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一愣。 看了一眼旁边满脸平静的玲珑,他直接摇头。 “如果是跟着别人,我或许有这个担忧,但是跟着玲珑还有陆哥您……那翻车是万万不可能的。” 顿了顿,林澜道:“我只是有点搞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虽然我也觉得踢馆这个事很有意思,也一定能有话题度和流量,但……” 林澜有些犹豫。 陆丰也明白他的顾虑。 于是,他就将自己和北海武道会的恩怨大概说了一遍。 陆丰从一开始就想好了。 既然北海武道会要让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那自己也得狠狠地从他们身上咬下几块肉来。 甚至……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北海武道会,还有这些武馆最赖以生存的东西是什么? 还不是他们的名气和声望? 因为有名气和声望在,所以普通人才会信服他们,才会主动去他们的武馆里学习,去交学费。 一年下来,这些武馆不知道要赚多少钱。 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又流向了北海武道会这个组织。 所以,如果自己借着现在林澜的巨大影响力。 开启直播去踢馆,将这些武馆的名声全部弄的声名狼藉。 那陆丰就不信,这些武馆,还有北海武道会的那些人,还能那么悠然自得地来找自己麻烦! 怕是到时候,他们连自己该怎么继续生存下去都不知道了,更别说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就是陆丰的计划。 听完陆丰和北海武道会的恩怨后,林澜也义愤填膺。 “原来是这么回事!北海武道会的这帮人简直太可恶了!” “不仅暴毙这种人,甚至还要对陆哥您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十恶不赦!” “陆哥,那要不咱们就用这个理由,去踢他们的馆吧?想来,这个话题应该也能引起社会的热议,北海武道会的腐朽……啧啧!” 陆丰却摇摇头,道:“那还不够。” 林澜愣住,“不够?” 陆丰点头,道:“揭露他们的腐朽,最多只是让他们有点伤筋动骨,对他们造不成致命的打击。” “而且,这种背地里的东西,还是最好不要把他们放在明面上比较好。这次的踢馆理由,还是得变一变才行。” 林澜皱眉,仔细思索一番之后,眼睛一亮。 “陆哥,我想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肯定能让我们师出有名,而且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陆丰有些惊讶。 “哦?什么理由?” 林澜笑道:“打假!” “打假?” 陆丰疑惑。 林澜点头道:“陆哥,您应该也知道吧,最近这段时间里,咱们的传武因为各种事情,也一直在遭受质疑。” “比如之前很流行的气功,还有其他的种种,都因为打假的事情遭受了巨大的冲击,甚至很多都销声匿迹了。” “如果咱们举着打假的旗号上门去踢馆,然后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告诉公众其实他们这些武馆都是骗人的!” “那就不怕没有人关注这件事,而且还能让他们遭受最大程度的打击!直接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陆丰眼睛一亮。 “这个提议不错!” 是了。 学武的人,比起品行不端,更怕的是自己的本事不行! 安身立命的东西都没有了,那还拿什么东西和别人斗? 想到这里,陆丰立马点头。 “不错!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案,那咱们就准备一下直接开始直播踢馆吧。” 陆丰看向一旁的玲珑,道:“玲珑,咱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挑战一些高手。” “嗯……普通人眼里的高手。不过对你来说,他们应该都只是一些小虾米,你随手就能解决。”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啊。” 人选的安排,陆丰也是早有考量的。 比起两个壮汉互相搏斗,最终其中一方胜出。 还是一个弱女子挑战武馆的老师傅,最终轻松取胜这种事情比较有冲击力。 所以,踢馆的人选,玲珑是最佳选择。 玲珑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陆丰满意点头,只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接近完美了。 “那既然如此,咱们就现在开始直播踢馆吧。” 说干就干。 陆丰话音刚落,就立马准备动手去踢馆。 但关键时刻,他却被林澜给拦住了。 “等等啊,陆哥,咱们别着急。” 陆丰有些疑惑,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澜点头,道:“咱们根本用不着这么着急,而且稍微等一等,效果会更好!” 陆丰一愣。 “什么意思?” 林澜嘿嘿一笑。 “我打算先在网络上发布一些打假的预告,提前告知一下网络上的粉丝们,也提前通知他们打假的地点。” “这样一来,效果肯定比咱们直接去要好!” 林澜看一眼陆丰,道:“陆哥,也不是我自夸。只是以我现在的影响力,打假预告的视频只要一出,明天的直播观看人数至少可以翻个倍!” “不仅如此,如果咱们提前通知了打假的地点的话,明天肯定还会有很多人去现场进行观看的!” “这样一来,也就不怕观众说我们弄虚作假,可以更加佐证我们踢馆打假的真实性,让那些武馆更加抬不起头来!” 陆丰听林澜这么一说,只觉得很有道理。 预热一番,的确是要比自己直接开干效果更好! 想到这里,陆丰点头道:“那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至于咱们踢馆的地点,就挑选一些比较有代表性的武馆吧。”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 在其他方面,陆丰肯定是要比林澜厉害许多的。 但在搞热度搞流量这方面,陆丰在林澜面前只能是个弟弟。 林澜点头,道:“那陆哥,咱们不如就直接挑太极宗师馆、八卦掌这些地方吧?” “在咱们北海这边,最出名的几个武馆,也就是这几个了。” 陆丰点点头,道:“可以,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林澜点点头,兴奋不已。 “okok!陆哥,这种事情你交给我来做就放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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