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76章 刚满二十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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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怎么也想不起来李顺是谁,她盯着他的脸看了老半天还是摇摇头。
  反倒是墨则深眼眸亮了亮。
  他笑了笑,对陆清棠说:“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高烧三四天不退,被王妃三针给扎好的那个小太监吧?”
  “我记得王妃不是说你的脑子被烧坏了吗,怎么还能成父皇跟前的大红人?”
  他说着转过脸看向陆清棠,“你说的也不是很对嘛。”
  一听墨则深这话,陆清棠再仔细打量着李顺。
  李顺满脸笑意,冲着陆清棠躬身行了一礼,“在下李顺,之前是个籍籍无名的刷马桶太监,多亏王妃的那三根金针,把我从鬼门关给扎回来,否则哪里有现在的李顺。”
  说着,他又对陆清棠行了一个大礼。
  陆清棠这才想起来,她的确是救过他。
  不过她早就忘了,也根本没有当回事,她救的人太多了,宫女太监那么多,她哪里记得住。
  一个寻常的下午,寻常的日子,遇见了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只随便三针。
  让也没想到小太监烧到了四十度还能活下来。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当时她还以为小太监或许会死,或许会变成傻子,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陆清棠笑了笑,又白了墨则深一眼,“我只说他有可能会烧傻,又没说绝对的话。”
  墨则深低头笑着,无意间看见陆怀安父子俩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副满脸惊恐的模样。
  刚刚他们对陆清棠一副鄙夷的模样,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可他们禁不住吓,一对色厉内荏的草包饭桶而已。
  既然他们不是岳父和小舅子,那他也不用对他们客气了。
  嘴角勾起冷笑,墨则深冲身后的余白和元琅摆摆手,“好好伺候本王的岳父和大舅哥,进一下地主之谊。”
  说完,墨则深便搂着陆清棠,又对李顺说:“李公公,咱们进去说话,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真正的地主之谊。”
  话音一落,他便笑了,李顺也跟着笑起来。
  身后,在接受“地主之谊”的陆怀安父子俩早已被余白和元琅带人从马上拖下来,他们把父子俩按在地上暴打起来。
  父子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陆怀安手底下的人也不敢拦着,只能眼睁睁这么看着。
  直到余白和元琅两人累了,这才放过他们。
  他们被手下的士兵抬进药王谷,送到朝晖堂治疗去了。
  而李公公则在柔光苑的正厅里与陆清棠墨则深,以及花老夫人水星耀一起有说有笑起来。
  吃完饭,李公公被安排到晨晖苑隔壁的馨宁阁。
  在吃饭的时候,陆清棠从李顺口中得知,康元帝知道水家和纪家不合。
  上次想要剿灭镇南王府的想法破灭以后,这次便换了个策略,他想要架空纪家,抬高水家。
  只是他肯定没想到,水家和纪家现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结成了亲家,虽然没有公开相认,但偶陆清棠从中斡旋,想来以后应该不会再结成仇人,至少关系能够得到缓和。
  至于康元帝的那些个小九九,他想加强水家的权利,让纪无痕在南州待不下去,彻底瓦解镇南王府的势力。等到水家入了套,再将水家一举拿下,这样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陆清棠把这件事告诉了纪文战,纪文战只是嗤笑了一下。
  他道:“放心吧妹妹,咱爹可不是那种一味地争名逐利的人,他能屈能伸,绝对不会轻易就被陛下给控制的。”
  陆清棠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我只是觉得陛下太过自负,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吗?”
  纪文战冷哼了一声,“对咱们来说,陛下自负可是好事,他只知道两家人有矛盾,却不知咱们两家的矛盾早就被我们兄妹俩化解了,所以这不算是什么事。”
  陆清棠笑了笑,“咱们自家人明白就好,只要我们齐心,就没有什么难事。”
  说到底这种事都是暗地里的事,陆怀安父子俩也不敢搞得明目张胆。
  而且他们现在被打得受了伤,还得养几天,根本没有精力搞事情。
  他们俩也是傻,上来就挑衅,真以为自己拿了个钦差的尚方宝剑就变成了皇帝?
  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朝晖堂内,陆怀安父子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水云川收起药箱,有些不耐烦地说:“皮外伤,没那么疼,二位大人快起来吧。”
  陆怀安不知道他是水星耀的儿子,以为是药王谷的大夫,便对其颐指气使起来。
  他用手指着他,一脸不满道:“你今年有二十吗?”
  水云川愣了一下,便回了他一句,“刚满二十。”
  陆怀安听后冷哼了一声,“才二十就敢出来行医,你也不怕出事吗?”
  一旁的陆南风也在帮腔,“就是,知道我们谁吗,你们敢行医,我们还不敢用你的药呢,赶紧的,给我们换一个大夫!”
  听罢这话,水云川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满。
  他把药箱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就我一个,你们爱用不用,不用可以滚蛋,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说着,他背起药箱转身就走,任凭父子俩在身后大声叫嚷。
  不知喊了多久,直到口干舌燥,也没有人搭理他们,这父子俩这才闭上嘴。
  陆怀安舔舔唇,转过脸看向陆南风,“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陆南风伸手捂着肩膀,“我疼,起不来……”
  陆怀安白了他一眼,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桌子旁,他刚伸出手要拎起茶壶,又听见床上的陆南风开口道:“爹,给我也倒一杯。”
  陆怀安差点没被儿子给气死,这个懒货,居然敢指使自己的亲爹,真是不孝。
  可现在他身上受着伤,就给他倒一次水。
  他哼了一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床上的人“哦”了一声。
  陆怀安伸手提起床上的茶壶和茶杯,却发现茶壶是轻的。
  将茶壶往下倒了倒,却连一滴水都倒不出来。
  他很是愤怒地把茶壶往一边摔,“真是晦气,喝个茶都喝不到,这药王谷是什么破地方!”
  骂骂咧咧的,陆怀安走出房间,想要到隔壁房间去找点水,却被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给骂了出来。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还扬言姓陆的全都不是好东西。
  这下可把陆怀安给气炸了。
  说谁不是好东西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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