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禁欲王爷又撩又甜_第249章 皇家血脉不容玷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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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陆清棠感到意外的是,因为药物作用下,稀里糊涂和自己圆房的墨则深竟然如此相信自己。他并没有半分质疑,而且全力维护自己,意外之下,心内多了几分感动。
  她想到这,唇角微扬,看向了一旁的蒋才人,她依旧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然而陆清棠却并不在意,因为在她眼里,这个姓蒋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时候,宁妃已经领着徐公公端来了一碗清水,托盘还放着一根针。
  徐公公将放清水和银针的托盘放在众人面前,陆清棠瞟了一眼,那碗水她看不出问题,倒是那根银针有些与众不同。
  正常银针应该通体都是散发着锃亮光芒的,然而这根银针只有针体部分呈现亮光,针尖部位却是一种哑光的状态,就仿佛是镀了一层膜。
  那是什么?
  陆清棠回想了一下自己所看过的书,记得一本奇闻杂志里头讲过一个小故事,说的是一户人家女人怀疑家里的小厮是丈夫与外面的女人亲生的,就让身边的侍女备水想要滴血验亲。
  这侍女猜出了主人的想法,害怕她发现自己和男主人的奸情,就用一种植物的汁液涂抹在匕首上。这种植物很特殊,与血液混合后会发生化学反应,让血液分离开来。后来那夫人信了滴血验亲的结果,从此不再怀疑小厮的身份,谁知道死后被侍女和小厮霸占了家产,自己的儿子也被赶了出来。
  陆清棠一开始没有在意,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故而根本没有记住那植物的名称,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就真有这样的东西。
  她盯了那针尖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走眼后,开始想起了对策。
  正在这时,她听徐公公开口道:“回陛下,老奴已经准备好了清水和银针,现在可以开始了。”
  “那好,深儿,你与宝儿滴血验亲,朕要亲眼看着。”康元帝冷着脸同墨则深说。
  墨则深偏过头看了一眼陆清棠,一脸为难道:“父皇,我相信王妃的忠诚,其实大可不必做滴血验亲这种侮辱人的方式。我相信她就可以了,旁人的话完全都是在离间我们夫妻俩。”
  康元帝冷哼一声,“皇家血脉不容玷污,今天你必须要做!”
  他说着,又看向陆清棠,“宸王妃,你也不想被人白白污蔑吧?”
  陆清棠微微笑着,答道:“是父皇,儿媳自然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只是担心会有乱了想法,会在水里做手脚,还请父皇让太医当面验过了才安心。”
  听了这话,旁边的墨则深立马看向陆清棠,陆清棠投以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墨则深立马点点头。
  康元帝也赞同陆清棠的话,于是示意徐公公去找来陈邦祖。
  徐公公表情淡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想来与他无关。
  倒是见徐公公离开,一旁的宁妃开始有些慌乱,她眼神慌乱,表情很是不自然。
  她冷眼看着陆清棠,开口道:“宸王妃这是何意,本宫亲自准备的水和银针,难道会有问题吗?你居然怀疑我?我可是你的亲婆母,是宸王的亲生母亲,怎么会害自家人呢?”
  陆清棠冷哼一声,抬眼看向宁妃,“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婆母怕什么?您也说了您是我亲婆母,既然光明正大更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宁妃吃了一瘪,立马把目光投向墨则深,“深儿,你还管不管你媳妇了!”
  墨则深冷着脸,面无表情道:“回宁妃娘娘,儿臣自认王妃说得很有道理。”
  宁妃再次吃瘪,只得看向了陛下,然而康元帝却拧着眉看向她,“宸王妃追求公平公正这很正常,你在担心什么呢?”
  宁妃立马低下头不再说话,手指揉搓起了身上的裙子,看来她是害怕了。
  一旁的皇后母子俩对视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轻笑了起来,大概都猜测出了宁妃的心中所想。宁妃见状不由得脸红,然后向四周蔓延,耳朵脖子全都红了,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陆清棠冷笑了一下,现在就坐不住了,这后面的戏还怎么看?
  既然你有心想要促成这件事,那就不要害怕后果,后面的事还会让你大开眼界的。
  不多会儿,徐公公带着陈邦祖回来了,按照陆清棠所言,陈邦祖验了清水。
  他把那碗清水放在鼻子边嗅了嗅,又拿自己的银针试探了一下,再用小拇指蘸了一些放在嘴里尝了尝,从始至终表情如一。
  看出来,这碗水是没有问题的。
  与此同时,陆清棠又观察了宁妃的表情,她虽然有些神情不太自然,却并没有直勾勾看着那碗水。
  如此,陆清棠确信,那根银针的确是被做了手脚。
  “回陛下,回皇后,这碗清水没有任何问题,可以放心使用。”陈邦祖指着水,对着众人说道。
  他话音刚落,宁妃便立即开口了,“听见没有宸王妃,水是没有问题的,赶紧验了吧,也要向陛下证明你的清白。”
  “对,赶紧的吧,等下朕还要听主持诵经呢。”康元帝依旧冷着声。
  然而陆清棠却笑了笑,“陛下,水验过了,还有那根银针呢。”
  她的话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解。
  一根小小的银针能有什么问题?这么点的东西怕是想做手脚都做不成吧?
  陆清棠不理会众人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宁妃,宁妃的脸上尽是慌乱失措,她正恶狠狠地瞪着陆清棠。
  “宸王妃,难道一根针也得按照你的想法吗?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本宫念在你生过三个孩子一再容忍你,没想到你竟然蹬鼻子上脸了!”宁妃用手指着陆清棠,一脸的怒不可遏。
  陆清棠有些无辜地看着她,不解地问:“娘娘,我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就这么生气呢?”
  就连康元帝也问道:“对啊,宸王妃的要求并没有过分之处,况且也没用顶撞于你,你何必如此动怒?”
  宁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根本不敢直视康元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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