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64章 臣又有了不臣之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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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则深再次点了点陆清棠的唇,“你想啊,他要是知道,他派出的手下竟然杀的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而且还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那他不得把肠子都给悔青了。难道你不想看到他懊悔不已的样子?”
  听罢这话,陆清棠的眼中明显露出了精光。
  她觉得墨则深说得没错。
  如果他知道,前些天让凌光杀的人、设计陷阱要算计的人,以及下午他持着茶盏碎片要杀的人,是他和最爱的女人所生的,他应该会作何感想?
  陆清棠倒还真有些好奇了。
  一想起纪无痕看见自己的那双仇视的眸子,陆清棠心里就很不舒服。
  虽然她理解他,面对自己女人和别人生出的孩子,心里难免会有些堵得慌。但这件事说到底她也是无辜的,凭什么为了他自己所谓的面子,就得遭受他的毒手,就凭他有权有势吗?
  什么人嘛,什么爹嘛!
  还有下午的时候,他居然要挟她,去保全自己的儿子。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
  身旁的嘶哑声再次响起,“那明天我去说?”
  陆清棠刚想点头,却又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她眯了眯眼,伸手捏住墨则深的胸肌,稍稍用力,墨则深疼得皱眉。
  她佯装严肃,直视着他,“说,你有什么阴谋!”
  墨则深假装投降,撒着娇说:“我能有什么阴谋,还不是为了你好,那是你爹,把他关在那件小屋里吃喝拉撒都在里头,怎么着也不合适,何况他还是个亲王。”
  “再说了,南州这么多事,把他关这么多天,那些政务谁去处理?一个藩王,忽然消失,王府岂不是乱了套?”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抵了抵她,一副讨好的模样。
  陆清棠伸出手托起他的下巴,粗着嗓子说:“爱卿此话甚是有理,不过他的罪孽太过深重,不关几天不足以平民愤,还是再关几天吧。”
  墨则深抱起拳头,郑重道:“是,臣遵旨。”
  看着墨则深陪自己唱戏的认真模样,陆清棠忍不住发笑。
  笑过之后,她拿起肚兜开始穿,却被墨则深一把夺走。
  他的脸贴过来,“都睡觉了还穿这个干嘛?”
  陆清棠把肚兜拽过来,一脸难为情道:“明天一早三个臭宝就冲进来,这个样子多难为情啊。”
  刚拿到手里,还未来得及展开,又被墨则深夺走了。
  他眼神迷离,一手搂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胸口处揉搓起来,“不然让臣来侍寝可好……”
  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又满眼深情的模样,陆清棠扑哧一声笑出来。
  出于女人家的矜持,以及男女之间的博弈心理,她不能立马满足他。
  于是她便佯装拒绝,“刚刚不是那个过了吗?再说我都困了,我要睡了。”
  说着,她立马钻进被子里。
  可刚合上被子,她就被一双大手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对方满眼笑意地吻上她的唇,撒娇似的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因为臣又有了不臣之心,还望王妃能够赏光。”
  说着,他牵着陆清棠的手往下身移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一抹滚烫,陆清棠立马缩回手,她扁扁嘴,“你快点啊。”
  话音刚落,嘴巴便被温热的唇堵住,同时听见充满磁性的话语在耳畔回旋,“你想的美!”
  说完,墨则深整个人压了过来……
  ……
  “啊~”
  阵阵惨叫声让整个后院不得安宁。
  陆清棠把看了一半的书扔在桌子上,“谁呀这是,叫得那么销魂!”
  曾克正坐在旁边吃点心吃得正香,头也不抬地对陆清棠说:“还能是谁,那个驸马都尉呗,昨天叫了一夜,吵得我都没睡好觉。”
  他把嘴里的点心咽了咽,又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看,都有黑眼圈了,回头我得去敷个面膜。”
  瓷白的脸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眼下有些乌青,看起来的确是没睡好。
  陆清棠撇撇嘴,“臭美。”
  她又提醒道:“你少吃点,那个点心……”
  “你一个王妃至于这么抠门吗,不就吃你几块点心吗,我就吃,我不光吃,还得拿走!”
  曾克一脸愤然地瞪着陆清棠,并打断了她的话。
  陆清棠:“……”
  她没再说话,起身走到里间从镯子里取出一盒诺氟沙星胶囊递给曾克。
  她指着那盒拉肚子药对曾克说:“得配着这个吃才香呢。”
  曾克一脸不解,正要开口问为什么,一旁正在教孩子们写字的墨则深“噗嗤”
  笑出声。
  墨月拿着毛笔,一本正经地提醒他,“爹爹,你要专心。”
  墨则深伸手在墨月的脸上捏了一下,“好好好,爹爹专心。”
  墨茉无奈摇头,捏着毛笔蘸了蘸墨汁,又说:“曾叔叔,你怎么能冤枉我娘呢,那点心好多天了,再来两天估计都能长毛了,吃了要拉肚子的。”
  “不是估计,是已经长毛了。”墨宝在一旁附和着说,“曾叔叔,你赶紧吃点药吧。”
  听完这些话,曾克的脸“刷”一下变白,立马爬起来快速跑出门,抱着廊下的柱子就开始抠嗓子。
  “哕~”一声,屋里所有人长了同样的一张嫌弃的脸。
  陆清棠憋着笑起身走上前,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逗你的,不至于长毛。”
  曾克抬起头瞪着陆清棠,好像在说:你们一家子都骗我!
  她捂着嘴笑起来,“但是拉肚子的药你还是要吃的,有病治病,没病防病。”
  这时候,不远处的寮房内又传来一声“啊”的惨叫声。
  陆清棠苦着脸,不由得“啧啧”起来,“佛门圣地,这么做好像不太合适。”
  昨天晚上墨则深就让余白等人开始给董成斌上刑,几乎整晚都在嚎叫,中间晕了好几次,都用凉水给泼醒的。
  即便是被折磨得皮开肉绽,他仍旧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弄得跟天潢贵胄似的。
  是时候让他知道自己那个驸马爷是怎么来的了!
  陆清棠伸手拍了拍还在吐的曾克,对他说:“走,跟我去看看那个驸马爷去。”
  说着,她从身上掏出帕子帮他擦掉嘴角的污渍,“回头记得把拉肚子药吃了啊。”
  曾克一副委屈的模样跟在陆清棠的身后,来到了关押董成斌的寮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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