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接过,低头仔细查看起来。 上面的证件写着很简单的三个字:异人组。 翻开之后,果然是风信的照片和名字,同时还有龙国官方的盖章。 这个文件,陆丰倒是看不出什么毛病,应该是真的。 紧随其后,新的疑惑就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个异人组……是个什么东西? 所谓的异人组,和自己之前碰到的奇异社,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不远处,风信开口。 似乎是为了表示友善,他还主动退去了自己身上的钢铁化特质,让自己看起来变得和善不少。 陆丰将证件扔回去,同时开口道:“既然你不是天神殿的人,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还有,听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这个叫异人组的组织命令你来找我的吧?异人组和奇异社又是什么关系?” 风信沉默一会,缓缓道:“这个嘛……我还是一个个地回答你的问题吧。” “你之前应该听说过,或者和奇异社打过交道。” “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他们奇异社是民间组织,而我们异人组……则是官方组织。”m.biqubao.com “硬要说的话,我们两个组织里的人,都是拥有奇能异术的人才,这或许是我们之间最紧密的联系吧。” 顿了顿,风信继续道:“而我们异人组之所以会找上你……原因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吧?” 陆丰沉默一会,才道:“因为天神殿?” “啪!” 风信直接打了个响指,笑道:“没错。” “其实自打天神殿最近在龙国频繁活动开始,我们异人组就一直在关注他们,也在寻找着天神殿的蛛丝马迹。” “而我们最近发现,天神殿在龙国的大部分行动目标,竟然都在北海,而且……围绕一个人。” 风信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陆丰,缓缓道: “如果你是异人组的人,发现天神殿最近的行动目标,大部分都和一个叫陆丰的人有联系。” “那你……会不会选择对这个叫陆丰的人进行观察和监视,想要从他身上挖出有关天神殿的线索?” 陆丰又沉默了。 主要是他没办法反驳。 的确,风信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他是异人组的人,知道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肯定也会主动出手观察的。 风信笑了笑,缓缓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们的行为不太礼貌。但某些时候,礼仪和道德是要放在最后的。” “最近这段时间,天神殿在龙国已经制造了很多起恐怖行动,造成死伤无数,上面也十分关注。” “所以,当你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后,立马就引起了我们异人组的高度重视,这才有了我的监视。” “现在……既然你已经看破了我的监视,那我也就问问我心里好奇的问题吧。” “你和天神殿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陆丰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恩怨,就是有点小仇。” 既然对方有了龙国官方组织背书,陆丰觉得有些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管是之前和斗篷人的争锋相对,还是在求得勒斯搞出来的那些事,亦或是前段时间解决的白云,陆丰都一一和对方说明了。 听完之后,风信沉默了好久,他眼神复杂地盯着陆丰。 好一会,他才摇了摇头。 “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天神殿要这么针对你了。” “敢情这帮人在你手里吃了这么多的亏,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激动,要针对你身边的人。” “宰掉天神殿在北海的负责人,又破坏了天神殿在求得勒斯的行动,保护了我们龙国的权益,最近又解决了一个死神的代言人。” “陆丰,你的能力很出众啊!” 陆丰虽然被夸了,但却没有多高兴。 他今日引蛇出洞,本以为可以找到天神殿的人,结果居然不是。 这让陆丰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还行吧,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对了,你以后再有什么事情要说,直接来找我,不要搞这种监视,很容易造成误会。” 或许是听出了陆丰语气中的不满,风信笑了笑,又道:“陆丰,你等会,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 陆丰看他一眼,奇怪道:“还有什么事情?” 风信沉默一会,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对奇异社的印象怎么样?” 陆丰想了想,道:“还行吧,也就那样。” 陆丰之前和他们的接触次数不多,印象的确也还行。 不过这在风信听来,却有些敷衍了。 笑了笑,风信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你对我们异人组的印象又如何?” 陆丰一愣,盯着风信上下扫了一圈。 他很想问问风信: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异人组印象如何吗? 差!差的不行了好吧? 但风信却始终不接茬,一副要死等陆丰回答的样子。 陆丰无奈。 人家毕竟是官方组织,也不太好驳对方的面子。 于是,陆丰只能道:“也还行吧。” 风信立马接话,“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就加入我们异人组吧!” “你能在和天神殿的交锋里,屡次占据上风,解决掉对方的人,这足以说明你的能力。敢于得罪天神殿,并且无惧和对方对抗,这也能说明你的勇气。” “我们异人组,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实力和勇气兼备的人才。” 不等陆丰回答,风信继续道:“你放心,我们异人组虽然是官方组织,但是待遇你根本不用担心。” “每年年薪,都是百万起步的,加上各种优渥的待遇,又是为国效力,这是很多人抢破头,都没办法加入进来的组织。” “现在,只需要你点头,你就能和我一样,成为异人组的一员。” 不知道为什么。 陆丰听风信这么说,总有种对方是在骗自己进入传销的感觉。 摇摇头,将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外,陆丰干脆开口道: “虽然你的条件说的很诱人,但是对不起,我选择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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