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华北、华南、华西、华中。 五个地区,分为五个异人组的大区。 这五个异人组的大区,也分管着自己大区名下的诸多异人组。 北海的十三组,就分管于其中的华南大区。 而今天的华南大区,却是出人意料地躁动了起来。 整个华南大区的总部,都因为一则消息陷入震动。 距离各个华南大区总部最近的几个组长,都被一个急令叫到了华南大区的总部。 华南大区,会议室中。 几个组长坐在座位上,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大区长陈宇峰的身上。 “陈区长,究竟是出了什么急事,怎么突然把我们都给召集了过来?” 一名穿着衬衫,穿着人字拖的大叔懒洋洋地半躺在座位上,开口道。 他是七区的组长,华丰。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身材丰韵的女人。 闻言,女人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华丰,你也真是的,陈区长叫咱们过来,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你在这里催什么催喔?” 女人同样也是异人组的组长之一,她是九组的组长,沈庄。 华丰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道;“沈庄,你就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最近忙了这么久,昨天刚刚放的假,好不容易到了北海沙滩上度假。” “结果现在区长一个电话就给我打回来了,那我能怎么办?” 一旁,一名身材健硕,长相正气的男人看了一眼华丰,皱眉道:“华丰,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你度假的事情?”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龙国人民的安全吗?你这些私人的享受,就不能先往旁边放一放吗?” 华丰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得了吧你!龙海,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才能这么说。” “别以为当个十组的组长就了不起!老子可是七组的组长,老子比你大!” 龙海顿时皱眉,沉声道:“华丰!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种紧要关头,你还在这里讥讽我,有意思吗?不就是当初你和我一起追女人的时候没有追过我,至于吗?” 华丰顿时急了。 “龙海!你什么意思?!咱们自己的事情归自己的事情,你在这个时候提什么?”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周泽楷摇了摇头,开口道:“两位哥哥,咱们就别再这个时候说自己的私人恩怨了呗?” “咱们区长这次叫人叫的这么急,那肯定是有一些要紧的事情和我们说。” “等他说完之后,我们再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如何?” 两人闻言,皆是冷哼一声。 周泽楷无奈摇头,这才看向陈宇峰。 “陈区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这次召集我们这么着急,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 陈宇峰原本一直在闭目养神。 听到周泽楷的话,他这才抬头看向场内众人。 “有神灵觉醒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转移过来视线,目光惊骇。 “对方就在龙国,并且在我们华南大区。” 第一句话,就让众人震惊无比。 这紧随其后的第二句话,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巨石,一石激起千层浪。 “神灵觉醒?!对方究竟是谁?是那些坏的神灵,还是那些好的神灵?” “哼!神灵分什么好坏?!龙海,你都进入异人组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这些所谓的神灵,一个个都没有人性,我们要做的就是诛杀对方!” “这点我赞同华丰,区长,那个神灵觉醒的位置在哪?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众人的目光聚焦,陈宇峰也点点头,道:“具体的位置,我已经通过短信发在你们手机上了。” “直升机,也已经帮你们准备在了基地外面。你们先去探查一下情况,若是有什么新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记住,如果对方的实力太强,那你们就绝对不要硬拼。能留住最好,留不住就让他走,然后把消息通报过来。” 几人立马起身,齐刷刷地朝着门外走去。 很快,一行四人就上了直升飞机。 这四人,并不是华南地区全部的异人组组长。 只是他们距离最近,也最适合过来做这次任务。 望着几人的背影消失,陈宇峰的双眸渐渐眯起。 “以对方的实力波动来看,这次的神灵不会简单。” “这几个小子……希望他们不要冲动吧。” …… 几人开着直升飞机,很快来到了北海的郊外工厂。 “队长给咱们发来的消息里,应该就是这个位置没错吧?” 华丰开口道。 一旁的龙海点点头,道:“没错,我刚刚确认过精准坐标了,就是这个位置,应该就是面前那个红顶的厂房。” 沈庄忽然皱眉,道:“不对劲!”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她,周泽楷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庄吸了吸鼻子,然后用无比笃定地语气开口:“空气里有血腥味,就是从前面的厂房里传来的。” 众人皆是一惊,接着面面相觑。 “沈庄不会闻错的!过去看看!” 龙海立马开口,带头朝着那边走去,身后三人也立马跟上。 很快,四人进入厂房,却发现厂房里空无一物。 沈庄走入厂房,一边走一边道:“几个小时之前,这里应该死过几个人。” “这里门口,死了四个。然后那边角落里,死了两个。以残留的血腥味判断,这边死掉的四个人,应该是正值壮年。” “而那边死掉的两个人,则应该都是老年人。” 她的鼻头微微晃动,眼中闪着神异的光芒。 龙海顿时疑惑。 “四个壮年,两个老年人?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死在这里?他们的尸体又去了哪里?” 沈庄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是从厂房门口出去的,在之后,外面的空气流动性太强,就看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周泽楷在厂房里转了一圈,道:“这个觉醒的神灵也已经不见了,会不会就是对方杀掉的这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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