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有极少的幸运儿。 在这道审判之剑的光华下,得以幸运地逃出生天。 它们瑟瑟发抖地钻入了虚空之中,再也不敢冒头! 周围的怨气和阴气,也渐渐消弭。 看到这一幕的陆丰,心中惊骇无比! 刚刚这一剑的威力,简直恐怖至极。 仅仅只是一剑,那些自己束手无策的幽灵婴儿们,就被尽数斩杀。 唯有几个运气好的得以逃生。 这种实力,以及那独特的外貌…… 眼前的这尊神灵,定就是那传说中的审判天使凯尔无疑了! 陆丰心中无比笃定。 但看着那半空中的金光天使虚影,陆丰仔细观察了一阵,心中又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其他方面,都基本可以确定这是审判天使凯尔无疑。 唯有一点让他起疑。 传说中的审判天使凯尔,不是十二翼天使吗? 为什么眼前凯尔,却仅仅只有一对孤零零的翅膀,看起来还有点寒酸…… 咳咳。 陆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重新打量起了面前的凯尔。 莫非……面前的审判天使凯尔是个残血的版本? 没办法维持十二翼天使的全盛状态,所以才变成了眼前这幅模样? 正当陆丰心中思绪纷飞,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时候。 天空之中的乌云渐渐消散,皎洁的月光再度倾洒大地,大地重复光明。 与此同时,那道天使虚影,竟是忽然看向了陆丰这边…… 确切的说,她看向的是陆丰身旁的文咏冰。 她扇动着翅膀,一道道的金光从她的身上扑腾出来,她也在慢慢朝着文咏冰靠近。 陆丰吓了一跳,同时又有些懵逼。 但天使的身上并未发散出什么敌意。 旋即,更加让陆丰懵逼的一幕出现了。 天使虚影飞到文咏冰面前后,竟是收起双翼,落在地面。 然后……她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单膝下跪! 她竟是直接跪在了文咏冰的面前,开口呼唤道;“我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天使的声音,分外激动。 陆丰如遭雷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文咏冰更是懵逼不已。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难以置信地开口道:“你……你是叫我吗?” 望着面前的天使虚影,文咏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但天使却很笃定。 “是的,我的主人。” 文咏冰震惊不已,忍不住转头看向陆丰,眼神里带着询问。 但陆丰和她一样懵逼,自然也没办法帮她处理眼前的情况。 无奈之下,文咏冰只得再度开口道:“你……你既然叫我主人,那你又是什么人?” 文咏冰心中思绪飞转,只觉得自己cpu好像都要被烧坏了。 云母娘娘……或者说审判天使凯尔,现在居然开口叫自己主人? 这未免有点魔幻现实了吧? 文咏冰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直到感觉到那股强烈的疼痛,她才意识到眼前的事情并不是幻境,而是现实! 审判天使继续低着头,只是声音愈发恭敬。 “我是您忠诚的仆人……” 忽然,她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焦急起来。 “人世经历沧海桑田,如今的时代,光明已经没落,黑暗时代将至……” “主人!请您快快苏醒,拯救人间!否则的话,人间必然再度陷入一场巨大的浩劫之中!” 文咏冰一愣,忍不住继续问道:“浩劫?什么浩劫?黑暗时代又是什么意思?” 审判天使张了张嘴,道:“黑暗时代就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化作点点金光,慢慢消散在了天地间。 她最后的眼神,依旧落在文咏冰身上,其中满是不甘和渴望…… 文咏冰一愣。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不远处云母娘娘的雕塑,也在轰隆一声之后,直接化作了一滩齑粉! 文咏冰懵逼了。 她看看那一摊齑粉,又看着逐渐消散于天地间的那些金光,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忽然出现的天使,开口叫自己主人,还说什么让自己苏醒,黑暗时代之类的话。 结果话没说完,她自己就直接消失了。 别说是文咏冰,换了任何一个人来,也得懵逼。 就好比此刻文咏冰身旁的陆丰。 他听的正起劲呢,结果这天使就忽然消散了? 就连云母娘娘的雕塑,也跟着一起化作了齑粉。 干嘛? 就真的一点线索不打算给自己留呗? 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懂不懂啊? 陆丰心中吐槽。 文咏冰则是走到他的面前,开口道:“陆丰,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丰沉思片刻,才开口道:“我估计,刚刚那道虚影,应该就是那只天使残留在云母娘娘的雕塑里,所剩的最后一点灵力了。” “挥完刚刚那一剑,她的灵力应该就差不多被消耗完了。能够和你再说几句话,估计都是强撑的结果。” 文咏冰一愣,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丰看着面前的一滩齑粉,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我们先回去吧,之后再看看应该怎么办。” 文咏冰无奈,也只能听从陆丰的意见。 两人一路朝着镇子上赶去,陆丰心中则是思绪飞速发散。 看完刚刚那些事情,他的心中忽然就有些明悟了。 也难怪,之前的文家姐妹许愿总能灵验,估计就是因为有神灵守护她们的原因。 除了这个之外…… 她们居然能被那位天使称之为主人!这显然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她们俩,究竟又是什么来历? 之前陆丰认为,那座云母娘娘的雕塑,就是审判天使凯尔在人间的化身。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凯尔为什么只有一对翅膀,又为什么会对文咏冰尊称主人? 难不成……文家姐妹并不是凯尔的化身,而是在西方传说中更加上位的神?! 又或者说,刚刚出现的那道天使虚影,其实并不是传说中的审判天使凯尔,而是凯尔的一个手下或者仆从? 陆丰百思不得其解。 线索太少了,他现在哪怕是想破脑袋,估计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778/740769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