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很简单。 他听说了三大宗门,被灵剑宗一朝之间毁于一旦的事情。 也从一些零零散散的消息里,推断出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以及陆秋如今的实力。 他算是看明白了。 虽然他不知道陆秋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陆秋目前的境界,却是实打实的金丹期!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若是要杀自己,那自己绝对无路可逃! 于是。 他就在半个月之前,从自己原本的之处,赶到了大丰王朝的边境。 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后,他就打算进入人迹罕至的北境。 那里气温常年极寒,人迹罕至,而且地势极为复杂。 若是他躲进那里,哪怕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也很难找到他。 不过一旦进入那里,那就是长达几十年,甚至百年的隐匿。 若是不给自己找一点乐子,那岂不是要在那里无聊死? 于是,他就决定带上这个花魁。 正当鸠长老思绪飞散的时候,门口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鸠长老冷哼一声,抬头道:“来的倒是挺快,看来你们青楼也不蠢……” 鸠长老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却忽然顿住。 然后,他几乎是在瞬间从原地闪开,同时一个闪身,就拿起了自己放在床边的法器。 同时,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如他所想的老鸨还有柳如玉。 而是陆秋! 那个他最近日日提防,生怕她找到自己的陆秋! 即便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但是在陆秋面前,还是有点不太够看。 下一秒,一把冰冷的剑,就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的话……你只能死。” 鸠长老的身体僵硬,本能地还想反抗,但却又不敢动弹。 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他只能选择安静不动。 “鸠长老,对吧?” 陆秋再度开口。 鸠长老本想反驳,但在陆秋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却只能点点头。 “是……是我。那个,这位大仙,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一些什么误会?” “我并不认识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陆秋笑了笑,道;“你这话说出来,就不觉得有些好笑吗?” “如果你不认识我的话,你刚刚看到我之后,为什么要在第一时间选择逃跑?” “不过没事,你不认识我的话,我也可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陆秋,是灵剑宗的长老。你百年前杀掉的陆丰,是我的亲哥哥。” “我如今的境界,是金丹期。” “现在……你认识我了吗?” 鸠长老顿时欲哭无泪。 他怎么都没想到,陆秋的效率居然会如此之快。 仅仅只是半个月,就在偌大一个大丰王朝里,锁定了自己的位置。 要知道,大丰王朝的疆域之广阔。 哪怕是仙人御剑,也是至少需要四五天,才能绕完一圈的。 “那个……那个,当初的事情,其实我可以和你解释解释的。” “当初那件事,对我来说也是无奈之举啊。” “我当初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杀陆丰,而是那个宋青云,对!就是宋青云,他非要铁了心去杀陆丰。” “而且他当时开出的条件,也让我们其他人没办法拒绝。” “所以我无奈之下,就只能……只能……” 鸠长老一边说,一边也在寻找着突破的办法。 但。 他找不到。 在金丹期的威压之下,他可悲的发现。 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为,就好像完全白费了。 他找不到陆秋的弱点,也找不到自己突围出去的办法。 陆秋摇了摇头,道:“你知道吗?你这番话,宋青云也曾经跟我说过。” “你们的话术都是一样的。他说你是主谋,你说他是主谋,这么听起来,倒是也挺有趣的。” 鸠长老嘴角一抽。 “那个该死的畜生!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在我背后捅刀子!我就知道!” “陆秋,你千万不要相信他,我是被他冤枉的!” 既然跑不了,鸠长老就只能尝试说服陆秋。 陆秋却摇了摇头。 “其实我来之前,有想过你会这么说,也想过你会像他一样跪地求饶。” “至于你们说的真相,其实我并不关心。你们到底谁是主谋,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 “因为……不论你们谁是主谋,你们都无一例外参与到了对我哥哥的围杀之中。” “也就是说,你们都是凶手。所以在我看来,你们都应该去死!” 陆秋说到最后,眼神里已经满满都是杀气。 鸠长老脸色一变,刚想要继续求饶。 陆秋却手腕一翻。 一股清澈的剑鸣响起,鸠长老顿时身首异处。 “咚!”biqubao.com 一声闷响,人头落地。 陆秋将剑收起。 随后转身离开。 良久,这房间里传来两道嘹亮的女声惊叫…… …… 解决了陆丰的这些仇人之后,陆秋也回到了灵剑宗。 到了灵剑宗,灵禅道人也第一时间找到了陆秋。 “事情解决了?” 陆秋点头,道:“已经杀了,现在当初参与围杀我哥哥的那四个人,都已经全部斩杀。” 这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陆秋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灵禅道人见状,无奈地一声叹息。 “陆秋啊,你哥哥已经离开,还是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之中比较好。” “想必陆丰他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一直沉浸其中。” 陆秋微微摇头,道:“师父,我之前曾经听说过一句话。” 灵禅道人一愣,道:“什么话?” 陆秋道:“真正的死亡不是原神俱灭,而是遗忘。” 灵禅道人沉默。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陆秋才再度开口道: “师父,我想问你一件事。” 灵禅道人点头,道;“你问吧。” 陆秋道:“我曾经听说过,当境界修炼的足够高,是可以复活过去之人的,对吧?” 灵禅道人叹息一声,道;“是有这个说法,但这件事太难太难了!从古至今,我还没有听谁真正完成过这种的神迹。” “你哥哥已经死去百年,天地间他的气息已经消失的差不多,复活难度也只会更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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