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29章 不就是一张纸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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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文战捧着两张纸,将模仿纪无痕书信的那张藏在自己房里,那张从医书上撕下的,被他拿到大厅后的房间。
  那间房是从前娘亲在王府的时候,是她专门用来给人治病的居所,府里头大大小小的奴仆都接受过她的诊治。
  走进房间,他打开“当归”的抽屉,从中随意抽出一张母亲留下的信件。
  对比着上头的字迹,不论是起笔还是落笔都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医书上头的字略微新一些。
  那一刻,纪文战的心情是澎湃的,
  他万分激动,他竟然能在二十年后再次看见出自母亲的字。
  这本医书是陆清棠的,且陆清棠的容貌与母亲相仿,再根据年龄推理,难道陆清棠是母亲与别人生的孩子?
  纪文战忽然笑了,他没想到能在广阔的天地间找到同母异父的妹妹。
  笑着笑着他又不笑了,他忽然想起这些天陆清棠冲自己发过的牢骚,张嘴妹妹闭嘴妹妹的,简直就像是一个怨妇。
  看来那天攀爬进房间里的人就是她,她看到了这些书信也认出了笔迹,所以才会这般态度。
  可她为何不相认?
  难道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吗?
  也难怪,他找寻了二十年的女人忽然有朝一日嫁为人妇,还与旁人生了孩子,正常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母亲呢?
  纪文战从未听陆清棠提起过她的母亲,难道母亲她已经……
  他不敢再往下想,但心里已然有了眉目,只是还需要验证一番。
  晚间,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脑中全是母亲的音容笑貌。只是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他都快记不起她的样子了。
  与此同时,墨则深的住处已经炸了锅。
  陆清棠手持擀面杖正满院子追赶墨宝,别看他腿短,跑得倒挺快。陆清棠好歹练过,追上去却特别费劲。
  她一手握着擀面杖,一手扶着门框,累得气喘不休,“墨长宁,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墨宝立在院子中央,满眼委屈,“娘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撕你的医书了……”
  陆清棠气得咬牙,“那是我的医术吗,那是你外祖母的,她就那么几本医书,还让你给撕了,你个小王八蛋!”
  她调节了一下情绪,压着自己的怒火,“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把那页纸扔哪儿去了,给我找回来,今天这顿打就免了。”
  小墨宝皱着眉,小胖手挠挠脸蛋,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
  他记得纪文战将那张纸扔桶里了,这会儿估计也全部被下人收走了,天这么黑他也不敢去。
  他更不敢告诉陆清棠撕掉那张纸拿来做什么了,要不然还不得给她气个半死。
  想了半天,墨宝便说:“找不到了。”
  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怯怯的,同时向陆清棠伸出自己的小肉手。
  陆清棠见状立马又心疼了,她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教育他不要乱动东西。话都到嘴边了,要是不付诸行动,恐怕下次这孩子会更加过分。
  她走上前,犹豫片刻,没有用擀面杖动手。孩子这么小,打几下肯定会疼死,就用手掌拍两下长个记性就算了。
  可刚举起手,墨则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上前抱起墨宝,有些心疼地说:“不就一张纸吗,有什么大不了,还要动手打人?”
  一听这话,刚刚压下去的火又被点燃起来。
  陆清棠气得翻白眼,“一张纸,那你去给我补上啊,说大话谁不会!”
  墨则深抱起墨宝往屋里走,“写就写,有什么大不了的!”
  半个时辰后……
  陆清棠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下巴,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喂,写好了吗?”
  墨则深捏着笔,一脸难为情地看向陆清棠,“你刚刚最后一句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陆清棠又打了个哈欠,“什么?我刚刚说什么了?”
  她现在困得要死,脑中一片混沌,“算了,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回头帮我把门带上哈。”
  墨则深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写了一大半的那页纸,上头的字几乎有一半都古体字,他见都没见过。他现在可以理解陆清棠为何要这般生气了,换谁谁不气。
  心里这样想着,墨则深将笔放在桌上,站起身一脸愤慨道:“我还是去把墨宝打死吧。”
  陆清棠闭着眼靠在桌子上小憩,听完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不就是一张纸吗,有什么大不了,还要动手打人?”
  她学着墨则深的口吻说着,言语中带着嘲讽。
  刚走到门前的墨则深咬了咬牙,转身上前懒腰将她抱起。
  闭着眼小憩的陆清棠吓坏了,下意识抱紧墨则深的脖子,惊呼道:“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墨则深立马出言制止,“小点声,别吵着三个孩子。”
  陆清棠瞪着眼睛,一脸不满,“我警告你,别拿孩子说事,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墨则深笑了笑,“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想抱着你睡一觉,现在有伤我也干不了什么。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抱你睡而已。”
  一边说,一边抱着陆清棠往床边走,满脸的笑意让陆清棠有些毛骨悚然。
  真的是这样吗?
  ……
  第二天一早,三个孩子吃晚饭就被蔻丹和苏木带到花园里玩去了。
  纪文战早早地守在花园里,一见到三个宝宝便把带来的点心分给他们。为方便和墨宝说话,还给分了蔻丹和苏木她们一些。
  吃人家嘴短,蔻丹和苏木也就不说什么了。
  纪文战和墨宝坐在台阶上,小声问他,“你娘昨天有没有发现你偷酥饼给我?”
  墨宝立马摇头,一本正经道:“当然没有!”
  然后又继续吃手里的点心。
  听完这话,纪文战不由得有些失落。
  他是希望陆清棠知道自己看到母亲的笔迹的,同时又不喜欢她发现。
  他现在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就在前段时间,他还当着她的面维护那个关系并不好的纪嘉宁,他真是没脸和她开这个口。昨晚他想了一夜,陆清棠之所以一直跟自己这么别扭,大概还是在生那件事的气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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