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头大,只能强行转移开了话题。 “这个,呃呃,赵师姐,你这次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算是看明白了,玲珑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炸弹。 她长得太漂亮了! 这些和自己有些关系的女人,看到自己身旁出现一个外貌完全压过了她们的女人,那不管她们对自己是什么感情,都难免会炸毛。 这是人性,是人心里最基本的情感,也是无可避免的东西。 赵灵珊开口道:“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给陆秋送东西的,她的资料忘在了医院里。” 说完,赵灵珊拿出了一个文档,直接递给了陆秋。 陆秋接过文档,看着陆丰,嘴巴气得鼓鼓的。 “哒!哒!哒!” 忽然,楼道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陆丰心里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他几乎是本能地觉得,这人可能也是自己认识的女人! 果然…… 当对方出现之后,陆丰的嘴角直接就是忍不住地抽搐了起来。 是庄颜。 “陆丰,我刚刚收到消息,听说你已经回北海……” …… 一刻钟之后,陆丰的房间里。 陆丰坐在自己的床上,满脸的无奈。 玲珑坐在他的身旁,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众女。 她的面前,站着形形色色,外貌各有千秋的几女。 张俪抱着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也是这帮人里最淡定的,此刻正有些好笑地看着满脸为难的陆丰。 陆秋抓着自己的衣角,满脸敌意地盯着玲珑。 赵灵珊站在原地,就那么望着陆丰,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庄颜则是扫视了场内一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门口,还倚靠着一脸好笑的唐如玉。 她突然抬起手,对着陆丰举起了大拇指。 “陆丰,你是这个,我佩服你。” 陆丰轻咳了一声,懒得搭理唐如玉。 而是在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看着面前的众女,缓缓开口道: “你们别着急,听我解释行不行?” 这些人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话也不说一句,陆丰的心中当真是有些压力山大。 庄颜缓缓说道:“阿丰,你不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给小秋还有我的说法,都是说你这次出门,只是为了帮自己的一个兄弟治病。” “但是现在……事情好像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 陆丰沉默,心中则是在疯狂地头脑风暴。 他在回北海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一回到北海,就会遭遇到这种修罗场。 而且说实在的,一般人的修罗场,也就是一男二女、或者两男一女的对峙吧?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是一、二、三……五个女人?! 就算省略掉门口看热闹的唐如玉,以及自己的妹妹陆秋的话。 那还是有三个女人。 关键这几个女人之间与自己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这真的…… 沉默了好半晌,陆丰才决定稍微修饰一下玲珑的身世。 “其实我并没有骗你们,我这次出门,的确是为了去帮那个叫虫仙的兄弟找救命的办法。” 几女见他终于开口,也不打断陆丰的话,而是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们到了苗疆,也遇到了很多的难题和危险,甚至还有好几次险象环生,生命垂危。” “有一次,我甚至中了剧毒……” 听到这里,众女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有些担忧之色。 “不过最后,好在是她……” 陆丰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玲珑,“咳咳,她叫玲珑。” “好在是玲珑的部落里,有个老婆婆会解这个毒,她之前也是一直被这个老婆婆养着的。” “但是后来,因为一场意外,之前一直照顾她的老婆婆也撒手人寰……” “我看着她挺可怜,也没其他办法,就只能把她给捡回来了,也算是对那个老婆婆的一种报恩吧。” “不然的话,任由这么一个漂亮,又不谙世事的姑娘一个人在外面,那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灾难。” 听到这里,众女皆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她们虽然或多或少,都对玲珑有些敌意。 但她们都不得不承认,玲珑的外貌简直是无比完美的,也可以让任何一名见到她的男人,都臣服于她的外貌之下。 如若是当真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生活,那她会遭受多少的苦难和折磨,这是想都不用想的! 见众人认同,陆丰悄然松了一口气,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们应该也看到了,玲珑和普通人有点不太一样。” “那是因为她之前的人生里,几乎没有和外界接触过,所以对外面的事物、人、各种规则都不太了解,也对我非常的依赖。” “所以,她才会表现的和我这么亲近。” 听到这里,场内众女对玲珑的敌意,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甚至,她们看向玲珑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同情的意味。 “可怜的姑娘,她这婆婆估计也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让她在之前的人生里,尽量不和外界接触吧。” 张俪走近,看着面前的玲珑,有些温柔地伸出手,想要摸摸玲珑的脸。 玲珑一愣,她能看出张俪和陆丰的关系不太一般,也没有从张俪的身上感受到敌意。 于是,她没有动,任由张俪摸了摸自己的脸。 张俪摸完,忍不住感叹,“这皮肤状态,也真是好的让我嫉妒啊。” 旁边的庄颜叹息一声,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玲珑,接着又看了一眼陆丰。 “那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学她的婆婆一样,一直把她藏起来吧?” 听到这话,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陆丰的身上。 陆丰摇了摇头,开口道:“那倒不会,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个婆婆也没有登记过她的出生。” “甚至就连玲珑这个名字,都是我给她起的。” “所以,现在最需要解决的,还是她的户口问题,把这个解决之后,再看之后怎么安排她吧。” 庄颜闻言,立马点了点头,“行,那我会帮你问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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