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阳发出那一击之后,手中的长剑再也承受不住那种能量的冲击,直接破碎而开,化作齑粉。 无论怎么说,它也仅仅只是由劣等金属打造的残次武器,能支撑爆发一次黄品灵符阵的攻击已是很不容易了。 这也就说明,一柄上等的武器,不仅需要有着强横的灵符阵加持,还是打造的金属足够坚韧。 所谓“打铁还是自身硬”,便是此理。 顾了了从座位站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伸懒腰,胸前那完美的弧度更加凸显,所有的雄性动物都是看直了眼。 她淡淡说道:“除了刚刚成功的那个,其他人都走吧。” 众人皆是沉默,但也知道凭自己的能力,确实无法完成顾了了的要求,只能眼带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 也不知是不舍得那接近于圣品的灵宝,还是不舍得这拥有魔鬼般身材的少女。 顾了了看了一眼洛青阳,毫无生气道:“跟我来。” 有些奇怪于少女身上那恐怖的杀意,洛青阳踌躇了一会,不过他也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怕少女会突然暴起杀人,自然而然地跟在少女身后。m.biqubao.com 这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锻造房,风箱散发出的温度令这个房间有点炽热,如同身处一个火炉之中。 与洛青阳在神匠阁中看到的杂乱无章不同,这个锻造房一切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件工具摆放得都极为讲究。 顾了了带领着洛青阳走到一个操作台之前,往传声装置道了一句:“把我的刀拿过来。” 过了一会,房间之中一个暗室被打开,几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子搬着一把偃月刀艰难走了过来。 洛青阳看到那把偃月刀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刀身长而宽,呈弯月状,刀背略微向内弯曲,刀刃锋利无比,整把刀的造型独特,给人一种威严而凶猛的感觉,刀柄粗壮而结实,通着精美的雕刻,展现出一种浓浓的杀戮之气。 卧槽!? 这就是传说中的40米大砍刀!?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持这种武器他不惊讶,但那顾了了,虽说杀伐之气重了点,但怎么说也是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 她居然使这种武器!? “她……可能是帮别人铸造的吧……” 洛青阳绝对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手持这把偃月刀去砍人的画面。 实在太他妈违和了,我不敢看! 可下一秒,他绝望了。 需要三四名健硕男子合理才扛得起的巨大偃月刀,顾了了只需单手,便把它拿了起来…… “他妈的!她甚至还在空中舞了几圈!” 洛青阳瞪着狗眼,心底不断呐喊。 他亲眼看着顾了了单臂手举偃月刀,极为娴熟地在空中舞了几圈,那沉重的力道,把空气都抽离了出去,一圈圈凹弧出现,端的是恐怖无比。 “还是有些轻了。” 顾了了皱了好看的柳眉,低声嘟囔了一句。 洛青阳菊花一紧,他没有一刻如此想逃离出这个房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葩女子啊! 你长这么漂亮,好好地在家绣花不好吗? 拿这么一把大砍刀到处砍人,好玩吗! 哐当! 顾了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那偃月刀砸到了地上,也砸进了洛青阳的心里…… “冒昧问一句,这刀……多少斤?”洛青阳咽了一下口水,支支吾吾问道。 顾了了仿佛极为讨厌有人问她问题,但想到一会还要拜托他为自己心爱的武器布下灵符阵,有些不耐烦道:“五百多斤吧,待会我会再次加一些金属下去,将它加到七百斤。” 妈妈,我想回家…… 洛青阳感觉三观都破碎了。 顾了了没有在意洛青阳在想什么,从一个柜子当中拿出几块重型金属,然后自顾自地拉风箱、提炼金属、融入到偃月刀…… 由此至终,她没看洛青阳一眼,没跟洛青阳说过一句话。 咱们的洛大少,就这样被顾了了晾了一天一夜。 铛铛铛~ 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在这个密封的房间中不绝于耳,少女抡着比她还要高的铁锤,一下一下地击打在金属之上。 那差不多跟一张桌子大小的金属逐渐变小,但密度却是越来越小,纯度也越来越精。 洛青阳有些失神地看着少女,这时候的她,脸上没有了那种死寂之意,反而满脸都是专注,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陶醉。 这时候的她,才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无情的机器。 少女抡着巨大的铁锤,没有半点粗壮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野性美,在如此高强度的锻造下,少女额头以及绝美的脸蛋也是有着香汗滴落,令她看上去更为迷人。 “妈的,怪不得那个快男这么快,也不知道我能在她手下能坚持几秒……” “呸,我在想什么!” 洛青阳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对自己持久度的自信!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了了将提炼好的金属融入到那把偃月刀之中,拿起来在手中掂量了几下,这才满意地停下手。 她突然想起什么,甩出一本古籍给洛青阳,道:“这是一座黄品高阶的灵符阵,你学一下,到时候就将这座阵法融入到武器当中。提醒一下,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洛青阳:“????” 一个时辰,让我学会一座黄品高阶的灵符阵!? 你当我是神吗? “你是不是有点高看我了?你以为灵符阵是路边白菜?说捡就捡,一学就会?我在这里坐了一天一夜了,你怎么不早点给我。” 顾了了眼露杀意,“我忘了。” 卧槽! 明明是你忘了,你为什么还想杀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 还没等洛青阳发怒,顾了了皱眉问道:“你是不是跟外面那个人一样,不行?” “呵,小小符阵,可笑可笑。一个时辰,多了!” 洛青阳天生倔强,大手一挥,自信满满,“你去忙你的,一个时辰后,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顾了了有些疑惑,能不能学会这座灵符阵,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本来就不喜与人说话,便不再理会洛青阳,自顾自地对偃月刀进行最后的打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899/689454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