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洛离歌直接命人拿来了合同,并且由自己的助理全程拍摄。 “洛总,你干嘛搞得这么正式?” “我这不是怕你不认账。” “怎么可能,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只要我输了,就绝对会履行诺言。”陆丰拍着胸脯保证道。 洛离歌笑了笑:“我只相信具备法律效力的东西。” “那你不怕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陆丰问了一句。 洛离歌神色一动,看着陆丰问道:“陆丰,听你这意思,我好像必输无疑了?”m.biqubao.com “我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凡事没绝对。” “你这句话就已经绝对了。” “哈哈哈,行,这个合同我签了。”陆丰拿起笔,在合同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一边的庄颜,看到这一幕,高血压都要犯了。 这到底在搞什么呀? 不会打高尔夫球,硬打也就罢了。 怎么还赌得这么大? 难道,阿丰是在扮猪吃老虎? 否则真的没有哪一种说法,可以解释他当前离谱的行为了。 “洛总,这东西我是头一次,要不你来教教我?”陆丰拿起了一边的高尔夫球杆,面露微笑的说道。 “你这临时抱佛脚的,我即使想教,你也未必能学会呀。”洛离歌调侃道。 “姿势上没有什么要求吧?”陆丰站了起来,伸展着身体。 洛离歌微微一笑,低声说道:“你就按照我刚才打球的姿势,照葫芦画瓢就行了。” “也要翘屁股吗?” 洛离歌翻了翻白眼:“什么翘屁股?这是腰马合一!以双腿为支点,运用腰部的力量,将球打得更远,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明白,你就照着做吧。” 说完这话。 她也不再犹豫,拿起了自己的专属球杆。 径直走到了击球点前。 先是看了一下远方的指示杆,心中预判好距离与力度,以及当前的风向。 打高尔夫球,就像是狙击手打枪一样。 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到,只有每个细节都做得完美,才能打出漂亮的成绩。 洛离歌说道:“一球定胜负吧,至少你这样还能赌一下,如果按照正常规则,那你几乎没有任何胜算了。” “我无所谓,你开心就好。”陆丰双手一摊。 洛离歌之所以决定一球定胜负,并不是有多好心,而是想趁着陆丰准备不足,扼杀他仅剩的一点希望。 如果要打十八杆,万一对方天赋异禀,可以迅速掌握诀窍,保不齐,还真有可能乱拳打死老师傅。 毕竟。 高尔夫球这项运动,既讲究技术,同样也讲究运气。 伴随着一声闷响。 洛离歌将脚下的高尔夫球,重重的打了出去。 白色的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阳光直射下,若隐若现,等到最后落地时,已经飞出去了四五百米。 “我勒个去,能打这么远?” 陆丰抬手放在眉前,眺望了一下。 洛离歌转头看向了他:“该你了。” 陆丰问道:“我打哪个洞?” “就打同一个洞,600米处的那一个。”洛离歌朝着前方指去。 陆丰又看了一眼,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问道:“我是不是一杆打进去,这把就算我赢了?” 洛离歌笑了笑,饶有兴致的说道:“是的,一杆进洞,俗称老鹰球,像这种球,连职业选手一辈子也很难打出一次,至于像你这样的新人,基本上没有实现的可能。” “我也是打出这样的球呢?” “那就算你赢了呗!”洛离歌说道,表情十分轻松,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屑。 还想一杆进洞,打老鹰球? 这是典型的连走都不会,就想跑。 罢了罢了。 世上总有这么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以为自己是万众无一的天选之子,实际上,狗屁都不是。 陆丰拿起球杆,装模作样的摆弄了两下。 洛离歌就站在一边,耐心地指导起击球姿势。 “左腿为支点,右腿摆动,双臂握紧球杆,腰杆挺直……” 陆丰赶忙照做,转头问道:“洛总,你教的这么仔细,万一我赢了你,那你不得吐血呀?” “放心吧,你赢不了的!” “别这么自信,真赢了,我怕你面子上挂不住。” 洛离歌脸上云淡风轻,喜色萦绕在眉眼之间。 显然,这场比赛的胜利,在她看来,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能也正是如此,她才愿意教陆丰如何打球,顺带彰显一下自己的气度与格局。 “对对对,就这个样子,然后使劲击球,能打多远就打多远。” 陆丰问了一句:“不是600米处的杆子吗,我要是打的太远,球飞出去了怎么办。” 洛离歌说道:“普通人,特别是新手,很难正确的运用力量,能打个三四百米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能打出六百米开外,不是说没有,只是说太少了。” “不远不近,一杆进洞,才是我的追求。”陆丰顿了顿,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吧,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接下来的表演。”洛离歌摆出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下一刻。 陆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杆击球。 伴随着一声脆响,脚下的白球被打了出去,高高飞起,像鸟儿一样掠向远方。 见到这一幕,洛离歌脸上露出了一抹讶异之色。 这击球力度,以及球体的飞行轨迹,都堪称完美,球体的飞行方向也不偏不倚,直飞目标。 “你真是第1次打球?” “当然,我还能骗你。” “那你的天赋确实不错,第1杆就能打得这么漂亮。” “一般般吧,我感觉高尔夫球挺容易的。”陆丰笑道。 “别高兴的太早,也许你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高尔夫球以匀速落地,掉在了松软的草坪上。 由于地面是有坡度的,再加上一定的惯性,球落地之后,并没有直接停止,而是继续向前滚动。 滚动的方向,与球洞呈现出一条直线。 洛离歌瞳孔紧缩,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拿来望远镜,朝着前方望去。 “别看了,我赢了。” 陆丰呵呵一笑,将其球杆放回原位。 然后,转身走到摇椅前坐下,拿起了桌上准备好的果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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