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的斗篷人就是代表天神殿,不断地和陆丰发生着冲突,也给陆丰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而现在,瑟琳娜居然对他不屑一顾,甚至直言不讳,对方是吸血鬼群体里最低级的存在? “这……他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瑟琳娜果断点头,道:“嗯,按照年岁来计算的话,他最多也就才一百岁左右的年龄。” “就这种等级的吸血鬼,你觉得他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吗?” 陆丰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瑟琳娜说的似乎是事实。 瑟琳娜八百多岁,同时也是一头青色的吸血鬼。 而斗篷人不过一百岁左右,是倒数第二档的橙色吸血鬼。 如此看来,两人之间差的根本就不是一星半点。 怕是斗篷人到了瑟琳娜的面前,都得乖乖叫上一声祖奶奶吧? 瑟琳娜会对斗篷人如此不屑一顾,倒是也很正常了。 陆丰有些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瑟琳娜,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和你相处这几天,我怎么没看你吸食人血什么的?” 刚才在和瑟琳娜亲密接触的时候,陆丰其实也一直有些提防,瑟琳娜忽然要暴起吸自己的血。m.biqubao.com 但是到了最后,瑟琳娜都没有对自己动手。 这就让陆丰有些好奇了。 这几日在船上,两人已经可以算是朝夕相处了,陆丰也没看到瑟琳娜动手吸血。 莫非是段位一高,对人血的渴望也会降低很多? 闻言,瑟琳娜笑着摇摇头,道:“果然,人类看吸血鬼,还是会有类似的偏见,不过我也并不奇怪,好的事总是鲜有人知,坏的事却总是声名远扬。” 顿了顿,瑟琳娜继续道:“其实你问的这个问题,答案也很简单。就像是人类之中,有杀人取乐的坏人,也有慈悲度世的好人,吸血鬼的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 “我们吸血鬼的群体里,有人喜欢人类、亲近人类。有人厌恶人类、吸食人类的血……” “按照你说的那些,那个斗篷人应该就是后者了,所以他才会那么暴戾。” 陆丰一愣,想了想道:“所以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就是前者吧?” 瑟琳娜笑着点点头,道:“是,我从出生开始,就基本没有吸食过人血,仅有的几次,也是因为对方主动招惹到了我的头上。” “平日里,我都是吸食动物的鲜血,来保持自己的生命力。” “而那个斗篷人,和我们吸血鬼群体里很大一部分成员类似,以人类为食。” 陆丰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陆丰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猛地一皱。 “那如果按照你这种说法的话,岂不是代表那个斗篷人,在天神殿之中的地位也并不算高?” 陆丰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起因也很简单。 刚才瑟琳娜聊到莫甘娜的时候,对对方是颇有些忌惮的。 甚至解决对方留下来的恶魔之眼,用的手段也是覆盖而非直接抹除。 这足以说明,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大。 瑟琳娜对莫甘娜的态度也是有些谨慎和小心的。 但是对斗篷人,瑟琳娜就是一副居高临下,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态度了。 就好像斗篷人在瑟琳娜眼里,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根本不值得她去多费口舌。 闻言,瑟琳娜果然点头。 “我知道你大概在想什么,你猜的也的确没错。那头橙色吸血鬼,不管是在吸血鬼的群体里,还是在天神殿之中,地位都很低。” “你既然和天神殿结了这么大的梁子,那就绝对不要只把他当成你的对手。” 陆丰悚然一惊,心头狂跳起来。 “这……我光是和他交手,他就已经多次对我造成了麻烦。” “他如果只是天神殿里的一个小喽啰,那他背后隐藏的人……又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瑟琳娜沉默少顷,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咱们都已经聊到这里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如果现在天神殿没有太大变动的话,那天神殿在你们龙国的分部,领导一切的人,应该就是死神阿努比斯无疑。” “我之前和你说过,莫甘娜是死神麾下的四大侍从之一对吧?她所听从的死神,就是这个死神阿努比斯。” “按照你对那个斗篷人的描述,他应该也是死神阿努比斯的手下,只不过级别会低很多。” 陆丰恍然大悟,眉头立马紧锁起来,心中的压力也顿时攀升到了极点。 莫甘娜都强大到了那个地步,甚至陆丰在她面前都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引以为傲的御兽手段,在莫甘娜面前更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然而,按照瑟琳娜的说法,莫甘娜还只是死神阿努比斯的手下。 如果有朝一日,阿努比斯当真亲自盯上了陆丰,陆丰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陆丰咬紧牙关,忍不住开口问道: “其实说实话,我和天神殿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也起了很多次的冲突,但是实际上,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天神殿这个组织,他们信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所存在的意义又究竟是什么?” 陆丰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件事情。 其他的先暂且不说,就光说这次在求得勒斯。 天神殿雇佣那么多的雇佣兵,又联合求得勒斯本地的反叛军,付出那么巨大的代价,就为了将铀矿夺走。 那他们拿到铀矿之后,又打算做些什么呢?他们究竟想要达成什么心愿? 瑟琳娜看向陆丰,神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会颠覆你的认知,但这就是一切的起源和真相。” “信与不信,只在于你自己。” 陆丰一愣,接着点点头,“你说吧。” 瑟琳娜沉默少倾,缓缓开口道:“其实……现在人世间的秩序,是在经过了无数岁月的发展和洗礼之后,才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的。” “可在远古时期,世界并不是如今这幅模样的,那个时候,统治诸天万界的并不是人类,而是真正的神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6_156778/740768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