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大概听完之后,脸上也有了些喜色。 “也就是说,他是来自首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当初潜入了我家,偷了我的毛发的那个人对吧?” 叶温柔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审问完了之后,我本来是打算直接来找你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娱乐会所里,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这起命案的情况,和之前栽赃你的情况如出一辙,受害者也是被吸干了浑身的血液而死的。” “最重要的是……受害者的脖子上,同样有你的血液。” 陆丰闻言,眼神里有些欣喜之色浮现。 结合叶温柔刚刚所说的,他差不多已经能够猜出来了。 那个来自首的人,以及这起发生的命案,都是林月如在外面运作之后的结果。 他也不得不承认,林月如办事的能力,要比自己想更好一些。 仅仅只是几日的时间,不仅完成了任务,甚至还找到了那个潜入自己家偷毛发的人。 “不过按照你这么说,那个偷毛发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偷毛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赏金任务是吧?” 叶温柔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我们按照他所说的地址,也找到了对方所住的别墅。” “不过……对方或许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我们到达的时候,别墅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说到这里,叶温柔脸上有些失望之色。 陆丰也是点点头,“有些可惜了。” 叶温柔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笑道:“也没事,现在接连出了这两件事,已经差不多能够证明你的清白了。” “在我来找你之前,我就已经向上级提出了申请,要将你无罪释放。” “相信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很快就可以被放出去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去找陈旭也不迟。” …… 翌日。 中午时分,陆丰跟着叶温柔走出了警局之中。 被关押数日,如今终于重见天日,也让陆丰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自由的气息。 张开双臂,陆丰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是出来了啊。” 叶温柔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陆丰看了一眼叶温柔,语气也缓缓变得坚决起来。 “栽赃我入狱,如今我既然已经重见天日,那自然是要好好反击一下了!” “不然的话,当真让他们觉得我好欺负不成?” 叶温柔闻言,也是点了点头,道: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里,对方好像是有些低调的过分了。” “除了在娱乐会所里犯下的那起命案之外,他就没有再动过手。” 陆丰点点头,“估计这段时间,他在想如何对付我们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便是各自告别。 而陆丰刚刚走出警局没多远,就遇到了林月如化作的人面蛛。 “陆先生,您终于出来了?” 林月如见到陆丰,自然是极为惊喜,连忙开口道。 陆丰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次的事情真是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抓住了那个偷毛的人,又模仿作案的话,我还真没那么容易出来。” “真要说起来话,我还应该谢谢你呢。” 林月如摇了摇头,开口道:“不,陆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如果没有您的话,我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我甚至说不定已经被陈旭他们给弄死了。” 陆丰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道:“行了行了,我们俩也别在这里互相夸了。” “现在我既然已经出来了,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陈旭的行踪。” 说着,陆丰又开口问道:“对了,最近这段时间,你有见到过陈旭吗?” 林月如闻言,顿时摇摇头道:“没有,自打上次警察去抓捕他们,却没有抓到他们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了。” 陆丰沉吟一声,开口道:“看来他们是已经知道了栽赃的事情败露,所以提前躲起来了。” “这样吧,你最近这几天,就去找找陈旭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 “一旦有任何的消息和情况,切记不要冲动,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了吗?” 林月如点了点头,双方这之后也是直接分别。 陆丰则是在这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家里。 他被逮捕的这几天里,玲珑、张俪、庄颜等人都来看过他。 如今他已经出狱,却还没有通知过她们。 到了家中,他也刚好是看到了正准备上楼的玲珑。 玲珑一见到他,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然后连忙扑了过来,直接跳到了陆丰的身上。 “陆丰!你终于回来了!” 陆丰笑了笑,一路将玲珑背上了家。 陆秋知道陆丰终于平安回来,找到陆丰之后,更是直接扑在陆丰怀里哭个不停。 这些天里,她可以说是最担心陆丰的人了。 陆丰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是安抚好了陆秋。 至于张俪和唐如玉,看到陆丰回来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张俪还给陆丰做了一桌子菜接风洗尘。 洗尘宴上,就连收到消息的赵灵珊也赶到了出租屋,吃完了这顿洗尘宴。 洗尘宴上,陆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得众女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最后听到陆丰洗清了嫌疑,无罪释放之后,她们才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洗尘宴之后,陆丰接到了庄颜的电话。 “陆丰,你出来了?!” 电话里,庄颜的声音显得欣喜又焦急。 陆丰嗯了一声道:“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刚刚出来事情太多了,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庄颜松了一口气,笑道:“你没事就好,那我们等会见个面具体聊聊吧。” 陆丰答应下来之后,却看到张俪走到了他的身旁。 她靠在墙壁上,笑吟吟地望着陆丰,姣好的身材被短裙勾勒的凹凸有致。 “庄颜?” 陆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揶揄的表情,“对啊,咋了,你吃醋了啊?” 张俪顿时有些好笑起来,“我还能吃你的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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