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说完,直接扑腾着翅膀离开。 陆丰也不着急,直接躺在了身后的草坪上,抬头看着夜空明亮的星河。 不得不说,非洲大草原的夜景是真的蛮好看,就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冷。 正当陆丰准备起来活动一下,给自己的身体升个温的时候,玄凤飞了回来。 “在这里,东边大概三公里的方位,有一条河,那里居住着两个河马群,两边族群的河马,都至少有几百头。” 陆丰顿时眼睛一亮,河马这东西,别说还真挺符合他的要求的。 威猛强大,冲杀起来的威力堪比推土机。 而且据他的了解,河马这东西在大型生物里,性格算是比较温顺的。 它们是素食动物,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其他的动物或者人类,除非感受到了威胁。 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自己在河里泡泡澡。 想着,陆丰直接开口道:“行,那你先带我过去吧。” 玄凤自然没有拒绝。 三公里的路程算不上远,以陆丰现在的身体素质,一个三公里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很快,陆丰就跑到了其中一个河马群附近。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河流。 岸边青草盈盈,趴在不少的河马,还有很多河马在岸边打闹嬉戏。 不过更多的,他们则是在水里泡着澡。 “哈哈哈~来追我啊笨蛋,追的上我我就让你踢回来。” “你有本事别跑!信不信我两脚踹死你!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呵……岸上那俩傻逼简直是有力气没地方撒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跑,还是在水里泡着舒服啊。” “可不是,唉……等它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懂了。” “……” 陆丰观察了一会,还是决定主动出击。 他刚刚靠近,岸边的几只河马就警惕了起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你傻逼啊?这是人类,又听不懂咱们的话。” “好像也是……” 陆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接用心灵感应开口道:“咳咳,各位河马老兄,你们好。” 原本还没太把陆丰放心上的河马,顿时一个个瞪圆了眼睛。 “我靠?!他刚刚是不是跟咱们说话了来着?” “好像是啊!咋回事啊?这人类咋能和我们交流呢?” 这些河马好奇地望着陆丰,甚至忍不住朝着他靠近了过来。 陆丰顿时心头一跳。 这些庞然大物虽然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但是它们靠近过来的压迫感,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它们的体长基本都有四米以上,肩高也差不多有一米五了,体重光是目测就知道有四五千斤重。 那种压迫感,真不是开玩笑的。 “咳咳!河马兄!等一下,你们先别着急过来!” 河马们顿时脚步,瞪圆着眼睛打量着陆丰。 他们倒是没觉得陆丰有什么威胁,毕竟陆丰在它们的眼里,就是个一巴掌就能拍扁的货色,能有什么威胁? 之所以过来,纯粹是因为好奇。 一个人类,居然能够和他们无障碍沟通? 还真是小母牛给她妈开门,牛逼到家了。 “人类,你过来找我们到底有什么用意?” “是啊,不过你怎么长得和我们之前看到的人类不太一样,我们之前看到的人都是黝黑黝黑的,跟被火烧过的木头似得。” 陆丰见它们没有进攻的意图,松了口气。 “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你们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你们的首领?” 河马们有些惊讶,显然没想到陆丰会这么说。 “人类,你还是离开吧,我们首领最近心情不好,估计没空见你。” “是啊,有些事情你们人类是不会懂的。” 陆丰连忙开口道:“别啊!心情不好总是有原因的,总得让我见了它之后,才能确定它心情不好的原因。” “说不定你们河马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我有办法帮你们解决呢。” 河马们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陆丰的要求。 “好吧,那你跟着我们过来吧。” 陆丰松了口气,跟着几人朝着河马群走去。 沿途中,有些河马会好奇地打量忽然进入它们族群的这个人类。 还有些,则是干脆懒得搭理,依旧是懒洋洋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很快,这几头河马,就带着陆丰来到了一头庞然大物面前。 普通的河马,就像刚刚陆丰看到的这几头,也就大概四米左右的长度,高一米五的样子。 而面前这头河马,陆丰目测至少有六七米的身长!身高更是有两米以上! 光是趴在河里,看起来都像是一头肉山。 不过,此时的它,看起来心情的确不好。 “唉……为什么世事总是这么无常,为什么造化总是这么弄人……” “唉……” 那几头带着陆丰过来的河马,连忙开口道: “首领!有人找你!” 首领抬起头,有些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陆丰,“小东西,你找我干什么?我现在没心情搭理你。” “你要是想游泳就在这游吧,注意点别被我们的屎淹死就行。” 说完,它又要耷拉下自己的脑袋。 陆丰连忙开口道:“等等!” 首领有些疑惑,“你还有什么事情?” 说的这里,它好像是又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猛然瞪大。 “不对劲!你怎么能和我交流说话的?!” 陆丰心里有些无语,怎么感觉这头河马好像有点反应迟钝呢? 想着,陆丰轻咳道:“这是我的一种天赋,从小我就可以和动物交流。” 河马首领盯着陆丰看了一会,才缓缓点头。 “原来是这样……” 陆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咳咳,其实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在你们这游泳的,我是有事想要请你们帮忙。” 首领打了个鼻喷,“没兴趣,我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了,我哪有心思帮别人的忙。” 说完,它就又要继续独自伤悲了。 陆丰想了想,直接开口道:“河马大哥,我问你个事,你之所以这么烦心,是不是为情所困?”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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