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众人也终于是看清了擂台上的情况。 只一眼,所有的观众便齐刷刷石化了。 玲珑站在原地,身体挺拔,神情淡然自若。 甚至,她还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啪啪拍了两下。 然后,她看向刘仁峰的方向。 “大叔,你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在我交手过的人里,你能排的上号。” “只是在我面前,还不太够看。” 玲珑这话,的确是实话,她也只是在说自己的感受。 可这落在其他人的耳中,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了。 “噗嗤!” 不远处的刘仁峰,原本是在竭尽全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但听到这话,他立马就一大口鲜血吐出,整个人也像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栽倒在地。 然后,他死死地瞪着玲珑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怨恨。 “小丫头……你当真想找死不成?!” 擂台边,那些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傻了眼。 有人揉着自己的眼睛,好一会之后才看向擂台,却发现擂台上的情况没有丝毫改变。 有人叫自己的朋友亲人用力掐自己一把,被掐的嗷嗷叫,才敢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情况?刘仁峰全力一拳,竟是没有撼动她,甚至都没有让她受伤?” “就是啊!而且刘仁峰自己还受了伤,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的天啊,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今天到底还要带给我多少震撼?现在就算是来个天降陨石把我们都给砸死,我都不会惊讶了。” “……” 众人都被场内的情况整懵逼了。 北海武道会则是兴奋不已。 “太好了!陆副会长敢上场果然是有资本的,看她的实力,肯定能赢下这场比赛!” “不一定不一定!咱们不能高兴的太早了,刘仁峰还有底牌没有用呢,不过赢比赛的可能性很大!我只能这么说!” “的确啊,就陆副会长表现出来的实力,咱们北海武道会说不定真的可以成为这次武林大会的冠军!” “……” 众人议论纷纷。 他们原本都对这场比赛,不抱太大的期望。 可如今玲珑的表现,却让他们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 慕容家这边。 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变化,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了。 刘仁峰如果真的能够当上武林盟主,那他们慕容家肯定能获得不少的好处。 但他们的家主,和刘仁峰之间又有不死不休的仇怨。 这让很多人,都拿不准应该对刘仁峰摆出何种态度。 慕容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阴沉不定。 他嘴里也在喃喃着。 “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应该掘地三尺将这个小子给找出来!” “要真是这样,今日也就不会有这些变化了!” “……” …… 擂台上。 刘仁峰死死盯着玲珑,沉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仁峰很震惊于玲珑强大的实力,自己全力一击竟然都突破不了对方的防御。 更加让他震惊的是。 他刚刚和玲珑的两次交手,都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真气或者是灵气的涌动! 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自己的表现太弱,还不足以让对方使用任何的真气和灵气来对抗。 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玲珑的实力该强大到什么地步啊?! 那可是自己的全力一击啊!竟然都不能让她动用真气或灵气?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她的身上,并没有灵气或真气的存在。 这个可能,更加恐怖! 一个连武者或者修炼者都不是的人,哪来这么强大的实力和他分庭抗争? 刘仁峰心中思绪飞转。 但玲珑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大叔,你还打不打啊?一直坐在那里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啊。” “我看你现在好像是受伤了。这样吧,我也不想趁人之危,你现在有没有药?赶紧吃一点,把你的伤势疗养好,我们再继续打。” 刘仁峰嘴角抽搐。 这…… 是何等的嚣张? 自己已经受伤,但对方却丝毫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 反而是让自己先疗伤。 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刘仁峰的沉默,却被玲珑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怎么了大叔?你是没有疗伤药吗?” “那我也没有啊,咱们该怎么办?” 玲珑思考了一会,忽地眼睛一亮。 “啊!对了,我想到了。” 她转头看向观众席,大声道:“各位!现在和我对战的这个大叔他受伤了,再和我打肯定不方便。” “你们谁身上有没有疗伤药啊,能不能借他一颗,好让他继续跟我打架。” 观众席里,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陷入了沉默。 不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人家被你打成这样,你不立马痛打落水狗也就算了,居然还想着给他疗伤药? 这究竟是对这场比赛,有多大的把握啊? “这……刘仁峰原来这么弱吗?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打的这么惨,而且还要被骑脸嘲讽,这是不是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啊?” “我觉得不是刘仁峰太弱,而是这个小姑娘太强了。刚刚刘仁峰那一拳的威势,你们应该都看得到,但这个小姑娘就硬是接了一拳,还一点事都没有。” “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什么实力啊?怪不得她有勇气挑战刘仁峰。” “啧啧,现在刘仁峰想要赢她,估计只有用出自己的吸星大法了。” “……” 众人议论纷纷。 台上的刘仁峰也受不了这鸟气了。 “够了!” 玲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刘仁峰。 “怎么了?大叔?” 刘仁峰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枚疗伤药,直接塞进嘴里。 只见他死死盯着玲珑,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说要让我疗好伤之后再和你交手吗?” “好!我现在就满足你!不过你要知道一点……等我的伤势好了之后,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姑娘……等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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