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32章 我不活了,我要去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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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站起身,想要回屋睡觉,却不想李大庆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
  她不想吵醒旁人,要不然曾克和纪文战出来,一定会把事情闹大的。
  而且,李大庆这样的小人物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用他们俩出面。
  陆清棠没有挣扎,任由李大庆将自己拖进屋里,然后关上了门。
  她被他摔在椅子上,险些把屁股摔成了八瓣。
  她一边捂着屁股,一边不耐烦地看向李大庆,“你有病吧,差点没把我摔死,我怎么得罪你了!”
  李大庆瞪着她,怒道:“你昨天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了不去做贴身丫鬟,然后转脸又去巴结四小姐了,现在攀上高枝了就开始对我大嗓门了?”
  陆清棠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了李大庆一番,随后笑了笑。
  她终于明白王大娘说的李大庆的毛病是什么了。
  这货自己没本事,还不希望别人上位,生怕自己比不过女人,甚至会有家暴的倾向。
  真是恶心!
  不过,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像李大庆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条狗,一旦得罪他,说不定哪天他就咬你一口。
  对付这样的人,得需要方法。
  陆清棠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她白了李大庆一眼,“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下午的事,瞧瞧你那副样子,把我给吓着了。”
  她特意把声音放得软一些,“你这个人怎么真粗鲁,我要是知道你会是这副德行,我就不跟你了。”
  李大庆冷哼一声,“听你这意思,现在是后悔了?利用我进了药王谷攀上高枝,现在就打算甩了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他瞪着眼,一副狰狞的面孔,看得人心里直犯恶心。
  陆清棠忍着心里头的恶心,对他笑了笑,“瞧你这话说得,什么叫我攀高枝,我攀什么高枝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甩了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人说胡话?”
  “别听别人瞎说,他们这是嫉妒你。你这么有才华,医术又高明,好多姑娘都围着你转,我还怕你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呢……”
  她说着,顿了顿,然后恍然大悟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不想要我了,反过来在我身上泼脏水,好把我给甩了是不是?”
  说完,她捂着脸开始小声哭起来。
  为了防止吵醒隔壁的曾克和纪文战,她哭得很压抑,但听起来悲悲切切,倒像是真的受尽委屈了一样。
  一旁的李大庆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明明是自己跑来质问她的,怎么反倒她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不过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安安分分地当一个洗衣做饭的婆姨,这也是为了她好。
  她一个乡下丫头,见了世面怎么会安心跟着自己只做一个带孩子的煮饭婆子,他就不好管着她了。到时候打她,她会跑,带着一个拖油瓶,自己还怎么再找女人。
  听着她细细的哭声,李大庆心里软了一下。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男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好控制。
  这个女人还是在乎自己的,还害怕别的女人抢走了自己。
  他笑着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陆清棠的肩膀,哄着她说:“好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不对,我不该质疑你。不过这是换谁都生气,你明明答应……”
  “对,我是答应你不当丫鬟,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可你根本不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
  陆清棠哭着打断了李大庆的话。
  她抽抽搭搭地说:“你是不知道那个四小姐有多刁蛮,根本不问我愿不愿意就直接拉着我要和我做朋友,我根本来不及拒绝,也拒绝不了。人家是药王谷的大小姐,我呢,不过是一个乡下姑娘,没钱没势,只能任人欺凌。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却不想你竟然不相信我,我……我……”
  她说着,哭得更厉害了,站起身跺了跺脚,“我不活了总行了吧,我要去死!”
  听见她要死要活的,李大庆吓坏了。
  他连忙拦在陆清棠的面前,哀求道:“小花别闹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
  他现在真的是很后悔,后悔自己刚刚的言行。
  由于一时生气,他竟然把刁蛮任性的四小姐水星月给忘了。
  她这个人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只要稍有不顺心的就得发脾气。
  记得之前有一次,他只是放错了一味药,就被她追着骂了好几天,弄得自己头都抬不起来。
  这样的女人也就仗着家里有背景,这是没有遇见他,换了他,保准把她打得服服帖帖,看他还敢
  一个乡下妹子胆子小,又刚刚来到这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面对这样一个大小姐,害怕是正常的事。
  想到这,他更加后悔,向陆清棠一顿赌咒发誓,发誓这辈子都会相信她,又是一阵好话哄着,这才让陆清棠止住哭声。
  看着陆清棠泪眼婆娑的娇滴滴模样,李大庆忍不住起了色心,想要与之一亲芳泽。陆清棠出口拒绝,他就开始死缠烂打,刚好此时听见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一瞬间,他就被吓软了,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陆清棠的房间。
  他走后,曾克和纪文战进来了。
  他俩一进来就问陆清棠有没有事,一副关心的模样。
  陆清棠向他们吐吐舌头,然后为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
  曾克率先开口,大拇指指向背后,“这东西早晚得跟他断了,太恶心了,我都听不下去,这不是把女人当成私有物吗?他以为他谁呀。”
  纪文战冷哼一声,“什么东西,要不是现在有身份拘束着,我一定会把他打得他爹娘都忍不住出来。”
  曾克忍不住看向他,“啊呀大柿子,你怎么也学会用武力解决问题了?你不是一向都文绉绉的,爱跟人讲道理吗?”
  纪文战白了他一眼,“别叫我柿子,最讨厌吃柿子了。”
  他正色道:“对付这样的人用什么好手段,他配吗?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脚踩死他我都嫌脏了脚,免得占了晦气。”
  曾克点点头,然后对陆清棠说:“棠主,柿子说得对,这样的人一旦招惹了以后绝对没有好事,还是想想办法把他甩了。”
  纪文战“嗯”了一声,又道:“对,而且这样的人不能招惹,甩也要甩得有分寸,千万不能让他咬到自己。”
  陆清棠笑了笑,“你们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想一个万全之策,把这个狗皮膏药给甩开的。”
  不用提名字,陆清棠就知道他们的意思。
  刚刚她也看出来了,李大庆这个人不是好东西,所以她采用迂回战策,先让他放下戒心。
  不过他的事暂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事要接近水星月,好得知那种秘制毒药究竟是何人会解。
  这样就能锁定母亲的身份,更快地找到线索。
  于是,他们便讨论如何接近水星月不被察觉。
  曾克很是不屑,“她这个傻丫头大大咧咧的,你们都想多了,跟她直来直的就行。”
  纪文战却不以为然,“我不同意,这个丫头只是表面上看着又笨又傻,脾气还大,其实心里头精着呢,满脑子都是算计,可不能小瞧了她。”
  陆清棠点点头,“大哥说得对,咱们不能轻视了她。她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大姐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实际上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做到什么事都是有原因的。”
  她说着看向纪文战,“就比如说她伸手打你的时候……”
  纪文战瞪了陆清棠一眼,一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
  陆清棠便改口道:“我不是要揭你伤疤的意思,我就是打一个比方。表面上看来她是在打人,是在蛮不讲理,其实是看你的脸和她三叔,也就是水土司水星耀长得像,那你当出气筒。可她一见到水星耀立马又换了一副嘴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其实她心里真的是很乖巧吗?转过脸她又是另外一副嘴脸,这个人不简单。”
  她还记得水星月摔在地上,不小心将舌头咬破,她为她疗伤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种眼神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能够做到的。m.biqubao.com
  纪文战和曾克点点头,也表示赞同陆清棠的话,
  又聊了一会,他们也都各自离开回去睡了。
  陆清棠收拾了一下,便上了床歇息,心里头在盘算着怎么去月辉阁找水星月,不显得那么刻意。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曾克和纪文战便去园子里帮忙除草,陆清棠留在锦辉堂里洗衣服。
  她不擅长洗衣服,学了好几天才学会把衣服洗干净,这可是洗坏了好多件衣服换来的成果。
  洗坏的衣服她又不会缝,不过好在有小凤她们的帮忙,现在的陆清棠也学会缝补衣裳了。
  洗得正起劲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稚嫩的少女声音。
  “张小花,你怎么不去月辉阁找我玩啊?”
  陆清棠一抬头,便看见水星月站在自己面前。
  她昨晚想着怎么去月辉阁呢,这会她就主动送上门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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