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63章 偷鸡的土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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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陆清棠等人终于到了南州的地界。
  还有二十里地就可以进方城县城里头休息,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可事与愿违,小路太过崎岖,两个宝宝受不了马车的颠簸,陆清棠不得不让水云奚他们停下来。
  不仅是两个宝宝,就连陆清棠几个大人也都受不了,停下来歇息也好。
  可是天愈发地变暗,晚上要到哪里去住宿。
  经过几人的商量,他们决定去到村子里借住在农家,随便给他们十两八两的,也足够他们一年的生活了。
  于是水云奚在前面探路,余白在后面断后,中间两辆马车拐弯到了一户农家里。
  农家阿嫂很热情,一见到来了客人立马着公公丈夫杀鸡宰猪,婆婆则收拾屋子给他们晚上睡觉。
  看着鸡笼子中唯一仅有的鸡被杀了,墨宝心疼得不得了,蹲在臭烘烘的鸡笼子前哭起来,非要陆清棠给他买一只大公鸡。
  陆清棠觉得他烦,便抱着墨月,拉着墨茉在院子里四下溜达,根本不理会他。墨新玉和水灵薰看不惯他在那里扯嗓子嚎,纷纷过去哄着他,逗他开心。
  陆清棠将怀里的墨月往上抱了抱,一脸嫌弃地扫了一眼墨宝,然后对墨新玉说:“新玉,你别理他,他就那个德行,哭两嗓子就好了。”
  墨新玉撇撇嘴,“棠姐姐你别这么说,小孩子有点脾气是正常的,咱们做大人的要有耐心。”
  陆清棠冷哼一声,满眼调笑起来,“我有耐心也变不出大公鸡,这孩子非要瞎胡闹。”
  “要是这鸡笼子里再有几只鸡就好了。”水灵薰捧着腮帮子看着鸡笼子,然后对墨宝说,“小墨宝,原谅姑姑没办法给你变出大公鸡,咱们要乖。”
  墨新玉在一边笑道:“要不是余白把自己的信鸽当成宝贝一样,咱们墨宝就可以和信鸽一起玩儿了。”
  “那信鸽还不得被这个小祖宗给掐死!”水灵薰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摸着墨宝圆圆的小脑袋。
  也不知怎么的,余白竟然养起了鸽子,还是只信鸽。不过陆清棠没在意这个,她的重点放在了面前的鸡笼子上。
  这个鸡笼子是用木头钉成的笼子,笼子底下厚厚的一层鸡粪,笼子顶部的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锁,而笼子却是个旧笼子。
  她觉得有些奇怪。
  第一,于农家而言,一把锁挺贵的,这户人家却把鸡笼子上了锁。二,农家人是舍不得杀鸡吃的,除非到了逢年过节,而他们家的笼子却只剩一只鸡。最近一段时间没什么节气,况且这笼子下头的鸡粪在告诉她,这笼子里原先关了好多只鸡。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一时间这家子少了这么多只鸡?
  陆清棠心里有疑问但却没有说,这些事本就与她无关,有可能就是人家自己杀了吃了,她可能是想多了。
  但在吃饭的时候,陆清棠发现这户人家的两个娃娃特别馋嘴,就好像几百年没见过荤腥似的。陆清棠自己本就有孩子,见了这样的孩子难免心生怜悯,便将一些好的肉食夹给孩子们。
  农家阿嫂阿哥很是感激,他们的嘴笨笨的,说不上恭维的话,只一味让他们吃饭。陆清棠真切地感受到了农家人的质朴,也就没有客气。
  吃完饭,陆清棠便抱着宝宝们去休息。
  这户人家房子还算多,三四人睡在一间屋里并不觉得拥挤。
  南州地处南方,四季如春,晚间的时候还有些冷。不过冷总比热要好,盖上被子就行了,不似天热,会热的人受不了。
  陆清棠和苏木蔻丹好不容易把三个宝宝哄睡下,她们两人便去院子里打水,回来的时候全都一脸神神秘秘的。
  苏木一边给陆清棠脱去鞋袜,一边小声说道:“姐姐,阿嫂跟我们说要保管好自己的财物,这附近有土匪,经常有事无事来庄子里偷东西。”
  “我刚刚也同水家的人说了,咱们的马车和细软也都让余白大哥看着,余白大哥身手非凡,想来不会出问题的。”蔻丹一边说着,一边将房门闩上。
  确定门闩没问题又将门闩拉开,回头要等到睡觉后再闩上房门。
  陆清棠皱了皱眉,又问她们,“你们确定没有听错?是偷东西,而不是抢?”
  苏木点点头,然后看向了蔻丹,好像再说:有什么问题吗?
  蔻丹也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啊,土匪不是靠抢吗?怎么会偷东西呢?偷东西的那叫小偷!”
  苏木这下终于明白过来了,她立马已一脸惊恐地看向陆清棠,“姐姐,阿嫂一家不会就是土匪吧?”
  陆清棠愣了片刻,然后看向蔻丹,两人立马相视一笑,全都笑得东倒西歪。
  这时候,床上的墨宝动了一下,陆清棠立马捂住嘴,对着蔻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蔻丹也立马捂住嘴。
  苏木见她们在笑话自己,立马有些不高兴了,她扁着嘴说:“你们什么意思,笑我笨吗?你们太坏了!”
  陆清棠无奈摇头,“不是的苏木,你好好想一想,她要是起了什么歪心思咱们怕什么?再说了,你看他们家的娃娃瘦成那样子,一看就是没吃过好饭,又怎么会是土匪?”
  苏木立马顿悟,她点着头说:“对对对,我注意到了,他们见到肉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哪有土匪那么嘴馋的!”蔻丹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苏木这才放心了一些,她给陆清棠洗完脚,又和蔻丹也洗漱了一番,这才一起上床睡觉。陆清棠躺在两个宝宝中间,一会儿被墨宝踢一下,一会儿又被墨茉搂住脖子,怎么也睡不好。
  她看着外面的夜色正好,于是便悄悄下床出去透透气。
  夜凉如水,可在南州的地方却是十分舒适的,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中欣赏月色。脑中不断地回忆起与墨则深的点点滴滴,他的笑,他对自己的好,他为她用心做的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可他却又跟自己说那样的话,还把自己休了,自己则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要不然她也不会住在这样的荒郊野外,现在却还对着月亮怀念他。
  真是不应该!
  陆清棠甩甩头,把墨则深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这时候困意来袭,她准备回房间睡觉,却在此时,她听见一阵女人低微的抽噎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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