在须臾之间,便是遭受道如此强大损失,江天瑞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望着火焰之中的洛青阳,咆哮的声音蕴含着浓浓的怨毒。 “心痛了?”洛青阳的脸庞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满是比狰狞还是可怕的表情,他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怜悯,“当年你们就是这样,夺走了一个属于小男孩的世界。” “杀我大哥的时候,废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洛青阳哈哈大笑,脸上尽是森然,语气中那股悲恸之色,却令所有人都动容。 或许他们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洛青阳的表情中,他们似乎能感同身受,能感觉到洛青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苦难与伤痛。 一旁的陆承也是默然不语,他自幼与洛青阳一起长大,自然知道洛青阳与洛紫霄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同时也知道洛紫霄死后,洛青阳到底经历过多少人情冷暖。 那些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凛冽的寒冬,独自一个人就着咸咸的泪水,吃着那淡然无味的窝窝头。 他更加知道,洛青阳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付出了多少的血水与汗水。 “战吧,杀吧,把那些人全都杀光,用他们的鲜血,偿还你这些年的苦难。” “青阳!” 陆承突然大吼,一股无言的气势在他身上爆发,“给我杀!给我狠狠地杀!!!” “杀到他们心寒!” “杀到他们后悔!!” “杀到此间再无玄冥!!” 姚瑶娇躯颤抖,她知道他是谁了,他是洛青阳,他是自己父亲的生死仇敌,他是杀了自己一个弟弟,又废了另外一个弟弟的“凶手”!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跟玄冥教有些过往,有些情分,那么洛青阳跟玄冥教的仇怨,自己的父亲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洛青阳过往的惨况,姚千落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听到陆承的怒吼,洛青阳的嘴角翘了翘,杀到此间再无玄冥,这是自己曾经的诺言。 大哥,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有能力,做这一件事了…… 夜幕渐渐降临,星辰点点璀璨,镶嵌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寂静的夜空中,突然无数道流星划过,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刹那间令整片星空失色。 一颗颗流星垂直降落,速度惊人。在地平线上,一片璀璨的光芒开始绽放,将整个夜空映红。 恐怖的星辰之力猛烈撞击着地面,炽热的气浪带来滚滚热浪,一片火焰肆意蔓延。 地面开始塌陷,无数岩石四处飞溅。星辰陨落的区域变得一片混乱,土地裂开,火焰熊熊燃烧。 然而,还未等到火焰将陨石完全吞噬,一道神秘的光辉从火焰中冲出。那是一种深邃的紫色,如同星辰般华丽,璀璨夺目。 而玄冥教的人,就这样诡异地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钱巢、青槐、房勋,这三个江天瑞手下最强大猛将,同样没有幸免,一个个消失在了世间。 就这样,除了江天瑞,玄冥教来六欲天魔遗迹的人,全灭! 江天瑞呆若木鸡,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且恐慌的表情,仿佛被巨大的打击所彻底击垮。 要知道,此次来六欲天魔遗迹的帮众,都是经历过千挑万选的人才,钱巢三人不必说了,都是有着突破无量境的天赋,是他在玄冥教立足的重要原因。 而除了这三人,剩余的人一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玄冥教耗费了无数的资源在他们身上,才有这种能力。 而自己此次将他们全部带出来,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他也是在长老会立下过投名状,就算这批人会有所折损,但他在遗迹之中,一定带回足够多的天材地宝,来弥补损失。 可如今,他们玄冥教还没走到三分之一,人员便是已经全部折损! 那他到底凭什么,去弥补这种损失! 江天瑞已经想到,自己若是两手空空回去,那将面对的是何等严重的讨伐,怕是连自己的少主之位,都会被剥夺! 那到时候,自己那些兄弟,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来对自己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不要说少主之位,就连性命,也是难保! 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恐慌,一滴滴冷汗开始流淌,胸膛不断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不,我还有一个办法,只要我杀了你,我就能将所有的过错弥补回来!” “杀了你!我就能将功补过!他们最想要的,是你的命!” 江天瑞眼中露出无比怨毒的神色,一拍脚下的穷奇,一股狂暴的神元在他身上爆发,穷奇血盆大口张开,一个闪烁着剧烈波动的黑色光球,开始吞噬着神元大海的能量,空间开始碎裂,一股无比凶戾的狂躁之意开始凝聚。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天瑞咬牙切齿,对洛青阳有着滔天的仇恨。 感受着那无比凶戾的恐怖能量,陆承跟姚瑶也是闪过一股浓烈的担忧,这股能量,已经超出了江天瑞的实力范畴,而是靠着那穷奇,才达到这种地步。 虽说跟完全体的穷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也不是洛青阳一个归元境初期可以承受的。 准确来说,这股力量,就连一个归元境后期的强者,也遭不住! 洛青阳,到底该如何面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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