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301章 镇南王也姓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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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棠看出来曾克的心思,便笑道:“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其实我也被怎么着,大不了跟他讹一笔钱,咱们弄点钱也是好的。”
  曾克没有说话,他抿着唇,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好半天才点头同意。
  于是陆清棠又开始跟他讨论讹多少银子合适,正在这时候,余白过来告诉他们,说自己在人群中看到了文哥,也就是纪文战。
  除了陆清棠和墨则深,其他人也都当纪文战是个普通人,不知道他真实身份。
  陆清棠看向了一旁的纪无痕,瞬间有了想法。
  既然这个人是个有头有脸的,想必纪文战应当认识,这样既能知道纪文战到底是不是真的镇南王世子,也能知晓这个男人的身份。
  于是陆清棠便让余白把纪文战给叫过来,余白应声离开胡同,不多时纪文战带着墨新玉还有水灵薰来到胡同。
  墨新玉和水灵薰早已狼狈不堪,要不是有纪文战的保护,只怕是要被人给挤扁了。
  她俩一见到陆清棠便开始向她抱怨起这个花神庙,只有纪文战注意到角落里的纪无痕。
  纪文战有些疑惑地看着角落,嘴里念叨着,“那人谁呀?”
  曾克听见了他的话,立马又怒了起来,“这老东西居然敢调戏棠主,文老弟,咱们一起弄他!”
  纪文战脸上的疑惑瞬间凝结,拎着拳头绕过陆清棠三两步来到角落,曾克也摩拳擦掌紧随其后。
  当他来到纪无痕面前的时候,满脸怒气转为惊愕,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他立马跪倒在地。纪无痕也愣住了,嘴唇微张,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着了,这怎么回事,怎么还跪上了。
  陆清棠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镇南王纪无痕。
  想到这,陆清棠心里咯噔一下,刚刚她还骂了镇南王。
  这下好了,刚来到渭南县就把最大的官给得罪了,这可怎么得了。
  不过明明是他先动手动脚,陆清棠自认自己是没错的,一时间又立马挺直了腰杆。
  不明情况的曾克一脸嫌弃地看着纪文战,“不是吧文老弟,都说我怂,没想到你比我还怂,刚见到你就跪下了?”
  别说是曾克,在场众人除了陆清棠全都想说这句话。
  他们面面相觑,全都被纪文战的举动给惊住了。
  纪文战弯下腰,匍匐在地,哽咽道:“爹……我……”
  听罢此话,曾克顿时目瞪口呆,他也不由得开口跟着附和了一句,“爹?”
  陆清棠快速上前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到一边,好为人家父子俩留点空闲时间。
  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陆清棠回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痛苦的爷俩,这才开口为大家解惑。
  “其实文大哥他不姓文,他本名纪文战。”陆清棠清了清嗓子。
  曾克冷哼一声,双手抱臂道:“切,姓纪有什么了不起,他爹哪怕姓墨也不能随意调戏良家妇女呀!”
  水灵薰立马一个机灵,小声提醒曾克,“镇南王也姓纪。”
  曾克又是一阵冷哼,“不过同姓而已。”
  墨新玉唇角弯起,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呃,南州这地方姓纪的还真不多,除了镇南王一家子,旁的还真没有。”
  余白举着手,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作证,是真的。”
  曾克张着嘴,慢慢转过脸看向爷俩抱在一起的方向,开始结巴起来,“真、真、真、真的假的?你、你、你、你们不是在逗我开心吧?”
  几人共同翻着白眼,“没那闲工夫!”
  曾克当即石化,整个人脸色都变得煞白。
  陆清棠勾唇冷笑,伸手揽过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墨则深,你怕什么,再说他本来就没有理。他是镇南王,他调戏良家妇女的事太丢人了,他不会宣扬出去的,放心好了。”
  听罢这段话,曾克连连点头,跟摇包浪鼓似的,煞白的脸上又立马浮现出了红光。
  这时候,纪文战红着眼睛走过来,他伸手擦了擦眼泪,凑到陆清棠身旁小声说:“劳烦棠娘子单独与我说两句。”
  陆清棠点点头,跟着纪文战来到一旁,纪文战当即拱手相对,“抱歉棠娘子,刚刚的事情的确是误会,我父王大抵是将你看成我母妃了。说真的,见到你的第一面我也很惊讶,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相像的人,这也是我追随你一路的最大原因。”
  “棠娘子,真的很抱歉,我爹绝对不是那种见色起意之人。自从我娘失踪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找过别的女人,即便有倾心我爹的,我爹也没有对其动过心思。今天做出这种事,完全是因为太想我娘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他说着,又冲陆清棠作了一个揖。
  陆清棠摆摆手,“算了算了,本来也没什么,看你的面子我就不跟你爹计较了。”
  “多谢娘子包容。”
  纪文战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这时候,纪无痕也走了过来,他向陆清棠行了一礼,“抱歉这位娘子,我是真的没有龌龊的想法,当时也的确是一时恍惚,实在是对不住。”
  陆清棠向纪无痕还了一礼,“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二人,我要先回客栈休息了。”
  说完,她立马转身就走,其余的人也连忙跟上。
  纪文战看着陆清棠的背影,知道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但一边是他爹,一边是自己朋友,他实在是没办法两全。
  “战儿,这些天你去哪了?我派人几乎翻遍了整个南州都不见你,爹都急死了!”身旁的纪无痕再次开口,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你娘不见了,你也不见了,爹我做这个镇南王还有什么意思……”
  纪文战立马扶着纪无痕,满脸惭愧地说:“爹,先回家吧,回家再慢慢说。”
  在大街上怎么好说这些事,还是先回镇南王府。
  ……
  第二天一早,镇南王府的仪仗出现在渭南县最大的客栈前。
  纪文战一身华服下了马车,转身将镇南王纪无痕从马车中扶了出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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