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摇了摇头。 “怎么你们知道这件事之后,都是相同的反应?” “什么时候,这两样东西就成了你们神华宗的东西了?” “难道你不知道,你们的传宗之宝,实际上是别的大能的本命法器吗?” 齐玄顿时冷哼。 “即便它是其他大能的本命法器,那也是我神华宗以前大能的本命法器。” “你们得到了它,甚至还随便滥用其中的能量,你们就是无耻的小偷,可耻的贼!” 看得出来。 齐玄此时是真拿陆丰几人没办法了。 他一个元婴境的大能,此刻居然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在骂街。 陆丰无奈摇头。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本命法器,其实就是我妹妹的本命法器呢?” “这样东西兜兜转转回到她的手中,其实也算是一种宿命,你觉得呢?” 其实一般情况下,陆丰是不会随便告诉别人这种事情的。 但此刻的齐玄,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那他说一下这些事实,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陆丰的话,却让齐玄顿时愣住了。 他先是有些懵逼,接着顿时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样东西明明就是我神华宗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东西?” “你们在骗我!你们肯定是在骗我!想用这种话来坏我的道心,你们痴心妄想!” 陆丰笑了笑,道:“是不是骗你……你心里应该清楚。” “你觉得,我们会对一个将死之人说谎话吗?” “除了这样本命法器的来历之外,我甚至还可以告诉你,我们打算在你死了之后,正式去接管神华宗。” “你就放心吧,神华宗在我们的手中,我们是会将其发扬光大的。” “虽然你看不到那样的场景,但能在死之前给你一个念想,我也算是一个难得的善人了。” 陆丰说着,还忍不住摇摇头,一幅‘我怎么能这么帅’的表情。 “噗嗤!” 齐玄却是被直接气吐血了。 他死死地盯着陆丰,一字一句地道:“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别让我找到机会!你别让我找到机会!若是让我等到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齐玄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愤怒和杀气。 可想而知,此刻的他已经被陆丰给气到了什么地步。 陆丰却摇了摇头,道:“哎……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恨我的。毕竟我们之间,也算不上什么仇敌。” “就像凌海道人所说,我们只是立场不同。” 齐玄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只见他冷冷地盯着陆丰。 “成王败寇,我齐玄输得起!” “不过横竖都是一个死,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陆丰看他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周尊。 “周尊长老,看来现在的齐玄老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求死了。” “你,还是成全他一下吧。” 周尊微微点头,然后走到齐玄面前。 他手腕一翻,一把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齐玄望着周尊,脸上浮现出自嘲的表情。 “周尊……周尊!我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你将宗门的传宗之宝带走,然后回到宗门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 “当初的你,就已经背叛了宗门。我当初就应该直接了当一点,处决了你这个可耻的背叛者!” 周尊笑了笑。 “老祖,现在再说这些,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 “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没有什么遗言想说?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送你上路了。” “咱们宗主还在前路等你,想来你到时候上了黄泉路,应该不会孤单才对。” 齐玄深吸一口气,道:“周尊,你过来,我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周尊一愣,但还是走近了过去。 一步,两步…… 就在这个时候,陆丰的心头,却忽然浮现出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 “不对!周尊,别靠近他!他想自爆!” “嗡!!!” 齐玄的身上,忽然传来古怪的声响。 他的身体,也开始迅速膨胀,就好像是一个极速放大的气球。 周尊先是一怔,接着脸色剧变起来。 他同样从面前齐玄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威胁。 好像下个瞬间,自己就会死在他的面前。 陆丰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就立马发动了灵魂攻势,想要去阻拦齐玄的自爆。 但他却没能成功。 只是稍稍拖延了一下这个速度。 爆炸…… 还是来了。 “砰!” 一道震天的巨响,在这片山峰之中回荡。 一瞬间,强大的能量席卷了整个场内。 众人都被这股能量轰的倒飞出去。 陆丰发动完灵魂攻击的同时,就只能往后撤退,同时催动自己全部的灵气用来保全自身。 真不是他不想救周尊。 他虽然灵魂力量,已经达到了元婴境,但他实际的修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 在这场爆炸里,他虽然距离是和齐玄最远,但他却仍旧是最危险的。 能够用灵魂攻击稍微阻拦一下爆炸的时间,就已经是他最大程度上能做到的事情了。 “轰!!!” 能量的余波席卷了整个山峰,周围的树木,巨石…… 全部都在这场巨大的爆炸之中,被碾灭成了齑粉。 陆丰即便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灵气,也还是被这场强烈的爆炸,给直接震的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身上顿时崩裂出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 “砰!” 他硬生生是撞在了一块岩石上之后,才终于是停住了。biqubao.com 他的身上传来剧痛,但陆丰却无暇去顾及这些。 “小秋!周尊!你们怎么样了?” “泰坦猿兄弟,你现在在哪?!” 陆丰的声音,被淹没在了爆炸产生的能量余波之中。 陆丰咬牙,只能在附近开始寻找起了几人的踪影。 找了一圈,陆丰最后在一块平地上找到了陆秋的踪迹。 她身上的伤同样不少,最令人瞩目的,还是她右手手臂上不断流下的猩红色鲜血。 陆丰松了口气。 还好。 虽然陆秋也的确受了伤,但好在是性命没有受到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778/74562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