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尊,也在这个时候开口。 “现在齐玄既然已经死了,想来他府邸里的禁制,也不会有多么难破。” “我们到时候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可以直接进去。” 陆丰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到神华宗,去他的府邸里看看吧。” “除了他这些年收藏的好东西之外,应该还能获得一些意外之喜。” 这倒不是陆丰在随便乱猜。 而是一个元婴境修士的洞府之中,没好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连一个金丹期修士的遗迹洞府,都能引得无数人的争抢。 一个元婴境的修士刚刚陨落,那洞府中的好东西,自然也是无数的。 一旁的泰坦猿道:“没事没事,我不着急,只要好东西能到我手里。” “那早点晚点,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陆丰点点头。 正当他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却忽然飞来了许多道身影。 陆丰抬头一看。‘ 只见陆秋御剑飞行,走在最前方。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宗门之中的其他长老们。 他们看向陆秋的眼神,那都是毕恭毕敬的。 陆丰微微点头。 看这个情况,陆秋应该是已经解决了他们。 果然。 陆秋落地之后,立马就开口道:“哥哥,我已经以德服人,将他们全部说服了。” “他们答应在回到神华宗之后,配合我们的说法,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秋身后的长老们,在听到她的话后,差点直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以德服人? 那他吗也能叫以德服人啊。 那不是纯纯的武力胁迫吗? 当然。 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内心里稍微吐槽吐槽。 让他们直接当着陆秋的面说出来,那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陆丰满意点头。 然后来到一众长老们的面前。 “诸位,既然你们都已经来了,那我就跟你们说说,刚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惨剧,才让我们神华宗的老祖陨落的。” 一众长老们面面相觑,眼神都有些懵逼。 陆丰却没管他们的反应如何,而是继续开口。 “话说刚才,我们在带着老祖来到仙人洞府之后,我们百般劝说,让老祖谨慎而行。” “但老祖自信于自己的实力,一意孤行,独自一人进入了元婴境的仙人洞府之中。” “结果没想到,仙人洞府的原主,居然是一名元婴境巅峰的超级修士。” “他所留下来的能量,和老祖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到最后,老祖被他含恨斩杀,两人余留下来的能量余波,也将整个仙人洞府都直接炸毁。” “当时的周尊长老,为了拯救老祖,也孤身进入了仙人洞府,我境界不够,只能留在外面。” “也是因为这次的营救,导致周尊长老身受重伤。” 顿了顿,陆丰又看向众人。 “现在老祖和宗主接连死去,我们宗门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宗门自然是悲痛至极。但越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宗门就越是不能没有领导人。” “我认为,现在宗主和老祖都已经仙逝,周尊长老就是我们整个神华宗之中的最强者。” “加上他为了救援老祖,甚至差点牺牲自己,他之前也为宗门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他,现在就是下一任宗主的最佳人选!” 陆丰的话,顿时让周围的人陷入了懵逼的状态中。 就连周尊自己,也是相同的反应。 “不是……陆丰,你再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是宗主的最佳人选,这……这你都没有和我商量啊。” 陆丰却叹息一声,开口道:“师父,我知道你不想当这个宗主,因为你不愿意让别人觉得,你是趁人之危夺下宗主之位的。” “但是你要理解,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啊。宗门不可一日无主,否则必然会陷入内乱。” “我知道,您一直都是宗门里最忠心耿耿的长老,现在也正是需要你站出来的时候。” “不信的话,你问问其他的长老们,是不是都赞同你成为宗门的宗主?” 说着,陆丰看向一旁的其他长老们。 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但却让长老们心中一惊。 不对。 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陆丰现在,就是在用这种话,想要拿捏住他们。 如果他们认怂,那神华宗就完全没救了啊! “咳咳,我觉得陆丰……哦不对,陈修说的很对,现在宗门一盘散沙,若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领导,那宗门必然内乱。” “是啊,我刚刚都还在想,我们应该选出一个宗主来。现在看来,周尊长老就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我也这么想,现在宗主和老祖接连遇到意外,还好周尊长老还在,我们神华宗还不至于群龙无首啊。” “……” 想法归想法。 现实归现实。 这些神华宗的长老们,修炼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不一定很聪明,但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肯定是没话说的。 现在这个情况,以陆秋几人的实力,哪怕是掀翻整个神华宗都不在话下。 他们要是不从,要和陆秋几人鱼死网破,那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得死! 不对,他们这些长老,甚至得全灭。 既然现在有几个,能够让他们维持之前的生活,只是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 那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周尊愣住。 看着面前这些形形色色的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只能再看向陆丰。 却看到陆丰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周尊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只能开口。 “既然各位对我如此垂爱,那我也不好再推脱了。” “诸位有句话说得很对,现在宗门群龙无首,正是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 “既然如此,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周尊,自然是需要再关键时刻站出来的。” “诸位,回到宗门之后,我就会主动召开一起长老会,我们再去确定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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