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带个人送我回去,我现在需要回家一趟。” 电话那头,保镖队长虽然有些意外。 但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直接带着几个好手,来到了洛离歌的办公室外。 很快,洛离歌就在他们的护送之下上了车。 车子一路前行,洛离歌也在思考着各种事情。 正当洛离歌的思绪发散之时。 “咯吱!!!” 车辆猛地急刹,直接停了下来。 洛离歌的身体一晃,也幸亏是绑着安全带,否则她的身体非得直接飞出去不可。 她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怎么开的车?!” 她抬头看去,但司机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洛总,前面……前面来了个疯女人,你看!” “她刚刚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车前面了,我要是刚刚刹车踩的慢一点,恐怕就直接给她撞飞了。” 洛离歌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名穿着长裙,身材高挑,气质出尘的女人。 但或许是因为光线的问题,洛离歌看不清她的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能察觉到对方的眼神。 那是一种很淡漠的眼神,就好像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觉得,眼前的车辆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洛离歌觉得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荒谬。 也是这个时候,后面商务车里,一直跟着自己这辆车的保镖们,也来到了她的车旁边。 “哎!你干什么的?突然冲到路上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很危险吗?!” 但那女人却没有反应,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就好像是一个木头人。 洛离歌无奈摇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拦在我的车前面?” 女人没有回应,目光却落在洛离歌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洛离歌的错觉,那女人看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确认着什么。 但她的眼神让洛离歌很不舒服,加上刚才被吓了一跳,洛离歌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着,洛离歌开口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要钱?” 见对方没有回应,洛离歌干脆掏出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 然后,她看向自己身旁的一名保镖。 “去,把这钱给她。” 闻言,保镖接过钱。 来到那女人面前之后,他似乎是为了刻意表现自己。 只见他冷冷地望着女人,将钱甩了过去。 “拿着钱赶紧滚蛋!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我们见得多了!” “也就是我们老板心地善良,才不会跟你们计较,否则要是换了我,早就把你打一顿拖走了。” “现在能给你这些钱你就偷着乐吧,要是再不识相的话,我们可就……” “咔嚓!” 他的话语忽然戛然而止。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脖颈上传来。 他的身体也顿时变得僵硬,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眼神里却满是迷茫。 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看清,自己的脖子就已经被扭断了? 他分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出手,眼前的女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自己的脖子,就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扭断了? “砰!” 一声闷响,这名保镖的身体,伴随着那些飘落下来的百元大钞,一起落在了地面。 长裙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这人一眼,她的眼神一直落在洛离歌的身上。 其他的保镖们,却顿时如临大敌。 只见他们立马摆好了队形,有人将洛离歌护在身后,有人已经掏出了武器,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女人。 刚才的画面无比诡异! 他们甚至都没有见到谁有动作,那名保镖就直接死了。 这里除了他们之外,也就只有那个诡异的女人。 那动手的是谁,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但他们想不明白,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动作,甚至是隔空就将那名保镖的脖子给扭断了? 这种未知的力量,让这些身经百战的保镖们,都惊骇不已。 洛离歌也被吓了一跳。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下意识地后退,如临大敌地盯着那个女人。 “你到底是谁?!这次过来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老板身后的背景可是很深厚的,你要是敢乱来,你一定会遭受最猛烈的报复!” “就是!我劝你识相一点,赶紧从这里滚蛋,否则我们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说话啊!疯女人!你难不成是真要等到我们动手之后,才知道害怕是吗?” “……” 不论保镖们如何说,那名长裙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又盯着洛离歌看了一会,才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孤寂空灵,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一般。 “你是洛离歌,对吧?” 洛离歌吓了一跳。 不只是因为这女人的忽然开口,还因为直到现在,她都看不清对方的真容。 光线没有问题,但这女人的脸上就好像是笼罩着一层云雾,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看清。 这个诡异的情况,也吓得洛离歌不敢开口回应。 长裙女人又道:“看来应该没有找错,你也是陆丰的女人之一,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属于他的气息。” “那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走吧。” 长裙女人一步步地接近洛离歌,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也顿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洛离歌吓了一跳,立马道;“你到底是谁?!” 长裙女人脚步一顿,道;“你可以叫我天后,我的名字是赫拉。” 洛离歌一愣。 “天后……赫拉?神话传说里的天后赫拉?宙斯的妻子?” 赫拉点点头,道:“看来你认识我。” 洛离歌心头顿时升起了一股无比荒谬的感觉。 她是赫拉? 神话传说之中的人物,现在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怎么可能? 洛离歌心头巨震,但赫拉似乎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 “现在,跟我离开。” 洛离歌咬牙,没有回应。 少倾,赫拉摇了摇头,开口道:“看来,我们神灵的确太久没有,在人类面前展现过我们的威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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