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也是纷纷开口。 “的确,不过你们能从这俩人身上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至少在我看来,他们身上好香并没有什么域外邪魔的气息。” “哼!如果是域外邪魔准备很充分呢?他们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成功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息,让我们捉摸不透,这也是有可能的。” “这倒是,刚才玄轩也说了,他已经用真视罗盘探查过两人的身份,结果却一无所获。” “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咱们还是要验明这个女孩的身份。” 齐玄轩忽然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来了过来。 “我们必须先验证清楚,她究竟是天母娘娘的转世身,还是域外邪魔。” “这两个答案,会给我们灵剑山带来的结果是天差地别的。这也是我之所以把他们带回山门,想要让副宗主亲自探查清楚他们身份的原因。”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 “的确,若她是天母娘娘的转世身,又和我们灵剑宗如此有缘,那这说不定就是我们灵剑宗发展的转折点。” “可她若是域外邪魔的话,我们就只能处死他们了,说不定此举,还会遭来域外邪魔的报复。” “报复?!他们只要敢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 众人讨论半天,也没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几人只能放弃无用的讨论,而是继续等待起了副宗主的到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道穿着青衫的灵动身影,脚踏飞剑从远处的天空中飞来。 他的动作潇洒写意,比起之前的齐玄轩御剑之时,要更加从容,驾轻就熟。 灵气四溢。 眨眼间,他就已经操纵着飞剑,来到了众人面前。 这人面容大概三四十岁左右,气质十分儒雅。 脚步轻跳,落在地面,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灵剑宗的人见了他,包括那帮长老在内,表情皆是变得恭敬起来。 “恭迎副宗主。” “恭迎副宗主。” “……” 副宗主笑了笑,看向众人。 “我都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陆丰二人身上,缓步走来。 到了陆丰面前,他先是看了看陆丰,最后又将自己的目光落在陆秋身上。 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他缓缓开口道:“像,真的是很像。” “也难怪他们会认为,你就是天母娘娘的转世身,的确和天母娘娘一模一样。” 齐玄轩走到他的身旁。 “副宗主,我发给您的飞书,您收到了吗?” 副宗主微微点头。 “你说你的真视罗盘,无法看穿这两人的身份对吧?” 齐玄轩点点头,道;“此事,可能还需要您的诛邪剑出动,方能探查清楚他们两个的具体身份。” 副宗主嗯了一声。 然后,他又看向陆丰二人。 “二位,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接下来需要用特殊的方式探查清楚你们的身份。” “你们放心,这种探查方式不会伤到你们的根本,只需要借你们的一滴血用。” “二位,可愿意帮我这个忙?” 陆丰和陆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帮你个忙? 也不看看这个架势,这个忙他是想不帮都不行啊。 陆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从眼前这名副宗主身上传来的巨大压迫感。 比起之前的齐玄轩,副宗主的压迫感没有那么直接。 但却更加强烈,更加让人窒息。 就好像是身处在一潭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潭水里,拼了命的挣扎,也无法逃脱。 不愧是元婴境。 想着,陆丰点点头,道:“仙人自便。” 副宗主满意点头。 然后,只见他伸手一挥,刚才那把被他踩在脚下的飞剑。 就好像是觉醒了自己的灵智一般,飞速来到了副宗主的身旁。 它似乎是在欢呼雀跃。 副宗主笑了笑,道;“我这把剑,名为诛邪剑。” “顾名思义,诛杀天下邪魔。同时,也有探查世间一切邪祟的能力。” “只需要你们的一滴血,它就会有反应。若是域外邪魔,它会变黑。” 副宗主握住剑,望向陆丰。 “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来?” 陆丰无奈,只能走到诛邪剑面前,伸手在剑锋上划过。 还没接触到剑锋,陆丰就感觉自己的指尖一疼。 陆丰有些惊讶。 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指尖,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从其中溢出。 而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碰到这把诛邪剑。 也就是说,刚刚划破他皮肤的,是这把诛邪剑的剑气? 陆丰大惊。 不过此时的他,也顾不上那么多,迅速将一滴血滴在了这把诛邪剑上。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齐刷刷落在诛邪剑上。 他们目不转睛,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但。 等了半晌,诛邪剑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反而是陆丰的血,从诛邪剑上缓缓滑落。biqubao.com 啪嗒一声,落在地面。 这一幕,齐玄轩等长老震惊不已。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还从未见过副宗主的诛邪剑有这个反应,血液居然不能唤醒诛邪剑?” “是啊,一般情况下,诛邪剑上的鲜血都会和诛邪剑有一些反应,然后根据对方身份的不同,产生不同的变化,甚至还会展露出对方的信息,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嘶,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说他是域外邪魔,他也不像。可说他不是……这又不是一个正常人面对诛邪剑的反应啊。” “……” 长老们议论声不断。 副宗主也是眉头紧锁,满脸的疑惑。 作为诛邪剑的主人,他最清楚自己这把剑的底细。 这样的场景,之前的确从未出现过。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的陆秋。 “既然他无法试出来,我就再试试你的吧。” 陆秋深吸一口气,走到诛邪剑面前,学着陆丰的动作同样伸手一滑。 然后,血液滴落在诛邪剑上。 接着,和刚才如出一辙的画面发生了。 血液和诛邪剑没有发生任何反应,干脆地从上面滑落下去。 “啪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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