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丰,你来救我了!” “我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我爱你。” 高晓月喜极而泣,从后面抱住了陆丰,这一刻,她几乎爱死这个男人了。 然而陆丰的反应却依旧冷淡,强行扒开了对方的手,转过身,横眉冷对的说道:“高晓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老子都已经跑到这里来了,你居然还能追过来。” 当时通过麻雀的视野,观察到高晓月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毕竟。 苗疆与北海相距千里之遥,对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经过再三确认,他最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视野当中的这个女人,还真是高晓月。 陆丰心里困惑的很,不知道高晓月是怎么跟过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跟上的自己,最令他为之诧异的是,对于对方的尾随,他居然毫无察觉! 高晓月要是本领高强的人,还不至于令他如此吃惊。 可她偏偏只是个普通人呀。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谨慎。 后面什么时候有了跟屁虫都不知道。 陆丰心中懊恼不已,暗骂自己大意了。 “我们之间心有灵犀。”高晓月面露微笑。 陆丰没好气的说道:“灵犀个屁,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苗疆,又是从什么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的?” 高晓月自然不会说实话,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想好了由头:“我是出来旅游,在机场恰好碰到了你,但是我怕你嫌弃我,所以我就没有跟你打招呼。”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陆丰目光一闪,瞬间想到了高晓月去过自己的出租屋,蓦然,一个猜测在脑海当中浮现而出。 “你是不是在我家里装监控了?” “没,没……有。”高晓月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之色。 “要是没有的话,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行程?” “我都跟你说了,这一切都是巧合。” “得了吧,我跟你才没有什么巧合呢。”陆丰甩开高晓月,随意指了一个方向:“趁着我现在还没有生气,你赶紧滚蛋。” 高晓月眼含泪水,楚楚可怜的说道:“你现在赶我离开,与要杀我又有何异,我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呜呜呜。” 要是放在以前,舔狗模式的陆丰还真会吃对方这一套,不过。现在他今非昔比,心就跟菜市场杀鱼的刀一样的冷。 “我可没让你跟过来,你可不要说,在这里相遇也是巧合。”陆丰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太想念你了,想看看你要干什么,所以就跟过来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说着说着,她又试图去拉陆丰的手,并满脸哀求的说道:“阿丰,求求你了,让我跟着你吧。”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陆丰怒吼道,指着高晓月的鼻子:“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 高晓月哭得更大声了:“既然这样,那你刚才就不要救我,让我被那头野猪撞死得了。” “你现在想死也为时不晚。”陆丰撇了撇嘴,不再理会高晓月以泪洗面的把戏,而是径直走到了被击杀的野猪面前。 刚才释放的风刃直接劈断了野猪的脑袋,看着这一大坨肉像座土包一样趴在地上,陆丰心里好一阵感慨。 “可惜了!” “这么多肉要是拉回去卖钱,少说都能赚个万把块。” 甘虹走到陆丰身边,朝着高晓月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个妹子是谁呀?” “不认识!”陆丰回答道。 甘虹愣了一下,她又不是个傻子,何况刚才她见到并听到,两人之间的纠缠与对话,心中推测,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与陆丰肯定关系匪浅! 不过。 见陆丰有意回避此事,那她也很识趣,并未继续追问,而是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转移话题道:“这头野猪好大呀,我在山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野猪。” 陆丰拍了拍硕大的猪头,喃喃说道:“这应该是头野猪王,按理来说,野猪乃是成群结队的生物,此处怎么只有一头?” “一头够吃了,要是再来几头,咱们吃不下岂不浪费了,看不到别的野猪,多半是见你如此威猛,早就吓得撒腿逃跑了。”甘虹捂嘴笑道。 陆丰点了点头,觉得她言之有理。 这时,甘虹开始围绕着野猪的尸体,左右打量了起来。 “姐姐,你这是在看什么?” 甘虹捋了一下散落的头发,开口问道:“弟弟,你刚才使用的手段是什么?看起来好神奇呀,明明见你抛出了一道飞镖,可是在野猪身上却找不到了。” 听到这话,陆丰呵呵一笑:“不是飞镖。” “那是什么?”甘虹问道。 陆丰急中生智的说道:“气功!” “气功?”甘虹大为诧异,眸子里异彩连连。 陆丰说道:“你有没有看过七龙珠,里面有个龟仙人,其独门绝技就是龟派气功,我这门本领与之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甘虹恍然大悟,微微颔首道:“哦,原来如此,没想到弟弟你生得肤白貌美,本领还如此高强,这下可算是让姐姐开了眼界。” 肤白貌美? 呃……这好像是形容女人的吧。 不怪甘虹会如此吃惊且好奇,搁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了如此离谱的一幕,都会被狠狠的吓一跳。 正面硬扛野猪的冲撞,抬手一挥就将其击杀。 这尼玛逼仙侠电视剧里的剑修还要厉害呀! 甘虹喃喃说道:“我说弟弟怎么不怕那八个人,当时我害怕得要命,现在才发觉,心中的顾虑都是多余的……得亏那八个人没对你动手,否则,他们的下场恐怕就会跟着这头野猪一样。” “姐姐,你可别小看了那八个人,虽然他们看着很普通,但是实力并不普通,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不一定能稳赢。”陆丰说道。 “弟弟,你太谦虚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奇人异士,大多都是徒有虚名之辈。”甘虹夸赞道。 陆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而是看向了地上的野猪:“这东西怎么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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