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应该怎么进入这个空间里呢?” 陆丰望着眼前的山谷,有些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进入修仙洞天,那完全是因为有周尊带着他进去。 要是没有周尊的话,他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找到进入修仙洞天的入口。 毕竟。 修仙洞天一直就在那里,但想要进入其中,却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陆丰找了半天,也终于是找到了那块石壁。 他站在石壁面前,陷入了沉思。 “这……该不会是要我从这里穿过去吧?” “但是这要穿过去,好像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陆丰思考了很久,也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詹姆斯先生吧?我已经到你说的那个地方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直接进去的?” 电话里的詹姆斯先生,正是神华宗在俗世之中的簇拥之一。 他是欧洲的一个大型家族的族长,也是周尊的手下之一。 电话里,詹姆斯听到这话,也立马开口了。 “哦!陆丰先生,抱歉,这个问题我恐怕不能为你解决了。” “当初我们詹姆斯家族发现这个空间,也是因为一个巧合。” “我们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进入其中,所以也无法告知你任何进入其中的办法。” “实在抱歉,陆丰先生。” 陆丰有些无奈。 但对方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吧,詹姆斯先生,再见。” 说完,陆丰直接挂掉了电话。 然后。 他看着面前的石壁,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这里应该有什么方式,让我进入才对。” “就好像神华宗的人进入修仙洞天,凭借的是令牌,那这也肯定有特殊的方式。” 陆丰思考了一阵,却没有什么头绪。 无奈之下,他只能催动自己的灵气,去感应面前的石壁。 但…… 没有用。 灵气虽然能够附着在石壁上,但是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石壁也没有对灵气产生任何的反应。 就好像,石壁已经陷入了沉睡。 陆丰皱了皱眉,继续提高自己的耐心,催动灵气感应石壁。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几个小时过去,陆丰的灵气都快用完了,但是面前的石壁仍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啧……这东西看起来,还真是死气沉沉啊,这么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用这个办法很难成功。” 摇了摇头,陆丰又打算换一个方式,去唤醒面前的石壁。 或者说,面前的传送阵法。 陆丰手中开始凝聚灵气。 然后…… 轰!!! 他忽然将自己手中的灵气砸出,化作了一道灵气攻击,砸在了石壁上。 但…… 石壁却将能量完全吸收,而且也没有任何的缺口出现。 也就是说,陆丰的一击,居然没有对石壁造成任何的影响。 虽然没有进展,但也让陆丰确定了一个事实。 面前的石壁,的确就是进入那个空间里的关键。 就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进入。 这之后,陆丰继续不断发动攻击。 一开始是纯粹的灵气攻击,到后来甚至发展成了一道道的法术。 一发接着一发。 但依旧没什么卵用。 面前的石壁,就好像是一个大胃王,在面对别人的投喂。 只要是陆丰的攻击,它都照收不误。 一个接着一个,将陆丰的攻击全部给吞噬掉。 但石壁却还是没有反应。 它依旧是原本的那副样子,就好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 陆丰有些无奈,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妈的,这块石头还真硬啊,打了这么半天愣是一声不吭。” 陆丰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同时也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眼看着,自己暂时是打不破这个石壁,也打不出传送阵了。 那他也就不着急了。 自己得好好思考一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一边想,陆丰一边也在观察着面前的石壁。 他想要看看,能不能观察出什么信息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轻咦了一声。 他的目光,落在石壁上的某个地方。 确切地说,是那个地方上的青苔。 刚才他已经对眼前的石壁,发动了很多次的攻击。 一发接着一发,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按理来说,石壁本身是传送进入的关键,那不受自己攻击的影响,倒是也能理解。 但石壁上的这些青苔,居然也没有受到自己攻击的影响,这就有点奇怪了啊? 陆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忍不住主动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这些青苔。 然后,他就发现。 这些青苔,似乎是可以移动的。 它们就好像是一块块的磁铁,可以在上面自如地移动,但却不会从上面掉下来。 陆丰顿时眼睛一亮。 进入其中的办法……说不定就在这个青苔上。 想到这里,陆丰立马开始了研究。 他先是分析这个青苔的组成,结果发现它和普通的青苔似乎并没有上面区别。 除了它们可以移动,并且无法破坏。 陆丰站在石壁面前,望着这些青苔,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眼前的青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初看之下,它们生长的杂乱无章,就好像是大自然中狂野生长出来的普通植物。 但仔细查看之后,陆丰就能发现不对劲。 眼前的青苔,似乎是按照某种奇怪的顺序,或者说规律在摆放的。 如果将面前的石壁,看作是一块平地。 那这些青苔,就是密布在上面的一个阵法。 陆丰顿时开始在自己的大脑里疯狂检索。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些青苔摆放的顺序,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陆丰抓住了这个灵光一闪的念头。 渐渐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一亮。 对了! 好像就是那个东西! “是爱因斯坦的那个笔记!” 陆丰顿时有些激动。 在他的脑海里,的确有一个关于眼前青苔摆放的类似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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