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420章 女人对自己真的好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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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星月不想跟小孩坐一桌,可饭桌上的菜她又不能吃,只能干看着。要是走了说不准又得被三哥骂一顿,于是她就只能坐在小孩子那桌了。
  她刚坐下,苏木就在她的面前放下一碗热腾腾的粥,里头有剁碎的火腿和鸡丝。
  她有些惊奇地看向面前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丫鬟。
  苏木笑了笑,“王妃让我给你煮的,赶紧趁热吃吧。”
  听完她的话,水星月不自觉地看向了正抱着碗吃饭的陆清棠。
  她以为王妃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而她不一样。
  她不温柔,也不做作,却有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魅力。
  可她是谁,她是小医仙,是锦山三侠,怎么会轻易折服于人!
  那张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正笑着接墨则深夹在碗里的东坡肉,他们比寻常夫妻都要亲昵。
  再看看身旁的三个孩子,他们都很乖巧地吃着碗里的饭,嘴巴吃得鼓鼓的,小兔子一样的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在她的认知里,这样的家庭才是最和谐的。
  个人做个人的事,谁也不搭理谁,但关键时刻会齐心协力。
  可惜,她的父母哥哥们都是老顽固,只知道管着她,从来都不给她自由。
  统一口径都是怕她像四姐姐一样凭空消失,可她却从来没见过那个传言中的四姐姐,真正的医仙水星柔。
  他们都说水星柔温柔善良,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只要她一犯错都会拿姐姐和她比较。她讨厌这样,她是水星月,不是水星柔,凭什么要做得和姐姐一样好。
  他们不让她出门,她就越要出门,他们说女孩子要端庄,她就越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男孩子一样,他们不准她做的任何事,她都要变本加厉地做出来……
  可是这样的自己也不快乐,反而更难过。
  喉咙有些哽咽,水星月的眼泪落在肉粥里头。
  她连忙放下碗,伸手擦了擦眼泪,却听见奶声奶气的小人儿开口了,“哥哥,你吃饭的声音太大,把姐姐都馋哭了。”
  说话的是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丫头,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很是可爱。
  然后那个小男孩一脸不服气,“我才没有,说不定是她自己要减肥才不吃的,娘亲就经常嚷嚷着要减肥,然后就馋得流眼泪,女人对自己真的好狠。”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姐姐,你不用减肥,你这样已经很好看了。”
  最小的小姑娘一边用嘴撕鸡腿,一边说:“好香呀,太好吃了,姐姐你为什么没有鸡腿,是因为你不喜欢吗?”
  原本她还挺高兴的,没想到这两个年龄大一些的孩子这般懂事,可这个最小的是什么鬼。
  什么叫她不喜欢,她很喜欢得好吗!
  真是人小鬼大,说起话来专捅人心窝子,也不知随谁了,真是没心没肺。
  越想越生气,水星月气得一口气喝下两碗粥,可还是没吃饱。
  她真的很想哭。
  然而,另外一旁的桌子上都有说有笑的。
  只是,有个人她很不想看到。
  此人就是纪文战,他现在的脸还有些微肿,虽然已经用冷水敷过了,但还是可以看见巴掌印。
  除了心虚,还有另外一点,就是他真的很像三哥。
  尤其是他们现在坐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一个年轻的和一个老的坐在一起的样子,太可怕了。
  可是夫子说得对,再怎么也不能打人,尤其是一个男人的脸面。
  更何况他是镇南王世子。
  镇南王本来就和他们不和,如此以来更是结了梁子。
  她身为水家的人,不能给水家抹黑。
  这个歉还是得道。
  况且,刚刚那碗粥真的很好喝,多亏了宸王妃,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管自己的。自己的哥哥被打,她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很为难自己,这样的胸襟真的很让自己脸红。
  吃完饭,水星耀便要带她回家,留水云奚在山寨,明天陪他们一起去土司府邸。
  临走前水星耀命人将赛玉环给带上来交给墨则深处理。
  赛玉环此刻被捆成了个大肉粽,水星耀生怕她力气大挣脱了,便多绑了一些绳子,所以才给捆成了这样。她满眼惊恐地看着众人,脸色惨白,因为太过害怕,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跟她一起被捆着的还有刺玫瑰,她也被吓得不轻,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墨则深拿着一柄剑走上前,用冰凉的剑鞘拍打着赛玉环的脸。
  见他满脸杀气,陆清棠便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便让苏木和蔻丹带孩子进屋找个房间洗漱休息。
  墨则深继续用刀鞘拍打着赛玉环的脸,赛玉环从一开始的浑身发抖,到后来渐渐适应了。
  然后他笑了一下,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是好看。
  陆清棠见状快速用手捂着水星月的眼睛,但见正在笑的墨则深一剑刺进赛玉环的胸腔里,赛玉环当即惨叫一声。
  她一边听着赛玉环的惨叫,一边又得安抚乱蹦乱跳的水星月。
  这么小的姑娘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晚上估计得吓得睡不着觉吧。
  她也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色厉内荏。
  看起来挺吓唬人的,其实是个性格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哪里能见得这样的场面。
  伴随着赛玉环的叫声,曾克也吓得哇哇乱叫,不过幸好有纪文战按着他。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也是个大夫,什么样血腥场面没见过,怎么还能怕杀人呢。
  也不知刺了多少下,墨则深终于停了下来,赛玉环也没有了动静。
  他抬起脚踢了踢赛玉环,然后脱去外衣,转脸对陆清棠说:“我去换身衣服。”
  陆清棠一边点头,一边又让侍卫将赛玉环的尸首拖出去,顺便把晕死过去的刺玫瑰一起丢出山寨,然后这才放开了水星月。
  水星月鼓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不敢说半个字。
  也不全是不敢,是她知道陆清棠是为她好,她领了她这点好意。
  待墨则深换好衣服回来后,水星耀方才与他道别。
  水星月站在三哥身后看他们客套,眼睛瞥到了正在和曾克打闹的纪文战,她迟疑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去找了笔墨和纸。
  回来后,墨则深已经和水星耀客套完了,正四处找到。
  她拿着刚刚写过字的纸,走到纪文战面前,向他展开自己写下的内容。
  纪文战刚把曾克按在身下,还没来得及胖揍一顿,就看见水星月向自己展开的那张纸。
  上头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对不起。
  再看看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原谅倒显得他刻薄了一样。
  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被打了一下吗,怎么能跟这么可爱的姑娘计较。
  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原谅你了,下次不能随便打人了。你是遇到我脾气好的,要不然就你这小胳膊小腿,保准得被打个半死。”
  纪文战迟疑片刻,又问:“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打我,要说实话,否则我会觉得自己很冤枉。”
  听完这话,水星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水星耀一眼,心跳忽然加快。
  她这是心虚,怎么敢把实话告诉众人,尤其是当着三哥的面。
  她迟疑片刻,有些为难地在纸上写道:能不说吗,我怕被三哥打死。
  水星耀见跟他有关,就来了兴致,非要水星月把实话说出来。
  水星月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便在纸上写道:因为你长得像我三哥,打了你就等于打了三哥,解气!
  众人上前一看,全都了然,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浅笑。
  水星月小心翼翼地转过脸偷瞄着水星耀脸上表情,见他瞬间炸了毛,下意识躲到了陆清棠的身后。
  陆清棠正在和曾克一起吐槽水星月胆大泼天。
  曾克无奈摇头,“从前有个王者。”
  陆清棠回头看向身后的水星月,也摇着头,“直到她哥来了之后……”
  然后与曾克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水星耀一脸怒气冲冲上前,陆清棠连忙伸手将他拦住。
  她收起脸上刚刚的笑意,有些严肃道:“水土司,这孩子看起来的确是挺顽皮,可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你们对她太严厉了,她才产生的这种逆反心理呢?”
  水星耀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解,“难道教育小孩不应该严厉吗?方才你三个孩子没洗手就要吃饭,不也是被你训斥了一顿,我看王妃也挺严格的。”
  陆清棠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想笑。
  她嘴角微微上扬,无奈道:“你也不看看那三个多大,我身后的这个多大,而且你只看到我对孩子严格,却没看到我对他们的疼爱,就连你对待属下也是不是的赏罚分明?”
  她说着,伸手把背后的水星月捞了过来,“她是你妹妹,不是你的手下,你对她要发自内心地疼爱。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你对她好或者不好,她很明显能感受得到,你得直白一些,不要拐弯抹角。更不要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做出那些表里不一的事,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说完,她把水星月推给水星耀。
  水星耀听着陆清棠的话只觉得惊讶,她说得简直太对了。
  然而这些年来,他顾着忙处理政务,忙着自己的家庭,忙着找大妹妹,却把这个最小的妹妹忽视了。
  现在想想,他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
  他满脸歉意地看了一眼水星月,那张嘴还在肿着,他不由得心疼起来。
  他伸出手,可面前的水星月吓得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被自己打多了,这孩子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这让他更加感到愧疚,他伸手搂住水星月的肩膀,“小妹,跟我回家吧,三哥让三嫂做你爱吃的粑粑糕。”
  水星月点点头,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拜别了墨则深和陆清棠,水星耀和水星月兄妹俩离开山寨,他并没有直接前往他的土司府邸,而是改道去了药王谷。
  水星月觉得奇怪,为什么大晚上的要去药王谷,那地方可比土司府远多了。
  可水星耀没说原因,她也不好多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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