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87章 这是好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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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搂着陆清棠腰间的手向上移动,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下。
  他很是温柔地对她说:“没关系,你放心,我会护着你和孩子们的,他总不好杀了我,至多是削了我王爷的位置,咱们一家在一起就好。”
  陆清棠点点头,将头靠在墨则深结实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内五味杂陈。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余白站在门前开口,“禀王爷、王妃,驿站送来朝廷的信,请王爷过目。”
  陆清棠坐直了身子,便听墨则深开口唤余白将信件送进来。
  余白退下后,墨则深便拆开信件,陆清棠倒了一杯茶,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咱们正说着你爹,你爹的信就来了,可见背后真的不能议论旁人。”
  墨则深一边拆着信封上的火漆,一边抬头冲她笑,“听你说你爹你爹的,就好像寻常人家夫妻拌嘴,我挺喜欢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的。”
  陆清棠将手里的茶杯递到墨则深的嘴边,“我也喜欢。”
  墨则深抿下一口茶,又道:“只是这封信并不是父皇所写,而是我大哥,墨则渊写的。”
  陆清棠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的确是太子,又道:“太子殿下写信给你做什么,难道……”
  难道皇帝老儿挂了?
  她只在心里犯嘀咕,嘴巴却闭得紧紧的,生怕被墨则深看出心中所想。
  然而正打开信件的墨则深却嘴角抿着,“你怕不是在心里头诅咒我爹吧,赶紧把你那些小九九收回去。”
  一边说,他一边看着信上的内容。
  陆清棠惊讶地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墨则深怎么能猜出她的想法,想着自己也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想法,这人可真是讨厌。
  被人猜中心事的感觉真的是太讨厌了!
  撇撇嘴,陆清棠看了墨则深一眼,刚好看到他满脸担忧的样子。
  陆清棠连忙问:“信上说什么了?”
  墨则深皱着眉,将手里的信递给陆清棠。
  陆清棠伸手接过信,胡乱扫了一圈便看到了重点。
  康元帝最近性情大变,动不动就生气,还总爱忘事。
  片刻前刚说过的话,下一瞬便忘了,忘得一干二净,和太后之前的症状一模一样。
  难道他也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这种病是会遗传的,康元帝若是真的生病了是可以理解的。
  也难怪陛下最近没有给墨则深写信,想来是把他给忘了。
  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信上还说康元帝想念墨则深,墨则渊让他尽快回来尽孝,丝毫没有提出外派之事。
  看来是真的给忘了。
  这是好事!
  陛下倘若真的得了阿尔兹海默症,把自己之前的精密计划给忘了,这对镇南王府和土司府都是好事。
  只是,她还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一切全凭猜测。
  陆清棠将那封信收好,便瞧见蔻丹推门而入,那张清丽的脸上很是不高兴。
  不用猜,肯定是因为曾克的冷落导致的。
  果然还是套路最得人心。
  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陆清棠也是出于无奈。
  谁让蔻丹这个丫头嘴巴太硬,她也只好使出这样不太光彩的法子。
  陆清棠看了一眼蔻丹,便对一旁的墨则深说:“你先去床上睡,我还要梳妆。”
  墨则深一脸茫然,“大晚上得梳什么妆?”
  说着,一手扯着她的衣角,小声道:“一起睡吧,何必让我等你。”
  看着他殷切中带有挑逗的双眸,陆清棠立马猜出他的想法。
  她心里头憋着笑,又道:“王爷,女为悦己者容,自然是要光鲜亮丽才好。”
  一听到这话,墨则深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了笑意。
  他乖巧地点点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撩开里间的珠帘。
  陆清棠忍不住撇撇嘴,果然还是套路最好用。
  当然,她才不屑于用色相去维护自己的婚姻,只是骗骗墨则深玩玩儿而已。偶尔哄一哄自己的男人,也算得上是闺阁情趣吧。
  她转身来到外间的梳妆台前,拿起桌子上的木梳交给身后的蔻丹。
  这个梳妆台上只有一把梳子,首饰全都在里间的梳妆台里,只需要蔻丹给卸下钗环即可。
  蔻丹的手很灵巧,即便在心情不太好的情况下,也能轻车熟路地将陆清棠满头钗环卸下,又拿起木梳轻轻为她梳头。
  黑檀木的梳子轻轻按摩头皮的感觉很舒适,让陆清棠放松许多。
  只是偶尔会让梳齿扯到发丝,让陆清棠忍不住皱眉。
  这都是平时从来都没有的,蔻丹一向都很仔细。
  陆清棠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蔻丹神色哀伤,有些心不在焉。
  嘴角轻轻扯起一个笑,她问:“蔻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这是怎么了?”
  蔻丹抬起头,愣了愣神后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是这些天没睡好,不碍事的。”
  陆清棠知道她是在说谎,但却没说什么,只点点头。
  她又道:“蔻丹,是不是你和曾克吵架了,今天饭桌上怎么没看见你和他说话?”
  蔻丹愣了一下,眼神中带着飘忽,“不知道,我……”
  “我怎么知道他又犯什么病,昨天还好好的。”
  她的语气由刚刚的迟疑转为不满,颇有恋爱中小女子的状态。
  陆清棠转过脸,笑了笑说:“男人就这样,前一刻还在与你情投意合,转瞬间就变心了。”
  蔻丹明显对这话不赞同,立即替曾克开脱,“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前几天的事,他也是有自尊心的,这不能怪他。”
  陆清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那你在怪我?”
  “是我让你打的他,这又不是你自愿的,还是他在怪我?”
  蔻丹的瞳孔惊了惊,她连连摆手,“不是的王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总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不是在怪曾克……我是担心……”
  陆清棠连忙追问:“担心什么?”
  蔻丹手里捏着梳子,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是在担心……担心曾克,我怕他再也不理我了……”
  说完,她低下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很快便湿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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