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雷电从雷球中爆发而出,像是一道道倾泻而下的天罡雷劫,将洛青阳悉数包围,被雷电包围的平原土地顿时变得一片焦黑,寸草不生。 “房勋的【天罡雷动】愈发纯熟了。”黑衣老者看着伙伴这一妙手,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青槐也是双目明亮,笑吟吟道:“【天罡雷动】可是达到地品的武技,武技到达这种层级,以及具备了天地之威,而雷电,更是天地间最为狂暴的能量。这一招下去,那小子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雷电么?” 洛青阳目光如剑,身子一步迈出,如凝聚了磅礴的剑意在身,这一刻的他,竟给人一种无边的锋锐之感。 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平原之上,突然有一声清脆的剑鸣之声响起,洛青阳身上随即迸发出耀眼无比的银色光芒。 无数道如同流星般的银色剑气,从他身上攒射而出,利剑首尾相连,化成一个大圆,在空中划出一个华丽而富有锋锐的弧度。 洛青阳如同青锋出鞘,往前一指,【三十三天大自在剑气】所化成的剑阵,便是与前方那雷电光球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刹那间,轰鸣之声回荡,剑气与雷电交织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无边的能量风暴,在这一瞬间卷动八方,横扫寰宇。 若是白阳铉在此,心中必定十分骄傲。 三十三天大自在剑气,在洛青阳的苦心钻研之下,已经具备了地阶武技的威力! 三十三天法式,乃是绝世强者霍十三自创的绝地天通,它已经超越了一般武技的范畴,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当年的大自在剑门,只凭借一手【三十三天大自在剑气】便是可以威震大陆,可想而知,当年的霍十三,到底经天纬地到何种地步! 江天瑞看见房勋最为厉害的地阶武技,竟然被洛青阳抵挡而住,眉头皱了一皱,他心念一动,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往洛青阳胸膛射去! 劲风虽小,但那杀意与威力,却是惊人! 江天瑞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一个莫名的小瘪三,也配与他争辉?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那劲风射往洛青阳身上的时候,一阵猛烈的拳罡,如同恶龙咆哮,狰狞着头颅,对其撕咬而下! 砰! 劲风尚未临近,便是被那血盆大口一吞而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拳罡消灭了那道劲风尚不满足,仍是向江天瑞疾驰而来,可后者依旧淡定地负手而立。 只见拳罡到达江天瑞身前几寸时,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壁垒出现,阻挡了拳罡的路线。 “哼。” 江天瑞身体微震,那拳罡便是瞬间偃旗息鼓,他抬头看了看拳罡奔来的方向,脸色一沉。 只见陆承表情嚣张,对他做了一个划脖子的手势! “这两人到底是谁?大庆王朝以及周边疆域的年轻一辈,我玄冥教都是有所了解,为何独独对着两人,没有半分消息?莫非是易容之术?” 江天瑞的眼中露出一丝凌厉的杀意,洛青阳与陆承的出现,让他心中有了些许的不安。 轰隆隆。 战场中央,洛青阳的剑阵与房勋的雷电光球不断在侵蚀,如此足足僵持了一刻钟才缓缓消散,能量爆炸的中心一片狼藉。 嗤! 双方力量抵消的那一刻,一柄手指长短的飞剑急如星火,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而又诡异的弧度,射至房勋的背心。 房勋知道对方有这么一柄长剑,早就心有防备,他眼中一缕光芒闪过,芥子手镯一闪,一块晶莹剔透的镜子出现,挡在了他的后背。 嗤! 一声清亮的交击之声响起,【扶摇】直直刺在了光滑的镜面之上,可镜面竟然泛起了一阵涟漪,然后飞剑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了进去。 洛青阳眉头微皱,对方竟然有这么奇异的灵宝,观其品阶,已是接近圣品了。 房勋狰狞一笑,“你这剑用得很爽嘛,不知道刺在你这主人的身上,会如何?” 说罢,他胸前手印连变,大喝一声:“幻梦水晶镜!” 嗤! 消失不见的【扶摇】陡然出现在洛青阳的天灵之处,以撕裂空气的速度,向主人直刺而下! 洛青阳心念一动,三十三大自在剑法再凝聚,化作一枚剑气盾牌,与【扶摇】互相对峙。 可【扶摇】品质太高,剑盾仅仅支撑了一会,便是轰然破碎。 “嘻嘻,这把飞剑,我就却之不恭了!” 房勋贪婪地狂笑起来,这把飞剑虽说看似小巧,但实则极为诡异与锋利,让他也是喜欢的紧。 “啧~” 洛青阳心头不禁烦闷,这下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奇异的灵宝,居然可以剥夺自己对【扶摇】的掌控权。 扶摇的速度极快,而且洛青阳在其内部核心之中融入了【九天风灵阵】,更是快如鬼魅。 “看来,得把【扶摇】血炼了。” 血炼,顾名思义就是用自己的精血把此剑炼制,好处是可以将此剑彻底化为自己之物,除非自己身死,被人抹去精神烙印,不然无人可夺,就连房勋此类奇异灵宝也不行。biqubao.com 坏处就是一旦飞剑受损,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不过【扶摇】的成长性极高,顾了了在炼制的时候加了其他一种极为名贵的金属,让它有了无限晋升的可能。 洛青阳本就性格果断,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包含自己混沌神元的灵雾,喷在了飞剑之上。 如此一来,也赋予了【扶摇】部分混沌道体的神力! 双手掐着诡异的法诀,隔空画出一个古怪的符号,洛青阳手指一印,符号立刻融入到【扶摇】之中。 【扶摇】顿时产生剧烈的颤抖,另外一边,房勋突然失去了对飞剑的掌控之力,他心头惊骇,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竭力稳住心神,企图再度控制飞剑的掌控权,可时间拖得越久,就感觉到越是无力。 洛青阳冷笑一声,心中一股血脉相融的感觉出现,血炼完成! “疾!” 他张嘴一吐,【扶摇】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一条银色细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房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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