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脸上的笑容狰狞。 “你们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当你在生活里遇到没脑子的熊孩子的时候,当你在路上遇到碰瓷的老人,当你遇到蛮不讲理,只知道破口大骂、胡搅蛮缠的泼妇……” “你们会不会有一个想法,如果我把这些该死的家伙一刀捅死,这个世界是不是就安静了,是不是就太平了?” “没错!我现在要跟你们玩的游戏,就是给你们一个释放自己内心恶念的机会!” 疯子手指舞台上,已经被天神殿众人制服的异人组成员。 “各位观众,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些异人组的成员,就是我今天,用来让你们释放自己内心邪念的猪仔。” “你们只需要主动报名,就可以登上舞台,彻底释放你们平日里无法释放出来的压力和杀念。” “杀!杀!杀!” “你们不用管顾道德伦理,也不用害怕,不用有顾忌。只需要按照你们自己的心中所想,尽情地杀!” 整个演唱会现场,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场内的所有观众,都被疯子这番疯批的不行的演讲给震住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欲言又止。 说实话,疯子所说的那些事情,的确是他们平日里偶尔会想到的。 可是想归想,但那也只是用阿q精神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 谁会真的动手? 就因为一时的愤怒和怨恨,真的做出杀人的事情来。 这种行为,大部分人是没办法接受的。 所以,整个会场里没有一个人回应疯子,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代号疯子的人,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听他刚刚的这番演讲,以及天神殿的做派。 恐怕这个人平日里的出事风格,真的就和他刚刚所说的一样! 只要是看某个人不爽,就立马提起屠刀将对方宰杀! 视人命为猪狗! 众人的心中,打从心底里对他生出一股恐惧感。 也对天神殿这三个字,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这个组织……当真都是疯子! 场馆里安静的可怕,众人看向疯子的眼神都有些恐惧和敬畏。 也没有人回应疯子,没有人上台杀人。 “唉……” 忽然,一道悠长的叹息,从舞台上传来。 疯子的目光扫过场内,落在观众们的身上。 “真是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居然都不知道珍惜。”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办法了……” 一众观众们松了口气,还以为疯子差不多会到此为止。 但疯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人群陷入惊恐之中。 “既然大家都这么害羞,不愿意主动报名上来杀人,那我还是帮你们一把吧。” “现在开始……舞台的灯光会随机打到某位观众的身上。” “只要被灯光选中,就必须上台杀掉一名异能组的成员。杀掉一名异能组的成员,你就可以待在台上,进入安全区。” “等到我们天神殿本次行动结束,你就可以安全离开。” “各位,游戏规则都听明白了吗?” 场馆里雀跃无声。 疯子却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看来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很快,现场的灯光就在天神殿成员的操纵下晃动起来,不断地在场内移动。 忽然,灯光停住。 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过去。 一名长相普通的青年,被灯光锁定。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起来。 众人安静的注视,让他心中的压力变得更加庞大。 疯子拿着话筒,笑眯眯地道:“这位幸运观众,恭喜你成为今天第一个和我们天神殿互动的人。” “现在……请上台吧。” 青年脸色一变,在全场上万名观众的注视,以及好几台摄像机的聚焦下。 他的双腿打颤,身体发抖…… 但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大声喝道:“不可能!我绝对不会上台杀人的,我是一个有良知的……”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疯子就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青年不远处的天神殿成员,顿时走过去,干脆利落的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猩红的血液和白皙的脑浆爆裂,喷在座位上、旁边的人身上、恶臭的味道四散开来。 “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青年身旁的人群迅速散开,所有人都一副想离青年三丈远的架势。 疯子笑了笑,开口道:“真是遗憾,第一位游戏参与者,因为不配合我们的游戏进程,所以被我处决了。” “虽然很可惜,但游戏还是得继续,灯光……继续给。” 疯子似乎根本没看到场内慌乱的人群,和那名青年脑浆爆开的可怕画面。 他只是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些欢快轻松,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随后,场内的灯光继续随机寻找人选。 灯光每每转到一个地方,都会让那一整片的人噤若寒蝉,生怕灯光选到自己的头上。 时间推移,灯光也迅速落在了一名中年人身上,然后定格。 中年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在他的身旁还有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小孩。 “哦!我们今天第二位幸运观众已经诞生咯。” “那么接下来,就请我们的幸运观众上台,然后进入游戏环节吧。” 顿了顿,疯子又道:“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友情提醒一下你。” “上一名幸运观众,已经因为不配合游戏进程被我处决了。”biqubao.com “希望现在的你,可以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喔。” 说完,疯子不再言语,而是笑吟吟地望着那名中年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中年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然后站起身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恐惧、慌乱、茫然、狠厉……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脸上交织,那名青年被一枪爆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自己也被一枪打爆脑袋,所以他不得不配合。 他迈着僵硬的脚步,终于来到了舞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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