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虽然表现的一副坦然的模样,但实际上面对死亡,他还是难免绝望和恐惧。 陆丰却不管他什么反应。 “你如果不熟悉的话,那我就稍微提醒提醒你。” “这套刀法,是你当初派出来杀我的岛国杀手的专属绝技!” “今日,能够死在这套刀法之下,对你来说,也算是有始有终了吧?你觉得呢?” “……” 斗篷人身体猛然一颤。 他也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一次,他派出了岛国杀手去暗杀陆丰的时候。 在当时的他看来,陆丰这种人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的,能够派出这个岛国杀手,就已经是足够抬举陆丰了。 可没想到,陆丰没死在岛国杀手的手下。 现如今,那套岛国杀手最拿手的刀法,却是对准了自己,而且即将取下自己的人头。 这种感觉。 让斗篷人回忆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夜,自己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天…… 从那天开始,自己的结局似乎就已经注定。 自己叫那名岛国杀手去杀陆丰,就好像是自己多年前射出的一颗子弹。 穿梭了日月时光,终于是在多年后的今天,精准地命中了他的眉心。 “我……我还有话想……” “噗嗤!!!” 斗篷人眼见陆丰迈动脚步,眼神里的恐惧终于是达到了顶点,忍不住开口想要求饶。 但此刻的陆丰,却没有停下来听他说话的意思。 他的身影瞬间一闪,迅速接近到了斗篷人的面前。 “噌!!” 月光下的密林之中,凌冽的刀光闪过。 一颗完完整整的人头,从脖颈上缓缓倾斜。 最后……坠落在地。 “咚。” 一声闷响,斗篷人再不剩任何的生机。 陆丰见状,也缓缓收刀。 “哎……老兄,你说话太慢了,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说快点。” 其实刚才,他也并非是没有听到斗篷人的话。 虽然是有些好奇吧,但陆丰却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了。 浪费时间不说,还不一定能够听到真话。 将刀收好之后,陆丰直接走到斗篷人面前。 蹲在斗篷人面前之后,陆丰直接对他伸出了手,然后发动了吞魂术。 这个手段,才是刚才陆丰之所以那么果断干掉斗篷人的原因。 斗篷人刚刚说到高晓月的时候,看着是挺真情实感的,但陆丰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也是打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决定要用吞魂术对付一下斗篷人的。 随着斗篷人的灵魂被陆丰所吞噬。 陆丰也渐渐看清楚了,斗篷人记忆里的许多画面。 这些记忆很是混乱,斗篷人毕竟活了一百多年,心里的回忆自然是不会少的。 陆丰看到,他在百年前也是一名正常的人类。 后来午夜的时候,不知道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 刚好碰到了吸血鬼的集会,然后他就被迫成为了一名吸血鬼。 那之后,他就开始各种奇妙的经历…… 这些回忆有些混乱,陆丰懒得去多看,他也不想了解斗篷人的过往。 他现在只想知道,关于天神殿,特别是高晓月的内容。 对于高晓月。 陆丰对她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 她是陆丰的初恋,也是陆丰当初竭尽全力付出,对她好,想要娶她为妻的女人。 但也正是这个女人,伤陆丰伤的最深。 出轨戴绿帽不说,后来还一直给自己使袢子。 其实到后来,即便是陆丰对她彻底失望之后,也没有主动对她动手过。 只是觉得,两人相忘于江湖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至于再去报复,也没什么必要。 他放下了,也看开了。 但是高晓月在这个时候,却忽然来害他,甚至还差点让他丢了性命。 那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陆丰解决天神殿的同时,自然也想把这个仇给报了! 很快。 斗篷人脑海里关于天神殿的各种信息,也冒了出来。 从他加入天神殿开始,一步步地往上爬,有了如今的地位。 他在背后,做了不少的脏事,也得到了很多的利益。 总而言之,无非就是那一套。 不过在其中,陆丰也得知了不少惊人的事实。 比如世界各地发生的各种原因不明的恐怖事件,甚至各种灾害,背后竟然都有天神殿的身影。 甚至很多很多,都是天神殿一手主导的! 陆丰以往还只知道,他们是一个国际性的恐怖组织。 但当一些以前就上过新闻的大型恐怖行动,和天神殿这个组织对应到一起之后。 他也就逐渐对天神殿,有了一个更加具象化的认知。 这个组织,很该死! 除此之外,陆丰也很快就在斗篷人的记忆里,找到了有关高晓月的信息。 陆丰惊讶不已。 和斗篷人刚才和他所说的不同,现在的高晓月其实还没有死! 斗篷人骗了他。 在斗篷人的记忆里…… 几个月前。 苗疆。 高晓月在下完了毒之后,自然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离开苗疆,然后带着身上的钱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但是她才刚刚买完机票,打了辆车到了机场,却发现司机并没有朝着机场的方向开。 高晓月慌了。 大半夜的遇到这种情况,是个人都会胡思乱想,更何况是刚刚做了亏心事的她? “司机,你这是要去哪?!我要去机场!你别给我瞎开啊!” 很快,司机将车停稳,然后转头看向高晓月。 一张面容惨白,笑容狰狞的脸,就那么看着她。 “你好,高小姐。” 这车里的人,自然是斗篷人。 将高晓月抓住之后,斗篷人也没有多解释什么,而是直接将她带到到了自己的老巢。 位于北海,一处深山密林之中的隐秘山洞! 陆丰一点点地搜寻斗篷人后续的记忆,斗篷人也的的确确是没有杀高晓月的。 反而是将其圈养在了山洞之中。 陆丰顿时双眸一眯。 他本能地觉得有些奇怪。 斗篷人当初对高晓月出手,却又不杀了她,反而是将她囚禁在了山洞之中。 除此之外,在自己逼问他的时候,他还选择骗自己,隐瞒高晓月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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