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一愣,心中顿时疑惑了起来。 “怎么,你们公司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恶意攻击你们?” 闻言,洛离歌叹息一声,道:“那倒是没有。” 陆丰更加疑惑,“那是你们公司里出了间谍奸细,让你们公司损失惨重?” “那倒也没有。” “那就是你们最近经营不善,营业额下降了很多?” “嗯……营业额比之前多吧。” “……” 陆丰看着面前的洛离歌,忍不住扶额。 “那既然这些问题都没有,那你还说你的公司出了问题?!” 洛离歌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陆丰,委屈道:“你凶我。” 洛离歌现在也算是拿捏明白了,对于陆丰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时候,有些时候就是得适当的示弱。 这样的话,看似好像是自己在陆丰面前低了一头。 但是实际上,这样才能让她有更多的主动权。 果然,陆丰被洛离歌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哑然。 “我……我怎么就凶你了?” “你有。” “行行行,那咱们换个地方,说正事吧,聊聊你公司里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洛离歌闻言,点头道:“那你去我家吧,刚好我让人送来了一些国外的海鲜,我让我家里的阿姨熬锅海鲜粥给你喝。” 陆丰想了想,自己的确也还没吃早饭,也就没有拒绝。 “可以。” 这之后,两人便是直接上了车。 有上次陆丰喝酒加无证驾驶的教训在,洛离歌这次都没有让陆丰去碰方向盘。 她直接自己开着车,带着陆丰到了她的住处。 这是一处三四百平的大平层,装修不算奢华,但显得很有格调和品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里是我自己平时住的地方,我工作忙的时候,不太回自己的家里。” 说完,她看向家里的煮饭阿姨。 “阿姨,你先出去吧,我和我朋友有点事情要聊。” 煮饭阿姨闻言,当即就离开了。biqubao.com 很快,洛离歌便带着陆丰来到餐厅里,端上了一碗海鲜粥。 刚一端上来,一阵香气扑鼻,因为是家里做的原因,所以粥里也是极为舍得用料,大块大块的虾肉令人垂涎欲滴,陆丰见后瞬间食欲大增。 他本就没有吃早饭,此刻看到这一幕,嘴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洛离歌笑了笑,开口道:“先尝尝我家阿姨的手艺。” 陆丰闻言,也不矫情,直接就吃起了粥。 刚一入口,鲜香味顿时化入口中,让人唇齿留香,陆丰的胃口也被进一步地打开了。 一碗吃完,陆丰还有点不够,洛离歌于是又给他盛了一碗。 不过第二碗,陆丰就吃的没有刚才那么急了,洛离歌也开始说话了。 “陆丰,现在按照你得到的产品分成,你其实早就已经可以从那个小地方搬走了吧?” “别说是我住的这种平层,哪怕是那种独栋别墅,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不在话下的。” 这个问题,其实也有不少人问过陆丰,陆丰的答案都大差不差。 “住惯了,不想搬去其他的地方。” 洛离歌恍然,也不再多问。 陆丰见状,反而是有些好奇了起来,舀起一勺子粥送进嘴里,才道: “你刚刚不是说,你的公司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来找我的吗?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洛离歌闻言,顿时叹息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惆怅的表情。 “最近……我总感觉我们公司里的产品,没以前卖的那么好了。” “一杆独秀销量下滑了?”陆丰问了一句。 洛离歌瘪着嘴巴说道:“那倒没有。” 陆丰眉头一挑:“既然没有,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一杆独秀虽然卖的不错,但是销量远远无法与颜丰堂的臭臭美肤膏相提并论,况且,百草厅才是国内最大的中草药交易平台,当红产品居然是一款壮阳药,这算哪门子事呀。”洛离歌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呃…… 又想挣钱又嫌屎难吃。 敢情这世上的好处你都要呗? 陆丰的动作顿了顿,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随即停住自己吃饭的动作,缓缓问道:“所以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次洛离歌来找自己,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自己的公司出了问题。 而是眼馋臭臭美容膏的营业额! 洛离歌见陆丰的反应不对,倒也没有尴尬,而是直接开口道: “其实我也知道了,人各有命,我不该羡慕庄颜有臭臭美容膏这样暴利又口碑无敌的产品。” “我就在想……这颜丰堂,不就是你和她一起办的公司吗?而且你的占股比她高出很多。” “既然如此,这臭臭美容膏能不能分出一点利涧来,搞点联名什么的?” 陆丰看了一眼洛离歌,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 “我大概清楚你的目的了。” 洛离歌闻言,眼神顿时亮起。 “那你的意思是?” “不可能。” 陆丰的声音干脆利落,直接就拒绝了洛离歌。 “臭臭美容膏,是目前颜丰堂的支柱产品,我不可能让其他公司再有。” 闻言,洛离歌顿时有些急了,连忙道: “陆丰,我可以退一步,不用和颜丰堂竞争什么分成之类的东西。” “只要你能够让我们成为臭臭美容膏的经销商,卖出去的利润五五分成,这样就可以,如何?” 陆丰闻言,还是摇头。 “不行。” 陆丰的面色平静,语气里有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陆丰的想法很简单,臭臭美容膏目前的销售额很好是没错,但颜丰堂的体量还不够大。 若是当真让百草厅也在臭臭美容膏上分一杯羹,那刚有起色的颜丰堂,说不定会直接被对方冲击得半死不活。 毕竟百草厅的名气不用多说,天然就会让消费者更加信任。 若是他们稍微耍点小心机,再来个什么让利消费者之类的活动,把价格压低一些。 那到最后,可能很多人,就只会认准百草厅的臭臭美容膏去买了。 这对颜丰堂来说,绝对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洛离歌见陆丰还是坚定拒绝,贝齿轻咬红唇。 她站起身来,莲步轻移,走到陆丰面前。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酷。” “拒绝我,都可以拒绝得这么干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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