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海身体颤抖,死死盯着这些人。 “现如今,你们居然还要害了我的父母,你们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哪怕一点人性?!你们简直就不是人!” 这些人面面相觑,接着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人性?他在说什么?海神波塞冬居然和我们谈人性?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我有时候也觉得挺好笑的,没有觉醒的神灵,还真是和神没有一点区别啊。” “啧啧啧,怪不得莫甘娜大人要设计这些,怪不得……” “……” 几人的话落在王成海耳中,却让他更加一头雾水。 于是,他也变得更加愤怒。 “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东西?什么海神波塞冬?” 闻言,众人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王成海被笑得愤怒无比。 他忍不住回头看向陆丰,道;“陆丰!你现在给警察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底到了哪里。” “这帮人简直太嚣张了!我就不信了,我们治不了他们,难不成警察还治不了他们!” 然而。 他的话说完,后面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声。 一片沉默,也让王成海愈发不安。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看到了一张满是讥讽的脸。 “王成海,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蠢货啊。” 陆丰脸上满是嘲讽,语气更是充满轻蔑和不屑。 王成海愣住,有些难以置信,心头被慌乱和震惊所充斥。 “你……你是什么意思?!陆丰!你到底什么意思?” 陆丰道:“这难道还不明显吗?王成海,你真以为还会有警察找过来啊?” “我有没有报警,你难道猜不到吗?” 王成海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谁?你这些话又是究竟什么意思?” 陆丰笑了笑,道:“很简单,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事实吧。” “其实你的老婆,是被我抓住的,然后送到了这些男人的面前,我眼看着她被这些人一个个轮了。” “别说,你老婆的身材还是挺不错的,胸很大,也很软。” “就是叫声太惨了,听起来有点让人心烦。所以最后我听得有点不耐烦了,就把她给杀了。” “这样不能怪我嘛,你应该理解一下我,毕竟要是你听到了那些惨叫,肯定也会很心烦的。” 王成海脸色剧变,死死盯着陆丰。 “你!你!陆丰!你这个畜生!你简直就不是人!”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王成海要崩溃了! 自己妻子的死亡,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噩梦。 她不像两个小孩,她在死之前还遭受了巨大的非人折磨。 如今陆丰却用这种方式,让他知道当初自己妻子遭受凌辱时候的画面,这让他简直无比崩溃! 想着,王成海死死瞪着陆丰,一副想将对方处之而后快的表情。 陆丰却摊了摊手,道:“哎哎哎,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还是挺害怕的。” 王成海再也忍不住了,朝着陆丰冲过来,一拳就想砸向陆丰。 但几名壮汉的反应很快,一把就拉住了王成海,让他动弹不得。 王成海根本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心中愤怒而绝望,只能无能狂怒。 “陆丰!陆丰!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莫甘娜看到他这副模样,却更加兴奋了。 她敏锐地看到,在王成海爆发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了点点异样的光芒。 那是属于神性的光芒! 王成海身体里的波塞冬,正在被一点点地唤醒。 于是,莫甘娜继续刺激着对方。 “其实说实话,杀你老婆的时候我真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这几个人估计玩爽了。” 闻言,这些人顿时嬉笑不已。 “是啊!哥们,你老婆的味道是真的不错,身材很带劲!而且……还和少女一样,夹得我……啧啧。” “对啊,就是叫声太难听了点,不然我也不会给她几巴掌。” “……” 众人嬉笑着,回忆着当时凌辱陈玉婷的画面。 王成海听着这些,睚眦欲裂。 他身体不断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这些人的束缚。 “畜生!畜生啊!你们这帮畜生!” “我王成海就算是下了地狱,也照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这些人淫乱的笑声,和王成海绝望的声音汇聚到一起,也让他眼神神性的光芒愈发明亮。 莫甘娜满意地点点头,又继续道:“哦对了,虽然你的妻子很不乖,杀她的时候她还一直喊着要杀了我之类的话,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但是你的两个小孩子还是挺乖的,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叫我陆丰哥哥呢。” “然后呢……我就说我要和他们两个玩一个游戏,让他们两个自己把绳子套在脖子上。” “你猜怎么着?他们听话的很,直接就自己把绳子给套上去了!” “然后,我就那么轻轻一用力,他们没一会就死了。” 王成海要崩溃了,身体颤抖不断,紧咬的嘴唇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 他的眼神里满是恨意,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杀人凶手当着他的面,以一种极为戏谑的方式回忆杀人的画面,这让他绝望又愤怒。 心里的那根弦,也到了即将断裂的边缘。 莫甘娜见对方眼神中的神性光芒越来越强盛,她的心情也愈发激动和兴奋。 “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告诉我!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值得你做出这种事情来?!” 王成海嘶吼着。 莫甘娜却笑了笑。 “你没有得罪我啊,我就是觉得这么做,很有意思。” “你懂吗?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点点地死在我面前,这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说白了,我就是喜欢杀人取乐。王成海,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啊啊啊!!!” 王成海怒吼着,又想要冲向莫甘娜,却被那些人死死按住。 莫甘娜冷笑一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两位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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