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咏冰本来打算温和一些聊这种事情。 她不想因为陆丰的事情,让姐妹之间的关系都出现嫌隙。 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我知道你喜欢陆丰,你也知道我喜欢陆丰。咱们之间,也是时候应该有一个人彻底放弃他了。” 文咏雪虽然奇怪,为什么自己姐姐说话语气这么生硬。 但她还是顺着文咏冰的话道:“是,我也这么想。” “我觉得咱们这种事情,没必要继续拖延下去,该说清楚就是要说清楚的。” “嗯……其实我觉得,咱们之间,可以有一个人把陆丰给让出来。” “从现在开始,彻底放弃对陆丰的念想,让另外一个人去全心全意地追求陆丰。” “姐姐,你觉得这样会不会更好?因为这样的话,至少我们之中,还有一个人可以彻底得到陆丰,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闻言,文咏冰本来想点头的。 因为她觉得文咏雪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也符合她的想法。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烦躁的情绪,却忽然在她心头升起。 她的眉头顿时皱起,语气也开始变得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文咏雪,你是想让我把陆丰给让出来吗?” “文咏雪,你就这么自私?你喜欢陆丰是没错,那难道我就不喜欢她吗?” 文咏雪懵了。 她愣愣地看着文咏冰。 对方死死地瞪着她,眼神之中写满了怒意。 文咏雪也有些火气,但还是强压着情绪想要好好沟通。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我们彼此商量着,得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至少这件事不能一直拖着,这对我们两个都不是好事。” “而且,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想让你放弃陆丰,把他拱手让给我,我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文咏冰却冷笑一声,道;“你当我不清楚你的想法吗?” “你我姐妹一场,从小到大我什么东西不是让着你的?你喜欢的东西哪怕我也喜欢,哪样我不是都让给你了?” “从小到大你已经从我这里得到了那么多,难道你还不满足吗?现在就连我喜欢的人你也要一起抢走吗?!” “哼!我不管你怎么想,今日我是绝对不可能把陆丰让给你的!”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那大不了我们公平竞争!” 文咏雪懵逼了。 她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文咏冰,忽然觉得对方有些陌生。 “文咏冰!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对我发过脾气,现在就因为我说陆丰的事情,你就要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我说了!我从来没有打算让你将陆丰拱手相让,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谁放弃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说,就一定要逼着我吗?” 文咏雪又委屈又生气。 明明她没有要让文咏冰让出陆丰的意思,但对方却误会了她。 甚至,还因为误会,对她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文咏雪有些忍受不了。 文咏冰心中也有些惊讶。 我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明明两人刚才聊的好好的,文咏雪说话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自己为什么要发脾气? 文咏冰有些想不明白。 正当她想要好好解决的时候,她心头那股烦闷的感觉,却再度升起。 于是,文咏冰的语气又变了。 “呵……文咏雪,枉我还把你当成妹妹。” “你想让我让出陆丰,那你就直接说!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 “你真是虚伪!” 文咏雪气坏了。 她怒气冲冲地盯着面前的文咏冰,长出一口气。 “你……文咏冰,我真是白费说这些话!” 文咏雪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谁都没有注意到,文咏冰胸前的玉佩发散着淡淡的黑色光辉。 不久后,房间恢复安静,文咏冰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忽然皱起眉头。 “我刚刚……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来?” …… 翌日。 赛马场里。 文咏雪骑着自己被自己驯化的汗血宝马,在赛马场上驰骋。 不过,她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好看,整个人也是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 在跑道上跑了一会,文咏雪就气冲冲地从跑道上下来了。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将一瓶水递到文咏雪面前。 “怎么这么怒气冲冲的,昨天晚上聊得不行吗?” 文咏雪转头一看,正是昨天救下她的周巡。 文咏雪接过水,没好气地道:“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 周巡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又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怎么了?吵架了?” 文咏雪看他一眼,道:“算是吧,我昨天……” 文咏雪将昨天的事情侧面描述了一下。 周巡听完,有些惊讶。 “你姐姐的脾气这么大的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和你吵起来了?” “我觉得你说的那些话,好像也挺正常的啊,也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 文咏雪道;“可不是嘛,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周巡眼珠子一转,道;“其实……我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文咏雪点头,道:“你说吧,没什么好顾忌的。” 周巡道:“我想问问,你们都喜欢他这件事,那个男生知不知道?” 文咏雪一愣,想了想道:“我估计……他应该是知道的吧,因为我曾经和他表达过。” “除此之外,我觉得我姐姐也表现的挺明显的。” 周巡立马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觉得这件事错根本就不在你们两个身上。” 文咏雪道:“那你觉得,这件事究竟是错在谁的身上?” 周巡道:“那个男生。” 文咏雪有些惊讶。 “为什么说是他的错?” 周巡道:“我先不说那个男生怎么样,但是我如果是那个男生。” “当我得知了一对姐妹喜欢我,并且都对我表现出了好感过,那我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 “如果我不喜欢她们两个,那我会明确地表示我不喜欢她们,让她们趁早放弃对我的感情,彼此让她们浪费时间。” “如果我喜欢她们之中的其中一个,那我就会选择那个我喜欢的,再和另外一个说明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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