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88章 王彪也死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来人,给我拿下曾少虞!”
  墨则深一声令下,元琅立马拎着刀走上前。
  陆清棠明白墨则深想要干什么,立马喝止道:“元琅,不许碰欧阳克。”
  元琅愣了一下,他缩缩脖子看向墨则深,等待他的指使。
  墨则深眯了眯眼,怒道:“元琅,你敢不听我的。”
  元琅眼神里明显露出了胆怯,却下意识看向陆清棠。
  陆清棠冷哼了一声,“元琅,你这是助纣为虐,人家又不是贼,凭什么说抓就抓。”
  “偷人的贼也是贼。”
  墨则深毫不留情地嘲讽着曾克。
  陆清棠有些无语,立马冲墨则深嚷嚷起来,“偷什么人了,你胡说什么,你亲眼看见的吗,你趴人家床底了呀。”
  说完,她又对元琅说:“元琅,你听我的,不要听你们王爷的,他就爱疑神疑鬼。”
  元琅明显有些为难,他到底该听谁的?
  听王爷的,王妃会不高兴,王妃不高兴王爷就不高兴,回头准得找借口骂他一顿出气。
  听王妃的吧,王爷又会不高兴,肯定会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
  反正结局都得被骂。
  倒不如……
  他眉心一拧,随即丢下佩刀,并用手捂住胸口,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
  “回王爷,属下心绞痛发作,实在是无法听令。”元琅一脸痛苦地看向墨则深。
  墨则深:“……”
  以为自己是西施吗?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元琅的戏更足了。
  他痛苦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最终退到一个宽大的怀中。
  余白一把抱住他,笑着问他:“元琅,你怎么了,你是不舒服吗?”
  元琅下意识弹跳倒了一旁,一脸嫌弃地躲到一边,独留余白在原地石化。
  陆清棠不由得皱起眉看了一眼余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好生奇怪。
  墨则深狠狠地剜了元琅一眼,然后继续看向曾克。
  曾克似乎也听出了其中之意,立马怒道:“宸王,草民究竟犯了什么法,居然能够劳动宸王身边侍卫的大驾亲自捉拿?”
  墨则深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陆清棠便立马阻止了他,“你别胡闹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要的是谁逼死了李智。”
  找到逼死李智的人,大概就能知道究竟是谁要诬陷镇南王造反了。
  说完,陆清棠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立马看向了余白,“你怎么在这?”
  余白有些愣怔,“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陆清棠咬了咬牙,“中计了!”
  几人连忙跑向王彪睡的屋子,果然发现王彪已经死在了床上,身子还是热的。
  死因是窒息,死前有过挣扎,还打翻了陆清棠放在案几上的茶杯。看样子应该是被人捂住口鼻,活活闷死的。
  余白蹲在角落处,苦着脸陈述着刚刚的情况。
  他本来在屋里好好的,忽然有人在窗外喊他,说是陆清棠找他。他想着平时没人看着都没事儿,离开一会儿也没什么打紧的,谁承想就这次出了事。
  至于那声是谁喊的,他是真没听出来,还以为是县衙里某个小厮,就没当回事。
  墨则深抬脚踢了他一下,然后坐在一边叹气。
  陆清棠走上前劝道:“你也别灰心,王彪本来就是个活死人,让他躺这么几天无非就是用他钓出李智。现在李智死了,他也没什么用了,死就死了吧。这也不能全怪余白,余白也累了一晚上了。再说了,谁又能想到对方会在这时候下手,完全没有防备。”
  这正说明,他们当中有内奸。
  内奸是谁?
  陆清棠环视了屋内的所有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
  这时候,墨则深也看了一眼四周,冷声道:“怎么少了一个?”
  纪文战?
  他在哪里?
  陆清棠看向墨则深充满戾气的眼神,立马反驳道:“不会是他,所有人都有可能,但他绝对不会!”
  他怎么会诬陷自己的父亲造反呢?绝对不会!
  而墨则深听罢她的话却笑了,笑得满脸邪气,“娘子这么着急干嘛?我又没说是他,这么着急护着,娘子的风流韵事可真不少?那是不是可以说,娘子也有可能是杀害王彪的凶手?”
  陆清棠毫不客气地回击,“是啊,没错,就是我,请宸王赶紧把我抓进大牢吧。”
  她说着,向墨则深伸出双手。
  墨则深低头瞄了一眼她白皙纤长的手,顺势用自己的覆了上去,满眼促狭道:“本王没那么粗鲁,跟你说笑呢。”
  意识到被他调戏了,陆清棠当即就脸红了,她抬手冲墨则深背上砸了几下,然后气呼呼的闪到曾克身边。
  曾克抱着一袋包子吃得正香,满脸看戏的样子,见状还递给她一个包子,
  陆清棠倒还真饿了,接过包子就开始吃。
  一边吃,一边听墨则深又说话了,“曾少虞,你和董成斌外出买早饭,确实都一直在一起吗?”
  曾克将嘴里的包子快速咽下,然后开口道:“我们三人是一起出的门,卖包子的人特多,等了好一会儿。”
  他说着,看向了旁边的心儿。
  心儿点点头,“回宸王的话,的确如此,我们三人一直都在一起。”
  董成斌双手抱臂,满脸凝重地看向墨则深,“你是在怀疑我们身边有内奸?”
  墨则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他的衣角,“衣服怎么湿了?”
  董成斌低下头看了一眼裤子,然后笑道:“这个是刚刚排队买包子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碰到的,心儿姑娘可以作证。”
  心儿连忙点头,“对我亲眼看见的。”
  墨则深点点头,然后又看向陆清棠,“我和娘子一直都在李智的书房,我们俩可以互相作证,你们三人也能互相作证,也就排除了你们,水云奚他们三人。水云奚一家三口没有这个可能,他们一直在花园里带孩子玩,也没有作案时间。那么剩下的人就只有余白和文战,余白的为人本王可以做担保,剩下的就只有文战一人。”
  说完,他对上了陆清棠愤慨的视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6_156656/730101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