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61章 小郡主脑袋非常灵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清棠见水星耀掉下了眼泪,不由的嘴角抽了抽。
  至于吗,见到自己就哭了,被吓着了?
  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丑吧?
  但若不是长相问题,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给他做解释。
  莫不是他想到了娘亲?
  她没见过花柔或者水星柔,但从药王谷的氛围中就能看出来,这里所有的人都在思念着她。
  只可惜,她被徐令姝那个女人弄得忘记了所有,自己的姓名家乡父母恋人,以及三岁的哥哥纪文战,但唯独不忘的是自己的医术。
  也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从记忆中就接触的让她难以忘怀,比任何事物都重要。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便听见水星耀说话了。
  他站在廊下,躬身朝她行礼,“见过宸王妃。”
  陆清棠保持姿势不变,依旧用脊背靠着门,“土司大人有理了。”
  水星耀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正在大闹的孩子,笑了笑说:“没想到小郡主和小郡王竟然长这么高,我一下都没认出来。”
  陆清棠点点头,“小孩子长得都是很快的,整天待在身边觉得没什么,但是只要过段时间再看,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如此。”
  水星耀又笑了起来,“没想到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然能让王妃如此感慨,倒显得我有些煞风景了。”
  陆清棠无奈笑了笑,“说着玩的,土司大人别当回事。”
  水星耀点点头,又四下看了看,“对了,我记得王妃有三个孩子,另外一个呢?”
  陆清棠冲很厚抬抬下巴,“在屋里,和王爷一起练字。”
  “听说土司大人的丹青和书法造诣很高,不介意的话来屋里坐坐,欣赏一下小女的字,看看有没有天分。”
  水星耀摆摆手,“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王妃谬赞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这三岁的女娃能够写出什么样的字。”
  说着,他抬脚就进了屋内,陆清棠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看着旁边高大强壮的舅舅,陆清棠一时间陷入了恍惚。
  明明他们上午的时候还在针锋相对,怎么到了这会反而和气了起来。
  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彼此都太客气了,客气的有些可怕,就好像战争前的安静的黎明一样,处处充斥着诡异。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陆清棠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对正在认真教墨月写字的墨则深说:“王爷,土司大人来了。”
  墨则深抬起头,一双深水一般的黑眸中露出了不满。
  上午在柔光苑附近动手的事他都知道了。
  作为一个丈夫,和一个王爷,他本能地觉得受到了轻视。
  欺负他的妻子就是在欺负他,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
  但他毕竟是陆清棠的舅舅,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报复水星耀。
  不过,既然陆清棠都不计较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说白了,这就是他们的家事,哪怕他是王爷也不好掺和,更何况这件事水星耀丝毫不知情。
  他要是知道他差点伤害了自己亲妹妹的女儿,自己的外甥女的时候,他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的。
  收回思绪,墨则深笑着对水星耀说:“水土司,来看看我们家月月写的字如何?”
  水星耀道了一声“好”,然后笑着走上前。
  他原本满是笑意的脸,在看到墨月写的字的一瞬消失了。
  他似是很为难地开了口,“这……这……”
  舔了舔嘴唇,水星耀笑得很勉强,继续道:“这个字写得很……很有创意,说明小郡主脑袋非常灵活……嗯,就是这样……”
  话音一落,陆清棠和墨则深笑得前仰后合。
  陆清棠笑得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她摆摆手说:“算了,别难为人家了,就墨月写的字,能认出来是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墨则深也在一旁帮腔,“咱们月月又不靠字吃饭,以后就这长相,绝对是个美人。”
  一旁还在鬼画符的小墨月鼓鼓嘴,嘴里捣鼓起来,“你们大人就喜欢拿小孩子开玩笑,真是无聊!”
  听完这话,就连水星耀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陆清棠邀请水星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为他倒了一杯茶。
  水星耀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清棠猜到他可能想说关于为水方野治病一事,但她却没有开口,就这样坐着等他说。
  终于,水星耀坐不住了。
  他将抿了一口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案几上,抬起头,正襟危坐起来。
  他开口对陆清棠说:“王妃,我爹的事我考虑好了,就请王妃帮忙诊治,至于什么方式我就不多问了。一来我不懂得医术,只是略懂皮毛,二来我认为王妃既然能主动帮忙,就说明王妃待人诚恳。”
  他说着,站起身来朝陆清棠深深鞠了一躬,“王妃,请原谅我上午的鲁莽,我在此向你道歉,另外我爹的病就有劳你了。”
  陆清棠愣了一下。
  并非是没有想到这一幕。
  能够做的一方土司也不是一般的无能之辈,他不仅有智慧有手段,更多的是有胸怀,断不会这么没有肚量。
  只是,他作为一个长辈对自己一个晚辈这么鞠躬,这点很难得。
  说明他不仅仅有胸襟,还很谦逊。
  陆清棠冲他行了一个侧身礼,又道:“大人,我不能保证百分百治好谷主,但事在人为,我也会尽全力。”
  毕竟他也是自己的外公,她没有道理不去尽心。
  送走水星耀以后,陆清棠便嘱咐墨则深照顾好孩子,她要去找曾克制定治疗方案。
  墨则深四下看看,快速用手勾起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呵起了热气。
  敏感的气息瞬间侵袭全身,陆清棠抱着墨则深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捶打了一下,嗔道:“好了阿深,我有正事要办,别胡闹了。”
  墨则深垂下脑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叮嘱你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直接甩给曾克,不会累着你自己。”
  陆清棠忍不住笑了笑,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笑道:“小点声,别让曾克听见了,他这个人小气得很。”
  墨则深点点头,他放开陆清棠,“好了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你就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陆清棠转过身,刚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却被门前出现的一个人影给吓了一跳。
  人影开口,很是幽怨地说:“我已经听见了,你们两口子真是天打雷劈的一对,全都一肚子坏水!”
  陆清棠很是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尴尬的墨则深。
  曾克怎么忽然冒出来了,还听见他们在说他的坏话,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52201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