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现在的状态,哪怕是继续和我这么打下去,你也只有落败一条路而已。” “你觉得这么继续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吗?” 张泽华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 但周琪玉却没有就此屈服的打算。 她死死盯着张泽华,开口道:“哪怕是我最后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绝对不会屈服于你。” “还有,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以及事实的真相,也迟早会暴露在所有的面前。” “张泽华,你的阴谋……迟早会破灭!” 张泽华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开口道:“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怎么就喜欢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呢。” “你觉得,如果我的阴谋会破灭的话,那你觉得谁会是那个破灭阴谋的人?” “是白青峰?可惜他现在已经死在了我的手里。” “是陈修,那就更加不现实了。按照我的预估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死在了我师父的手里。”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能够将我解决掉?” “如果都不是的话,你何来的自信,能够解决掉这件事?” 周琪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张泽华,我就算是变成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张泽华立马摇头,道;“别别别……周师妹,你还是最好不要说傻话比较好。” “我从来没有打算要杀了你,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我打从一开始,就只是打算将你击败,然后再让你变成我的妻子。” “虽然你最后会变成一个傻子……但这件事是即将发生的事实,不会改变。” 张泽华微微摇头,开口道:“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不能怪我了。” 下一秒,他握着自己手里的剑,猛然从原地窜出。 周琪玉立马抬手,就要继续进攻。 但此时,她的胸口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一声闷响传来,这道忽然传来的剧痛,也让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张泽华脚步一顿,望着面前的周琪玉,微微摇头。 “看来,我不需要对你们全力出手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反抗我的能力了,不是吗?” “说起来倒是有点可惜……不过,这也不能怪我。” “周师妹,就让我们在这里完成洞房花烛吧。” 张泽华一边提着剑,一边朝着周琪玉的方向不断接近。 周琪玉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抹绝望之色。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雨幕之中,却忽然传来了一道沉闷的脚步声。 好像有什么人,正在迅速接近这里。 周琪玉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张泽华,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反应。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道身影,正从黑幕之中缓缓走来。 正是陆丰! 他早赶晚赶,也终于是赶到了这里。 看清场内的情况之后,陆丰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来的还算及时,没有铸成大错。 周琪玉看到他后,也同样松了口气。 别看她刚刚表现的还算是淡定,但其实内心早就已经慌得不行了。 她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委身于张泽华。 还好,陆丰来的及时,没有让她最不能接受的情况出现。 与此同时。 张泽华也紧盯住了陆丰,眼神里有一抹浓浓的杀气。 “陈修,你还是来了。不过,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我的师父应该过去阻拦你了,但是你却还是来了。莫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陆丰冷笑一声,开口道:“你的师父?你是说那个蠢货大长老吧?他现在已经死了,就死在我妹妹的剑下。” 张泽华一愣,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你觉得这话很好笑吗?” 陆丰道:“你觉得我像是再和你开玩笑吗?如果大长老没死的话,你觉得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张泽华脸色剧变。 是了。 如果大长老没死的话,那陆丰凭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不对啊! 陆丰再怎么说,都只是一个筑基期中阶的人。 以他的实力,哪怕是张泽华和陆丰对战,都有极大的胜算。 那大长老,又怎么可能会死在他的手里? 周琪玉同样也觉得难以置信。 但她却没有开口。 张泽华深吸一口气。 “不可能!我师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死在你手里。” “你能过来,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怎么可能逃脱我师父的追杀!” 张泽华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对了,继续道: “绝对就是这样!你当真以为,你能解决掉我师父?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陆丰笑了笑,“那你不如感应一下,你师父的气息还存不存在?” 张泽华一愣,接着下意识催动自己的灵气,想要感应大长老的存在。 然而。 就是这个时候。 陆丰却忽然从原地窜出,瞬间冲到了张泽华面前,然后一剑朝着张泽华戳了过去。 瞬间。 与此同时,张泽华也感应到了结果。 的确。 自己师父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他好像……彻底消失了。 或者说,他死了? 这个猜测,让张泽华脸色剧变。 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不可能! 陆丰绝对没有实力,杀掉自己的师父。 他们之间,相差了一个大境界。 不对,是一个大境界,加两个小境界。 如此巨大的实力差距……他凭什么能杀自己师父?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让陆丰有了先手的机会。 他瞬间冲到了张泽华面前,一剑戳向了张泽华。 直到这个时候,张泽华才终于反应过来。 他只能强行扭转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主动避开致命的伤处。 但。 这一剑,却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一道血花,在张泽华的身上爆开。 他脸色一变,就要提剑反击。 但陆丰却没有要纠缠的意思。 一剑得手之后,他竟是直接朝着周琪玉的方向奔去。 陆丰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剑和张泽华分个高下生死。 他想要的,就是接近周琪玉。 张泽华突然受了伤,也没有精力继续追。 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疗伤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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