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43章 我是装的,我摊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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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收起想要扶住老夫人的手。
  她继续一脸淡然的样子,“她真死了,你不信也没办法。”
  老夫人咬了咬牙,“你胡说,你又没亲眼看见,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陆清棠苦笑了一下,“我一出生她就死了,我倒是想看见,也没那个本事呀。”
  顿了顿,她明知故问起来,“您是说,花柔是您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呢?”
  看老夫人的反应,她的话应该不假,可陆清棠总觉得其中有些解释不清楚的漏洞。
  没想到面前的这个老夫人居然是自己的外婆。
  早些时候她猜测到这一点,但也只是猜测,不敢往这方面想。
  如今明显的事实就在眼前,她反倒有些退缩了。
  若是满头花白的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仇家生了两个孩子,她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后悔生下娘,会不会后悔苦苦找寻她这么多年。
  面前的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忽然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没有中毒!你是装的!”
  陆清棠笑了一下,“老夫人到底是老夫人,目光犀利。”
  她干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大大方方地说:“没错,我是装的,我摊牌了。”
  老夫人的眼眸中明显有些吃惊,“你怎么……可你明明喝了那杯茶!”
  陆清棠往后靠了一下,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对,我喝了,而且我知道茶水有问题,可我还是喝了。”
  她唇角弯弯,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老夫人,您瞧瞧我这样信任您,您还给我下药,您怎么能狠得下这个心呢?”
  老夫人愣了一下,她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略微起皮的唇瓣动了动,她似乎想要说什么,这时候水星月捧着解药走了过来。
  她站在花厅中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陆清棠居然能坐着了。
  陆清棠冲她笑了笑,然后开口把噬心散的解药成分说了出来,就连每一味药用到的剂量都说得清清楚楚。
  这让母女俩不由得抬头,齐刷刷地看向她。
  老夫人开口向她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们药王谷的解药秘方,你到底是谁?你和柔儿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清棠抬眼看向她,“我的医术有一部分是她教的,包括解药秘方,也是她传给我的,老夫人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花老夫人眯了眯眼,“胡说,刚刚你说柔儿死了,你才出生,怎么可能会把医术传给你?你嘴里究竟嘴里有没有实话!”
  陆清棠无奈摇摇头,她站起身说:“因为她是我娘,她把医书传给我了,当然算是她教的,有什么问题吗?”
  花老夫人和水星月同时睁大了双眼,“什么!”
  这时候,出现在门前的药王谷谷主水方野也惊讶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陆清棠翻了个白眼,“我说,我娘把她的医书和医术都传给了我,我算得上是她的徒弟,听明白了吗?”
  说完,她环顾四周,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花老夫人惊讶过后,当即眼含泪光,转过脸小声哭起来。
  水星月在一旁安慰着她,眼眸中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只有门前的水方野呆愣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开口,“那你娘呢,你娘去哪儿了?”
  陆清棠坐回原来的位置,垂眸道:“死了,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出血。”
  再次抬起头,水方野老态龙钟的身影险些没站稳,要不是他扶着门框,只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耳边传来花老夫人压抑的哭声,整个花厅气氛沉闷极了。
  好半天,水方野方才开口,语气中带着愤怒,“死了好,比死在我们面前要好得多,这个丫头真的是……”
  说着,他蹲下身子,抱着头哭起来,“我的女儿……”
  听着老人家们的哭声,陆清棠只觉得心里头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水方野方才开口,“你娘嫁给谁了?”
  陆清棠抬头看向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是直接说的话,他们只怕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嫁给仇人的事实。
  但若是不说,这事也迟早要说的。
  他们年纪大了,再知道后面的事,陆清棠怕他们承受不住。
  她思忖片刻,抬头看向水方野,“你们二老的年纪太大,还是缓一缓吧,我先回去了。”
  站起身,她刚要往外走,却听见坐在门前的水方野开了口,“慢着!”
  “你说我女儿死了她就死了?你连你的身份都不敢说出来,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陆清棠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无奈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还可以继续给我下毒,就像是当年报复老镇南王一样。”
  说完,她看向水方野,“对不对呀?背地里下毒,这样的手段很是不光彩,您觉得呢?”
  水方野红彤彤的双眸有些冷冽,“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的不对,可我们救了纪家的人,换来的却是污蔑。就连柔儿,她也固执地认为我们应该化解矛盾,可这是简单的矛盾吗?几十年来我们都在一起争,到了我们这一辈却变本加厉,让我如何原谅镇南王府!”
  陆清棠点点头,“对对对,你们都有理,都觉得自己没错,都认为对方是恶人。所以我娘她不敢用真名去救老镇南王,她甚至不敢承认自己是药王谷的人。”
  水方野愣了一下,“原来真的是柔儿救了那老家伙,我还以为他找到了什么世外高人了……”
  听着他的喃喃自语,陆清棠忍不住嗤笑了一下。
  到现在还老家伙老家伙叫着,看来他们之间的仇恨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了。
  陆清棠无奈摇头,“你们在一起争得死去活来,我娘却想极力补救,到头来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似乎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你们的怨气。”
  水方野叹了一口气,“当年,现任的镇南王,也就是当年的镇南王世子,他亲自到药王谷求解药。我们百般刁难,他一直都没有反驳,当时我就知道这个小子是个做大事的。但药王谷和纪家不共戴天,我是绝对不会让那老小子好过的。但你娘不是这样认为,她说我们心狠手辣,说我们做事不择手段,后来她就一气之下离开了。纪无痕没有得到解药,离开了药王谷,之后我们也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你娘的消息。”
  说着,他看向陆清棠,“只是偶尔我们也会收到你娘送过来的东西,但她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再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从此杳无音讯……没想到她竟然没了,我的女儿,我找了他二十多年。从满头黑发找到白发苍苍,却不想竟然是这个结果……”
  这时候,还在伤心的花老夫人起身上前,她问陆清棠,“那后来呢,后来你娘嫁给了谁?”
  陆清棠看向她迫切的表情,无奈摇了摇头。
  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心脏会不会受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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