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丰眼睛一亮。 “你现在对付不了那两个家伙,但是对付一些普通人之类的,应该还是问题不大的吧?” 林月如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这是自然,我能够感觉到,您让我完成了进化之后,我各方面的能力都提升了很多很多。” “不说现在,以前我对付普通人,那都不是什么难事。” 林月如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陆丰:“您是想到什么了?” 因为陆丰展现出来的恐怖能力,加上他对自己的再造之恩的缘故,林月如对陆丰的态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恭敬起来。 闻言,陆丰微微点头,道:“我现在之所以被一直关在这里,那是因为关于这起案件的凶手线索,有我的dna。” “但实际上,光是有这个是不太够的,没有监控,也没有其他的证据,无法证明我就是凶手。” “况且,当初案发的时候,我甚至还有不在场的证明。” 林月如的眉头皱了起来。 “既然有不在场的证明,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把你关起来?” “这种行为,那不就是在滥用职权吗!?” 陆丰摆了摆手,道:“倒是也算不上滥用职权,现在这起案子,带给警方的压力也太大了。” “整个北海,都因为这一起惨案而人心惶惶,警方需要给外界一个交代,而我……被别人陷害,很不巧就成了这个替死鬼。” 林月如的眉头皱的更深,“那我们现在得想一个办法,让你赶紧从这里出去。” 陆丰点点头,笑道:“其实我已经想到了。” 林月如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面前的陆丰,“已经想到了?陆先生,您想的是什么办法?” 陆丰直接伸出手,从自己的头上扯下了几根头发。 “我之所以会被抓进来,不就是因为我的头发,在案发现场被发现了吗?” “那既然如此,如果再发生类似的案件,我的头发也再度出现在案发现场,你觉得外界的人会怎么觉得?” 林月如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栽赃!你是被陷害的,你是冤枉的。” 林月如忽然抬起头,“所以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让人模仿作案?” 陆丰点点头,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件事,我觉得交给你来办,是最为合适的。” “在我现在能够找到的帮手里,你是最合适完成这种模仿作案的人。” 林月如没有考虑太久,接着便是直接点头,道:“可以,我该怎么去选择目标?随机吗?” 林月如知道,她现在想要继续报仇的话,那唯一可以仰仗的人,就是陆丰。 为了报仇,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为此杀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话,陆丰却是轻笑了一声。 “目标……那不是有现成的目标吗?” 林月如一愣,有些没明白。 陆丰却是笑了笑,继续开口道:“陈旭这个人,既然之前是当大老板,那生活里和他有关系的人应该也不少吧?” “同流合污的合作者,或者一些被他供养起来的情人之类的。” “只要你觉得他们是该杀的,你就可以去杀。” “刚好,这也是对他另外一种形式的复仇,你认为呢?” 此言一出,林月如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听到陆丰这么说,她只觉得醍醐灌顶。 “陆先生!我明白了!”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和陈旭有关的、那些该杀的人!” “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再将您的毛发留在案发现场的。” 陆丰闻言,微微点头,道:“若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你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或者是去找你上次碰到的那条黑狗帮忙就行。” 林月如点点头,随后便是拿起了陆丰的头发,直接探出蛛丝跃至窗口。 “陆先生,等我的消息吧。” 陆丰点点头。 林月如便是直接收回蛛丝,跃下了窗台。 离开了看守所之后,林月如先是回了自己家一趟。 自己的家,以及家人的骨灰,都已经被政府收容下葬。 来家里看了一会之后,林月如便毅然离开了。 然后,直接来到了陈旭住的别墅蹲点。 林月如显得很是谨慎,自打知道了无果大师也来到了北海之后,她心里就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至今都还记得,无果大师那恐怖的手段。 如果不是自己足够狠辣和果断,怕是自己的小命就要丢在那了。 林月如监视的几天里,别墅几乎没有进出的人员,只有一些外卖员偶尔会送餐过来。 就在林月如都觉得有些无奈,准备用其他的途径去找相关人员的时候。 终于…… 别墅的附近,进了几个不一样的人。 而且,还不止一批。 上午,一个打扮的很是妖艳的性感女人,走进了别墅里。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女人离开。 林月如跟着她来到她的住所,确定了她的住处之后,又回到了别墅里。 一个,还不够。 况且,这人该不该杀,也不一定。 下午。 一个打扮的很是低调,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来到了别墅里。 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他也直接离开。 这一次。 林月如没有再继续蹲守了。 而是直接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然后在男人开车的时候,趁机跳上了车。 鸭舌帽男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口牢骚道:“啧啧,用三十万找一个蜘蛛,这人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车载蓝牙里,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管他那么多,他要找你就帮他找,三十万也够多了。” 林月如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就有些警惕了起来。 三十万。 蜘蛛。 莫非,陈旭是想雇佣别人,用三十万的代价来找到自己? “也是,得亏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傻钱多的有钱人了,特别是上一次,他竟然还让我潜进别人的家里,帮他找一个男人的毛发与指纹。”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变态啊?这帮有钱人的癖好,我也是实在难以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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