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51章 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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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宝很懂事,听了陆清棠的话没有哭闹,他迈着两个小短腿上前,任由康元帝把他抱在怀里。然而,他却没有笑,只一直看着陆清棠,眼底带着不高兴。
  看出来,他也不喜欢康元帝。
  是啊,这样一个虚伪无情的帝王又有谁会喜欢。
  康元帝把玩着墨宝肉乎乎的小手,帝王的威严再次爬上脸,他怒视着角落里的蒋才人,“蒋才人,滴血验亲的结果在此,你还有何话要说?污蔑亲王,罪不容诛,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尸身交由蒋家发落!”
  听罢此话,蒋才人立马爬到陛下跟前,她哭得满脸是泪,大喊道:“陛下饶了我吧,就算是证明孩子是宸王的又如何?那陆清棠荒淫成性,不过是一时巧合罢了,臣妾有证人证明陆清棠行为不检,陛下只需见一见证人即可!”
  康元帝一时感到头疼,他用手抚着额头,徐公公见状立马上前抱着墨宝下来。
  墨宝得到了自由,小短腿跑得飞快,一下子扑到陆清棠的怀里。他一下子忘了刚刚被针扎的痛楚,反倒把陆清棠搂得更紧了。
  身旁的墨则深伸手拉住墨宝的小手,一脸温和地看着他,“蒋才人此话实在是荒谬,你是越来越过分了,看来你比本王更懂王妃。”
  说着,墨则深缓缓转过脸看向她,面上的柔和早已变成了阴诡。
  蒋才人被他的目光吓得颤抖了一下,却仍旧硬着头皮说:“宸王是不敢承认吗?也对,哪个男人会接受自己被戴……”
  她话还没说完,墨则深早已放下怀里的墨茉,快步上前掐住了蒋才人的脖子。
  他是带着气掐的,比平常更加用力,只一瞬,蒋才人便立马翻起了白眼,开始挣扎起来。
  “干什么深儿,放开蒋才人!”康元帝猛然拍了拍桌子,怒道。
  徐公公和墨则渊也快速上前,徐公公干看着却没有动手,墨则渊却只扯着蒋才人。
  “哎呀王爷,您快松手吧,蒋才人要被你掐死了!”
  “蒋才人你怎么不躲一躲,你躲开不行吗!”
  两人似是演戏一样配合着墨则深拉偏架,墨则深也只为出一口气,在蒋才人支撑不住的时候立马松开手。
  那蒋才人如同秋风落叶一般瞬间软瘫在地,趴在地上直咳嗽。
  而墨则深却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回到原地跪好,还冲着墨茉和墨宝露出慈父的温和笑容。
  康元帝满脸怒意,用手指着墨则深,“墨则深,你疯了吗,蒋才人怎么说朕的嫔妃,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朕!”
  “是啊深儿,母妃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的,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宁妃在一旁立马附和起来。
  然而墨则深却冷眼看向她,唇角浮出一丝冷笑,“母妃不是说不用把这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吗,还教儿子不用把她们当人看,怎么如今照你说的去做了,母妃又换了一副面孔,儿子实在是不懂。”
  此话一出,刚刚还得意的宁妃立马失去了颜色,嘴角得意的笑容逐渐开始僵硬,还没等她开口,又听见皇后笑道:“我当是什么,深儿,你母妃教你教得不对,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是,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墨则深立马顺着皇后的话回应着。
  康元帝见他们几人演着戏,心内极为不悦,他轻咳了两声,又看向蒋才人道:“蒋才人,你说你有人证,人证在哪里?”
  趴在地上满脸惨白的蒋才人这才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回陛下,人就在寮房内,徐公公过去把人带过来就是。”
  她气喘咻咻,脸色惨白,脖子上的青痕十分显眼,看来刚刚墨则深的力道还真不小。
  听完这话,康元帝朝一旁的徐公公摆手,徐公公立马转身离开,不多会儿就带来的“人证”。
  所谓的“人证”正是陆清月。
  她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面色煞白,如同宣纸一般,走起路来虚浮无力,看来被花柳病折磨得不轻。不过这都算轻的,至少她还能活着,还能走路,这命真是够大的。
  一开始的时候,除了陆清棠,没有人认出她,直到她向墨则深行礼,自称自己是陆清月的时候,众人才深感意外。
  墨则深以为自己听错了,打量她一番后,这才认出她。
  “陆清月?”墨则深皱着眉看她,“你怎么……”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抱着怀里的墨茉向后躲,生怕小墨茉被她传染了。
  陆清棠撇撇嘴,也抱着墨宝往后退了退,她不是怕传染,只是单纯觉得她恶心。
  原本陆清月见了墨则深是十分欢喜的,尽管那陆清月见墨则深和陆清棠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自己,自尊心的驱使下,她立马恼怒起来。
  她满脸堆笑地看向陆清棠,道:“姐姐不认识我了?要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与他人勾结却诬陷我,还设计将我赶出王府,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陆清棠:“……”
  这谎话说得可真六,说来就来,还一套一套的。
  她的笑意在红唇上漾开,微微侧过脸瞅了陆清月一眼,道:“妹妹这诬陷的手段真是一成不变,能不能来点新鲜的?你到今天的地步究竟是谁造成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一旁的墨则深也用他的朗目在陆清月身上扫了一眼,“离我远点,别来恶心我,更别来恶心我的王妃!”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惊住了。
  两年前的墨则深还为了陆清月拒绝迎娶陆清棠,奈何婚事已定,就连康元帝也在劝他不要再想了,现如今两人竟成了陌路。
  墨则渊站在一旁不禁摇头,他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四哥,这陆清月不是与你……”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墨则深立马打断了墨则渊的话。
  一旁的皇后掩嘴偷笑,嗔了他一眼,道:“也就只有你四哥能管住你。”
  墨则渊吐吐舌头,调皮地笑了一下,脸上挂着一个俊俏的酒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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